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馬武葵他們幾個,跟著一塊把東西送到車上的。
連襟幾個心裡都不是滋味了,妹夫這纔回來就要走。難怪老丈人捨不得呢,他們都捨不得。
扭頭再看看馬武妮那邊,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想來心情肯定不是多好。
你說說兩口子都挺有本事的,可愣是沒法在一塊。突然就不太在意,老張心裡地位的事情了。妹夫也不容易。
錢進伸出手摟著老丈人,抱了抱:“爸。”
馬繼業那邊回抱錢進:“沒事,回頭爸去看你。”
馬武葵實在是沒忍住:“咱爸替你擁抱了。”
馬武藝男人帶頭笑了,這場麵怎麼說呢,總是要緩和一下的:“妹夫,家裡你放心,咱爸我們哥幾個哄著呢。”
錢進:“辛苦大姐夫了。”
跟著說了一句:“爸,我有假期就會回來的。”
跟著看向馬武妮:“我走了。”
馬武妮直接塞一把錢給錢進裝兜裡了:“你好好的。下次這樣的機會,還是彆回來了,大冷天的,瞎折騰。”
錢進抿嘴笑:“還是要回來的。”
馬繼業那是拉著錢進的手,送到車上的。
錢進最怕這種時候,同戰友說了一句:“走吧。”
這場麵,越是拉扯的久,大家心裡越是不好受,可到底還是捨不得媳婦,看著馬武妮好半天。
馬武妮揮揮手:“到了部隊,給我拍電報。”
錢進走了,馬繼業扭頭跑著回屋了。那心呀,稀碎稀碎的。
剩下吳春梅帶著閨女姑爺一大幫,就那麼看著馬繼業進屋關門,然後屋裡窗簾都拉上了。
一家子都不顧的看錢進,安慰馬武妮了。
馬武多茫然的盯著老爹關上的那扇門:“爸乾什麼,錢進給爸留下什麼東西了,還要背著咱們看。”
一大家子人看著馬武多,眼神都是,這可能性不大。
馬武葵:“咱爸不會是回屋哭去了吧?”
姐幾個,連襟幾個忍不住點頭,這個可能性不小,剛才老頭的麵色可不就是比哭還難看嗎?
吳春梅單手伏著額頭,這個沒出息的男人。丟人丟到家了。
馬武藝兩口子,馬武菊兩口子,馬武多兩口子都震驚的看著那扇觀賞的門,還有拉上的窗簾。
大夥有誌一同的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就是試圖給馬繼業挽尊呢。是也得是不是。
結果屋裡傳來壓抑的聲音。聽的出來,已經儘力控製了。
馬武葵拉著馬武妮:“搶戲,咱爸這就是搶戲呀,那不是你應該更難受嗎。”
馬武藝,馬武菊,馬武多一塊看著馬武妮,都是一言難儘,怎麼安慰馬武妮好呢。
馬武妮冷著臉:“你隻當咱爸替我難受了。”這位不用安慰。
馬武菊男人仰天長歎之後,來了一句:“可真不至於呀。”
吳春梅瞪一眼二姑爺,。差一截就是差一截,看看,不知道心疼人吧:“昨天一大家子一塊放炮聲呢,多熱哄呀,錢進拉著你爸玩半宿。晚上睡覺前,你爸特意跑出去同賣炮聲的又定了兩箱子。說是今天帶著你們一塊玩,讓你們玩夠了。”
所以老爹這份心意呀。豁的出去錢造。敢情今天還安排一場呢。
馬武菊男人吸口冷氣:“還玩,都是錢呢。”心疼了。
馬武藝男人同馬武多男人就明白多了。知道老丈人這份心思都是圍著錢進轉悠的。
馬武多直接拍板:“以後咱們家就是錢進說了算。”
馬武藝男人跟著點頭,他們說了本來也不算。早就是錢進說裡算好不好。
跟著人家就提議:“咱們帶著爸出去走走。或許會好點。”讓老丈人轉移一下注意力。
吳春梅:“好了,彆管他,老了老了還矯情傷了。咱們自己做點好吃的。”
說是這麼說的,吳春梅連廚房都沒有去,交給家裡閨女們自由發揮了。她心情也不好。
家裡的氣氛那是一點沒有變過來。吳春梅自己去屋裡看著馬繼業通紅的眼眶:“孩子不是回來一天呢嗎?彆不知足。”
馬繼業:“我就是心疼武妮,心疼錢進,你說都是兩口子,他們怎麼就這麼不容易,你知道錢進回來一趟,路上走幾天嗎?結果就在家呆了半天一個晚上。”
說到這裡,馬繼業那嘴巴,深吸口氣:“孩子太不容易了。”
吳春梅聽著都心酸了:“好了,那也不是總這樣。以後兩口子在一塊就好了。”
吳春梅心說,你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感情這麼細膩做什麼,明明這時候我應該安慰我閨女呢。
馬繼業那邊:“武妮呢,心裡不好受了吧。”
吳春梅心說,虧你還記得閨女呢:“隻要你好好的,你閨女還算是堅強。”
馬繼業:“你說她是不是有點沒心沒肺呀,怎麼就不知道惦記錢進呢。”
吳春梅看著馬繼業,差點撂挑子走人,你想要咋地。你閨女那不是更擔心你嗎,家裡你一個這麼哄騰的就夠了。
再多一個,誰哄,顧得過來嗎?
馬武藝帶著妹子們做了中午飯,都是馬繼業喜歡吃的。當然了順便也做了馬武妮喜歡吃的。
雖然看上去妹妹不需要安慰,可畢竟是主角。一年到頭,兩口子就一塊一個晚上,彆說感情,想要懷個孩子都很不容易。
馬武葵那句,他們爹搶戲這話,姐幾個多少明白過來了。
想到老爹,想到無奈的馬武妮,馬武藝那邊燒火的時候,突然就笑了。
馬武菊跟著也笑了。她也是真的見識到親爹作起來多癲了,難怪除了武妮,沒人得寵呢。畢竟除了武妮,真沒人這樣慣著自家老爹。
馬武多:“你們笑什麼,讓咱爸聽到,肯定覺得你們兩個沒心沒肺。”這是個心思單純的,所以不會明白兩個姐姐在笑什麼。
馬武藝更笑了,他爸可不是太有心了嗎。
馬武多莫名其妙的,還同這倆拉開點距離,可不能被當成一夥的,她心裡也挺不好受的,笑不出來。
馬武藝瞧著馬武多,沒忍住又笑了:“你說這一家子,都是心眼子,能出來你這麼一個缺心眼,也是不容易,難怪咱媽怎麼都寵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