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樂拽著趙營長不走。就那邊乾嘔。你說她裝的吧,聽聲音就怪難受的,應該是真饞。
政委家嫂子看著呢,女人誰沒懷過孩子,就無語,不知道怎麼開口了,這就是個不懂人事的。
你饞,你害口,沒問題,你自己過去同人說呀。攪合上她算怎麼回事。
那邊寫作業的小胖子,看看這邊,算是明白,為什麼自己要喝一飯盒的雞湯了。想到這裡,忍不住打個飽嗝。
然後捂上了嘴巴。錢叔做的雞湯味道太濃了。打嗝都有雞湯味。
那邊的楊樂聞到味道,臉色都青了,她還覺得委屈呢:「嫂子,我不是說錢營長媳婦不好,可咱們都是一個大院住著,男人都在一塊訓練,都是交付後背的關係。她怎麼能……,她怎麼能……」
若不是這位嫂子不能惹,楊樂絕對會說馬武妮捧高踩低。不然這雞湯怎麼就政委家有?
那也不是人家有雞就得給你的理由,政委家嫂子:「楊樂呀,你倒是說清楚,錢營長媳婦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楊樂能說,我要她雞她不給我嗎?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楊樂:「我就是覺得我們應該互幫互助的。」
政委家嫂子:「這話說的沒錯。」跟著:「小楊呀,你做的非常好,認識的也非常好,我這裡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歡迎你指正我。」
關於錢營長媳婦,隻要楊樂不提,政委家嫂子那是不提的。晚上那點饑荒,她都知道。
楊樂那邊支支吾吾的:「嫂子,我……」告狀,還得彆人問她。也是個能人。
趙營長:「好了,咱們回家吧,你不是想喝雞湯嗎,我給你做去。」
楊樂:「可這個時候了,哪裡還有雞湯呀。」說完還一眼一眼的往隔壁看。
趙營長不耐,已經有些不高興了:「明天喝也是一樣的。」
楊樂:「可我就想要今天喝。」她就想要讓馬武妮知道,她楊樂想要的東西,就會弄到手。
今天沒有,非得要缺。馬武妮,她彆以為諷刺過她就沒事了。
政委家嫂子氣到了,怎麼著賴我家裡,讓我給你要雞湯?
政委黑著臉,對著趙營長就是一通訓:「你也是當爺們的,給人當丈夫的,你怎麼照看你家裡的。怎麼就一口雞湯都讓人喝不上,是不是你無能。」
趙營長慚愧:「是我沒有照顧好家裡。」不敢辯駁。
政委更想說,你確實沒有管好家裡媳婦,這妖都敢作,咋地,誰家吃啥,還得經過你同意了。
楊樂是作,可她知道自己的前程那是同男人綁著的,她沒想要自家男人前程搭進去:「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嘴饞,懷孕鬨騰的。我這肚子不爭氣。」
政委那邊運氣,你懷孕鬨騰你家男人就好,你鬨騰的整個大院都折騰,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可這話能對著孕婦說嗎,肯定是不能的,所以這氣還得政委自己消化。或者給趙營長身上出氣,誰讓你不好好管媳婦呢。鬨騰我媳婦算怎麼回事。是管你們這些破事的嗎?
那邊政委家嫂子這纔出來打圓場:「嗨,誰家女人懷孕不鬨騰幾個月的害喜。這不是什麼大事,怎麼就說到男人是不是能有能耐呢?」
跟著看向楊樂:「說起來,誰傢俬交好,吃口隔鍋的飯算什麼事?小楊呀,你這事就整的複雜了。你要是喜歡,直接敲開錢營長家的大門,小馬是個爽快人,還能讓你肚子一直饞著。」
政委家嫂子:「你這彎彎繞繞的,讓人小馬怎麼想?對吧。尤其是把我摻合進去不合適,你說我要是長嘴了,這算是給小馬的任務還是怎麼說。小楊呀,你自己去同小馬說,若是方便,小馬那是大方人。若是不方便,你不是有趙營長呢嗎。你看吃魚的時候,你就支援你家趙營長做點,沒準這雞湯不是趙營長做的你吃著都不香呢?」
貌似調侃,可該說的都說了。
楊樂立刻就說道:「嫂子說的對,是我臉皮薄了。」
不,是你臉皮夠厚,這時候還臉紅,真當我誇你們恩愛呢?政委媳婦:「好了,好了,不是什麼大事,人家兩口子就能處理。咱們不摻和。」
跟著看向趙營長:「小趙呀,嫂子得說你,雖然說不到男人的能耐上,可得讓孩子老婆吃飽了,吃好了。好好照顧著聽到沒有。」
趙營長臉色通紅:「是。」他是真的不知道,楊樂過來這邊,是嘴饞。楊樂張嘴他就蒙了。
不然他過去錢進那邊,端一碗雞湯能怎麼著?
趙營長兩口子被政委媳婦送出來的。然後政委家嫂子就回屋了,我真沒有給你要雞湯的義務。
關鍵是不能慣著楊樂這個毛病。
政委在屋裡:「就不能這麼慣著。」看向媳婦的眼神,那是心虛的,他都不知道,他媳婦還要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是他給媳婦添亂了。也是自己的兵不爭氣。
政委媳婦過去小胖那邊:「你還吃的下晚飯嗎。」這小子雞湯喝的那麼急做什麼,不然直接端給這個楊樂多省事。
小胖子打個飽嗝:「我還沒吃飯呢,餓的很。」人家就不承認自己吃了其他的東西。
政委都想踹孩子了,睜眼說瞎話嗎。自家滿屋都是雞湯味。
政委媳婦就看著男人:「看到沒有,人家錢營長兩口子不差一口雞肉,可不能這麼辦事,咋地用身份壓著人家給他們送東西?她誰呀?」
跟著:「耍心眼,鬥心機,不是我瞧不起她,但凡人家小馬樂意,她都有不知道自己怎麼栽的。」
政委看了媳婦好幾眼,這個認識很到位嗎?這婆娘還有這個腦子呢。小馬確實不是一般人。
政委媳婦:「你那麼看著我做什麼?」
政委:「咳咳,我就是沒想到你把小馬看這麼高。」
政委媳婦:「用看嗎?你看看她瞧著這個楊樂的眼神,那就逗樂一樣。楊樂純給人當笑話呢。」就是傻子也看明白了。
政委媳婦:「沒收拾小楊,純粹是因為他們家錢營長作的異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