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妮真好意思的,她楊樂算個屁:「不行,畢竟你懷的也不是我的孩子。」
然後施施然的回家了。手裡拎著那隻被楊樂惦記的老母雞,這種人真的就不用給臉。馬武妮真的不怕撕破臉。
楊樂都蒙了,在這個大院裡麵,還沒有人這樣嘮過嗑呢。她可是孕婦,馬武妮這樣的話,這不是同所有人說,她嫉妒自己懷孕嗎?她不要名聲了?
所以這話肯定是聽錯了,楊樂:「我聽錯了,錢營長家的,你說的什麼。」
馬武妮回頭:「我說的是,你想吃什麼,懷了誰的孩子,讓誰給你準備。還有呀,你懷個孩子而已,不是懷個炸彈,弄得周邊的人都危險。真的不用天天掛在嘴上,大夥沒必要為了你懷個孩子,都讓著你。畢竟那也不是大夥的孩子。」
這話說的太難聽了。這可真損呀,可得人心。
本來要開口打個岔的張嫂子,愣是縮回去了。出去太尷尬了。
不過她得說,錢營長媳婦說的可真讓人心裡痛快,你說這個楊樂懷個孩子,好像誰都得讓著她一樣。
那句話怎麼說的,懷的又不是我家的孩子,我憑什麼處處照顧你,啥都讓著你。
竟敢好意思當街攔著人家錢營長媳婦要雞了臉可真大,難怪錢營長媳婦不慣著她呢。
自己不好拒絕的話,人家錢營長媳婦說的明明白白的,怎麼就那麼暢快。
楊樂震驚的,雙手都忘記扶腰了:「你怎麼這樣,我就知道,你是嫉妒我懷孕了。」
馬武妮:「你就是說出來大天,我的雞,也到不了你嘴裡。」說完扭頭就走了。
就楊樂那樣的,還想騎到她馬武妮脖子上耀武揚威,再借給她兩個心眼,都不好使。
回家特意點了院子裡麵的鍋,給雞過水,等著錢進回來,配上最上頭的調料。讓香味滿大院竄,我饞死這個婆娘。
馬武妮那是暗搓搓的儲備大招,準備削楊樂的。
錢進回來的時候,那真的是不負馬武妮的期望,老母雞下鍋,弄的整個大院都飄香。
馬武妮燒著灶頭:「我就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懷的我孩子咋地,要我的雞。今兒我不管她是不是害口,都得讓她饞,我讓你吃不到嘴。」
錢進:「對,不慣著她,有本事鬨騰他們家趙營長去。」憑啥攔著我媳婦要東西,這麼不要臉呢。
馬武妮:「你說,她作成那樣了,會不會找隔壁政委家嫂子過來同我要雞湯?」
錢進:「那不能,丟份,饞不到這份上。趙營長還要在大院混呢,不能做這麼不體麵的事情。」
馬武妮:「哼,作的到那份上。她要是真的有體麵,就不能做出來當街要東西的事。」
所以人家馬武妮做事,纔是滴水不漏的,哪怕是坑人。
隔壁家的小胖,實在是被饞的受不住,趴在牆頭:「小嬸子,我也饞,不怨我,真的太香了。我叔這手藝太棒了」
錢進:「臭小子,謝謝你捧場。以後跟著叔學一手,保準你以後哄媳婦手到擒來。」
跟著就給臭小子端了一個雞腿還有一飯盒的雞湯。
馬武妮隔著牆頭遞給小胖子:「一個條件,偷偷的都喝了,不許留。」這就是防著楊樂的。
小胖子有雞湯,雞腿就行,不問緣由,滿口答應:「好嘞。」
雖然飯盒有點大,為難他的肚子,可他能完成任務。小胖子樂的眉眼都擠在一塊了。
錢進就笑話馬武妮,真不至於的,楊樂怎麼也不會到這份上的。彆人吃什麼,你惦記不到嘴,就作。那傳出去成什麼了。趙營長麵子上也會掛不住的。
結果兩口子吃飯的時候,就聽隔壁的大門被敲開了。還有楊樂那孕吐的嘔吐聲。
哈,馬武妮給錢進倒了一碗湯,自己一碗湯,來了個碰杯:「乾。」最後一碗湯,吃不了也得吃了。
錢進失笑,這都得已經不是孕吐嘴饞了,這明明就是在較勁。不然能這麼嘔著過去政委家串門子嗎?
本來留出來的雞腿,錢進拿出來就放在馬武妮碗裡了。
馬武妮瞪眼看著臭男人:「你還藏私。」
錢進:「本來想著,畢竟是孕婦。」餘下的不用說。
馬武妮:「你還真信她呀,我說她就是作的,人家懷孕孕吐,那是啥都不想吃。她那明顯就是裝的。」
誰家懷孕真的饞的盯著彆人家鍋台了?自家不能買,還是不能做?
錢進:「我錯了,我都聽你的,雞腿就不該留。」
馬武妮也不糾結這個,兩個人一塊啃雞腿,彆說還挺香的。
馬武妮扶著自己的肚子:「一隻雞造了,確實需要補補了。可惜,我肚子裡麵不是孩子。」
錢進失笑,確實,人家楊樂扶著肚子,那是因為懷孕了,自家媳婦扶著肚子,因為吃多了:「嗯,要孩子,也不能太激進。還是那句話,慢工出細活。」
換來馬武妮的一腳,還敢亂說。兩口子吃飽了撐的,打的有來有回,你看吃得多,消化的也快。
難怪人家都說錢進有事沒事都在訓練,回家還要加練呢。
隔壁那邊政委媳婦都震驚了,看著趙營長兩口子:「你們什麼意思?」
趙營長特彆的不好意思,真說不出口,楊樂:「嫂子,我這懷上孩子之後,吃什麼都沒有胃口,隔壁錢營長家的味道太竄了。」
政委家嫂子:「你的意思是,讓我同他們說,以後做飯,彆弄得味道這麼竄。」
楊樂:「嫂子,我就是饞了。」
政委家嫂子不高興了,都是鄰居,饞了你就過去同錢營長家說一聲,人家願意給就給,不願意給,你就回去。怎麼過來她這裡,還想要自家男人為了這點事以勢壓人嗎?
政委家嫂子:「楊樂呀,懷孕都這樣,嘴饞正常的。明天讓趙營長給你也燉一隻雞。」
她是嫂子,確實應該照顧這些弟妹,可真沒有讓她替楊樂去彆人家要雞湯的義務。怎麼就那麼竄火呢。
楊樂眼圈紅紅的:「嫂子。」自己不想去,還想吃。
趙營長特彆的不好意思:「嫂子,我這給你添麻煩了。我過去錢營長那邊說一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