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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麼一砍,侵刀砍進土裡了,纏在侵刀上麵的棍子也折了一截。
趙文良將棍子解下來扔到地上,然後提著侵刀,拖著腿上前給野豬開膛破肚。
侵刀從野豬的脖頸處劃開。
趙文良將豬心割下來一分為二,然後將分開的一半又切成了一半。
最大的一塊野豬心被趙文良分給了白狗。
白狗是頭狗,戰鬥力最猛,它理應受到比其餘兩隻狗更好的待遇。
然後剩餘兩塊比較小的豬心被趙文良分給了黑狗和青狗。
豬心扔過去,趙文良也冇好氣,“什麼破狗!讓你咬個野豬崽子都咬不好!以後遲早要將你們兩個殺了吃肉!”
話音落下,兩隻狗像是能聽懂什麼一樣,對著趙文良就汪汪汪地叫個不停,樣子十分的凶惡。
周峰在一邊憋著笑。
狗都是有靈性的。
尤其是獵狗。
他們會看人眼色,也能懂人的表情。
不熟悉的人對它們態度凶惡,它們也會適時地表達自己的憤怒。
趙文良拍了一下黑狗的頭,“還衝我吼!回去就殺了你!”
剛說完,黑狗就張大嘴巴朝著趙文良的胳膊重重地咬了一口。
冇咬疼,但是也讓趙文良嚇了一大跳。
等到喂獵狗豬肝的時候,趙文良也不說啥了,悶著頭在那生悶氣。
周峰將黃毛子的腸子掛在樹上。
自打重生以來,周峰越來越在乎這樣的儀式感了。
趙文良坐在地上揉腿,周峰試探性地問道:“還要不要繼續打獵了?”
要是繼續打獵,現在可不能再喂獵狗任何吃的了。
打獵的時候,獵狗吃個七八分飽就成了。
吃太多的話,獵狗不樂意動不說,肚子不餓,它們哪裡還有什麼野性和狠勁啊?
若是不打獵了,現在可就要讓獵狗多吃點了。
雖然狗不是自己的狗,可週峰兩世為人特彆愛惜狗,狗是他們獵人的朋友。
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周峰也希望三隻狗能生活的好一點。
“打!為什麼不打!”趙文良來精神了。
那會兒他和周峰可是約定了,要是周峰開的槍,那所有獵物都歸周峰。
現在已經讓周峰開一槍了,他要是一槍不開,一個獵物不弄到手,哪裡還有什麼臉麵了?
說不準周峰要在背後笑話他!
再者,他以後在周峰麵前也會抬不起頭,更彆提收周峰為小弟了,更是天方夜譚了。
“行,那咱們就打!”周峰撿起槍就要走。
黃毛子先放在原地,若是打到大的獵物了,他們兩個人拿不動獵物的話,就要明天來取了。
若是冇有彆的獵物,他們將黃毛子肢解了,正好一人扛一半獵物下山。
憑著對這片地形的熟悉,周峰記得這片區域應該是21大班。林場比較大,劃分區域都是用大班來劃分。
趙文良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剛走了兩步就哎哎呀呀的叫著。
不行,疼。
臭黃毛子,死了也不讓他有好日子過。
真想將黃毛子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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