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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
似乎是因為黃毛子傷了自己現在的臨時主人,一直咬在黃毛子屁股後麵的白狗咬勁更大了,可此時戰線拉的有些長,它又形單影隻,漸漸地,在白狗將黃毛子的腸子掏出來的瞬間,它也因為咬不住了摔在了地上。
“嗷!”
黃毛子疼的身體微微發顫,在極大的痛苦和恐懼下,它在附近的一棵樺樹前停下來了。
它的脊背緊緊地貼著那棵樺樹,屁股勉強貼著地上。
黃黑白四隻狗再次衝著跑過來。
就在此時,周峰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
子彈小口進,大口出。
一團血霧出現在黃毛子的心臟位置。
緊接著,黃毛子的後背處便出現了一個成年人拳頭大小的傷口。
黃毛子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聲之後就倒在了地上。
槍聲過後,三隻獵狗衝撞過來對著黃毛子就是一通亂咬。
周峰冇有阻止。
打獵的時候,獵狗都會有一種狠勁,打完獵物之後讓獵狗去撕咬才能讓它們憋在胸腔中的狠勁發泄出來。
情緒是需要發泄的,不論是獵狗還是人。
等覺得差不多了,周峰才上前摸了摸獵狗阻止它們進一步的舉動。
幾隻獵狗也不是護食的,哪怕周峰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它們也都乖乖聽話地讓到一邊,然後喘著粗氣搖著尾巴,等著接下來例行的餵食行為。
開膛破肚這活,周峰不想做。
然後他走到趙文良身邊,抬手拍了拍趙文良的臉蛋。
此時的趙文良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疼的,臉部扭曲,眼神直直地看著天上。
“趙文良,黃毛子死了,你起來開膛。”周峰道。
趙文良反應過來,恨恨地瞪著周峰,“你反應怎麼那麼慢?為什麼不早點開槍?害我被黃毛子頂了,還被它踩了。”
“我是個新手,你指望我在你和它對戰的過程中開槍?你想讓我射你還是射它啊?”周峰不客氣地回懟。
趙文良:“”
被懟的啞口無言。
周峰說的一點錯冇有。
“去開膛吧。到時候我分你一隻野豬腿。”周峰蹲在趙文良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施捨的味道。
這樣的語氣讓趙文良心裡覺得十分不舒服。
之所以他願意時不時地和周峰混在一起,不就是看在周峰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麼,以後要是打獵了,趙文良還想收周峰為小弟呢,自己打了獵物,從牙縫裡摳出一點給周峰就行。
可冇想到現在成小弟的反倒是自己。
可野豬腿
趙文良咬了咬嘴唇,這次下山可不能空手而歸,萬一會兒打不到獵物怎麼辦?
想到這,趙文良還是拖著有些疼的小腿,然後將侵刀拿在手裡往小黃毛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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