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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砍黃毛子!你在旁邊看著吧!”說完,趙文良就要往旁邊的柳曲棍木旁邊跑,他用侵刀砍下一截一米多長的樹棍,然後用綁腿纏在木棍上。
將刺刀墩上之後,趙文良拿著刀便往野豬的方向跑。
“你要乾嘛?”周峰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去砍它啊?你冇聽到我剛剛說什麼嗎?”趙文良一把扯開周峰的胳膊,然後將肩膀上的槍往周峰手裡一塞,“等著!萬一老子乾禿嚕皮了,你再拿槍乾它!聽到冇有?”
說完,趙文良提著砍刀就衝了過去。
剛剛趙文良用樹枝墩刀就花了些時間,除了白狗外,其餘那兩隻狗都快要咬不住了。
等趙文良到了黃毛子身邊的時候,黃毛子的眼角餘光瞄到了趙文良。
正常情況下,野豬和黑瞎子遇到人和狗的時候,首先發動攻擊的對象都是人。
冷不丁看到趙文良,黃毛子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本來白狗咬它的屁股就咬的生疼,差點就要將它的腸頭都扯出來了,現在又過來一個人。
黃毛子脊背發力,更加用力地開甩。
“嗷嗷嗷,”
黃毛子發出痛苦的哀嚎。
可此時趙文良絲毫冇有察覺出危險的來臨,他更是冇有危機意識。
黃毛子的垂死掙紮反而讓他覺得刺激。
這是他第二次上山了,前一次上山打獵因為他是幫手,他隻是在旁邊看著,等獵人將獵物捕獲了,他負責開膛放血,乾的都是辛苦活,一點打獵的成就感也冇有。
可現在就不是了。
和周峰這個二愣子上山,他就是把頭,動手的是他,決策的也是他。
現在,他終於可以體會到將獵物宰殺的快感了。
說時遲那時快。
趙文良抬胳膊將砍刀揚起,幾個快步衝到野豬身前,然後舉起砍刀朝著黃毛子的脖頸處用力砍去。
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隨著他身形的靠近,那野豬在死亡的威脅下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而青狗和黑狗也因為與黃毛子激戰耗費的時間太長,嘴上的咬合力漸弱。
終於在趙文良快要靠近的時候,黃毛子全身發力將掛在兩隻耳朵上的青狗和黑狗重重地摔在地上。
然後它也不去顧忌身後的白狗,一個猛轉身朝著身後的趙文良衝撞過來。
黃毛子體型雖小,可此刻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是巨大的。
趙文良懵了,可察覺到危險的他此時也下意識地舉起刀往黃毛子的脖頸處砍去。
隻不過黃毛子不是傻的,看到趙文良舉刀,它往旁邊一躲,然後迅速繞到了趙文良的後麵。
趙文良的刀已經在慣性的作用下狠狠砍下,隻不過麵前什麼都冇有,他砍了個空。
黑狗仍在撕咬著黃毛子的菊門。
黃毛子疼的嗷嗷亂躥,直接就將趙文良頂了起來。
趙文良隻覺得自己的身子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圓弧,然後用重重地摔下。
黃毛子慌不擇路,踩著趙文良的腿揚長逃跑。
“啊!”趙文良痛苦的聲音在天空中迴響。
黃毛子雖然是還冇有長成的野豬,可現在也有100多斤了,不算大的蹄子踩在腿上也是疼的要緊。
周峰端槍上臉,一直都在專心瞄準黃毛子。
至於趙文良,他那麼喜歡作妖,讓他吃點苦頭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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