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政委不願意聽了,他手下的大將,就不能是個作的:「錢進那小子雖然得瑟,腦子還是有的,你彆這樣磕磣他。」
磕磣錢進就是磕磣他呢,一樣一樣的。
政委媳婦沒忍住笑了。原來這人也知道楊樂行事怪磕磣的。
政委那邊看著隔壁更鬨心:「這小子也是缺德,做個雞,他弄得味道這麼竄。」
跟著看向兒子:「你也是個吃獨食的,怎麼不給老子嘗一口。」彆人不給就算了,家裡也吃獨食。
小胖子眼睛滴溜溜的轉:「吃人嘴短。這是任務。」
啥意思,合著讓人算計到了,政委:「這小子怎麼那麼壞呢。」不用問,這小子特指錢進的。
錢進家門口,趙營長拉著楊樂走,楊樂愣是不走,今兒她要給馬武妮上課,讓馬武妮知道,這大院不是那麼好混的沒有人能夠不給她的麵子。
趙營長:「你就非得吃,明天我給你燉。」
楊樂:「不是我想吃,是肚子裡麵的孩子想吃。」而且你看不出來嗎,我讓馬武妮欺負了,她就是故意的。
雖然娶的媳婦年歲小,趙營長倒也不至於智令色昏到信了這種胡話:「你當真非得這樣。」
楊樂:「我就是害口了。」她想要男人給她撐腰,要讓馬武妮知道,這雞沒完。還沒人能不給她麵子呢。
趙營長麵無表情的敲開錢營長家的大門。就看到錢營長手裡拿著一根啃的隻剩下骨頭的雞腿:「趙營長,嫂子,進來坐,進來坐。」
趙營長到底還是臉紅了:「錢營長。」不是因為敲開戰友的家門,而是因為自己齊家無能。
馬武妮跟著那邊收拾碗筷呢。心說,何至於因為一口氣,把自己男人折騰到這份上?圖什麼?
錢進看的怪不得勁的,說真的,她媳婦這麼賢良淑德的時候太少了。
錢進不樂意了:「你看,剛吃完飯,來咱們進屋裡說。」
趙營長:「不用了,錢營長,我是想要問問,你家的雞湯燉的,還有剩嗎。」
楊樂抬頭看向趙營長,怎麼會這麼直接。應該讓錢進兩口子上趕著把雞湯捧到她手上。
錢進:「啊,」看著手裡的雞骨頭:「這,我這,是不是嫂子害口了。這我,我這沒剩下,這可真不好意思。老趙你怎麼不早說。」
楊樂這時候才開口:「我看到弟妹手裡拎著母雞,我就說了。錢營長,要不是我這懷孕了,我也不能……」
趙營長深吸口氣:「彆聽你嫂子的。」
錢進:「聽聽也沒事,女人們有他們自己的交情不影響咱們兄弟。」
跟著就那麼看向楊樂:「嫂子,原來你惦記的那麼早呀,那你可不瞭解我們家武妮,到她嘴的東西,除非她願意,不然誰都惦記不去,我們青梅竹馬,最知道她護食了。」
跟著看向趙營長:「嫂子,不是我瞎說,不信你問趙營長,他們都知道,如果不是我少不更事的時候搶了我媳婦的口糧,我這婚姻能這麼坎坷,怕是孩子都倆了。」
人家錢進就那麼笑嗬嗬的說著他同馬武妮的少年往事。句句都在數落自己媳婦,可說她媳婦錯了的話那是一句沒有。
楊樂咬牙:「錢營長,我不是非得今天喝,不過錢營長你這手藝,我是真的饞。」
那你不是矛盾了嗎,錢進:「嫂子你冒昧了,當著趙營長的麵說我手藝好。這對不住咱們趙營長呀。」
錢進跟著就說了:「再說了,即便是趙營長樂意,不覺得有什麼,可我媳婦不行呀,那是個古板的女人,不知道變通。要是知道我這手藝給彆的女人做飯,那得分分鐘收拾我。」
錢進:「嫂子你可不能為難我。我這家庭可不能因為這點破事亂七八糟的。」
楊樂就不知道,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絕,拒絕的如此徹底。她想要馬武妮臉上不好看,那是做不到了。
趙營長:「我的手藝也不錯的,你小子彆以為隻有你會點灶上手藝。」然後拉著媳婦走了。
他也看出來了,媳婦不是饞了,就是誠心折騰事情,同錢營長兩口子杠上了。
馬武妮笑嗬嗬的過來,對著錢進:「認識挺到位嗎,我男人伺候我行,伺候彆人,我可不樂意。」
跟著:「你說她為了鬥氣,把自家男人麵子放在腳底下踩。她到底圖什麼。」
錢進:「那應該詢問趙營長到底圖什麼?」畢竟不是哪個男人都願意捧著這麼一個女人的。
馬武妮:「你說的對,你說趙營長圖什麼?」
錢進:「你琢磨彆的男人做什麼,你該琢磨我圖什麼。」
馬武妮:「那用琢磨嗎?」跟著:「以後可彆那麼說我,我可沒有動不動就收拾你,少埋汰我。」
那是埋汰嗎?那是事實,錢進不介意踩自己兩腳,捧媳婦的,錢進愣是問了一句:「我圖什麼?」
馬武妮:「圖我美色」
錢進指著馬武妮:「好吧,你有。」必須有,不然自己不是眼界不夠嗎?他錢進的眼光那是有的。
馬武妮:「圖我能打。」
錢進再次點頭:「好吧,你也有。」不然能讓媳婦收拾嗎,不然能追著媳婦這麼多年嗎。
馬武妮:「圖我富有。」
錢進竟然無話可說了。這個,他媳婦真的有。而且一騎絕塵。
馬武妮:「圖我有個好爸爸。」
沒有這個老丈人,就沒有他錢進的今天,更娶不到自家媳婦,錢進:「你圖我什麼。」
馬武妮想了半天:「美色。」這小子長相還是可以的。
錢進摸摸自己的俊臉,相當傲嬌的來了一句:「用想這麼半天?」
馬武妮笑的可矜持了。
錢進不依不饒的:「還有呢。」應該還有,自家媳婦那不是一大溜呢嗎。
馬武妮:「還有美色。」這次沒打嗑巴的。
錢進舒心了,說明,他錢進的容貌,真的入了馬武妮的眼:「說點有內涵的。」
馬武妮:「美色。」
錢進怒了:「我除了美色就什麼都沒有了。馬武妮你說清楚,不然這事過不去。」
馬武妮:「至少你有美色。」好吧,兩口子就不適合談這麼深入的問題。差點就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