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那邊算什麼家,還有馬武葵兩口子呢,馬武妮:“這是咱們自己的家。”
錢進摸著家裡的新傢俱:“嗯,這櫃子我說過,我稀罕。”
馬武妮有點不自在,往家裡搬傢俱的時候,她確實想起來,錢進說過喜歡這樣的櫃子,特意讓張木匠幫著做了一對。
馬武妮:“咳咳,隨便在倉庫搬過來的。喜歡就好。”
若是馬武妮不說這話,那肯定是隨便搬的,可武妮這話一說,錢進就知道,媳婦心裡有他,錢進拉著馬武妮就笑。肯定不是隨便搬的。
馬武妮不太好意思,扭頭就把話題帶過去了:“對了,你怎麼回來了,能呆多久呀。”這是唯恐錢進說一些奇奇怪怪黏黏糊糊的話。
錢進心裡得瑟,知道媳婦不好意思,也不窮追猛打,人家委委屈屈的來了一句:“我老丈人老丈母孃變著花樣的讓你過去我那邊,你不是都沒有動嗎,我不回來怎麼辦?”
就這個腔調,馬武妮也扛不住:“好好說話。”
錢進慫,那也是秒的:“我就是剛好有假期,有方便車,就回來了。”
然後抱著馬武妮:“想我沒有?”該問的還是要問的。不談工作,不談生活,再不談感情,兩口子還能嘮啥。
實事求是的說,馬武妮還是想的,青春衝動,抱著錢進想要做點違法範進的事情。
然後人家錢進擋開馬武妮,拿嬌了:“我是問你心裡惦記我沒有。”
馬武妮覺得這個男人太會拿嬌了這種時候研究什麼心裡問題呀?這是一個生理衝動的時機。
錢進勢必將不要臉進行到底:“你是不是隻惦記這點事。”
馬武妮:“行,你本事,我不惦記。”她還能讓錢進拿捏了。
可惜這時候錢進又拽著馬武妮不撒手了:“好好說話,也不用你離開我那麼遠。”
咋地,動又不讓動,走又不讓走,誠心吊著我呢?當她馬武妮是善男信女不成?
錢進磨磨唧唧的:“你到底想我沒有?”
怎麼就那麼牙疼呢?馬武妮挑眉,不是慣著他的人:“好好說話。”
錢進:“好好說,你也不見得稀罕聽。”
馬武妮:“我看你是欠點東西。”拳頭攥的啪啪響,得給錢進把欠缺的補上。
錢進還是知道馬武妮要說什麼的,對著馬武妮:“我申請到屋子了。”
這,猝不及防的好訊息,讓馬武妮雙拳沒有出動,那真是驚喜了。雖然她馬武妮不一定能過去,可這機會,那是錢進用功績換來的。
不到一定級彆真的沒有這個福利。馬武妮拉著錢進的胳膊,就要給錢進脫衣服檢查一下:“你這纔多久,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累。”
錢進躲開馬武妮的毛手毛腳,媳婦是不是素了,怎麼這麼急吼吼的:“乾嘛動手動腳的。”
馬武妮:“彆招我,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所以這就是自己媳婦,彆人為了自己升職加薪高興,隻有自己媳婦心疼自己不容易。擔憂自己受傷。
馬武妮:“早就告訴過你,彆太拚,咱們慢慢熬資曆。”
錢進抿嘴笑。他正年輕,正是敢打敢拚的時候,怎麼能用‘熬資曆’這個說法呢。他一個爺們還能比女人差了。
掙錢他不如媳婦,怎麼也得給媳婦掙點榮譽。還能真的讓人說小白臉。
當然了,現在還是小白臉。傷肯定是有,不過對於錢進來說,不痛不癢的,換來馬武妮心疼倒也是挺值當的。
兩口子享受榮譽的時刻,馬武妮特彆認真的同錢進說:“彆讓自己受傷了。”
錢進感覺氣氛沉重:“不是什麼大事”跟著:“你放心,以後不會了,我是有家有媳婦的人,可得好好的。”
馬武妮認真的看著錢進:“這話你要記得。”
錢進:“咳咳,知道,記得的,我活著還有惦記我媳婦的人呢,我要是有點事,那不得……,我跟你說,就衝著這個,我就是那啥了,我也得爬出來。”
馬武妮翻個白眼:“百無禁忌,該打。”
錢進:“你可是家裡說話做事,最百無禁忌的人,你還說我。”
馬武妮:“自從同你定親,我已經改了這張亂說的嘴。彆亂說。”
錢進攥著馬武妮的手:“知道。”心裡那是真的暖和,媳婦心裡都是他。
馬武妮:“能說說嘛。”摸著錢進的傷呢。
錢進沒開口,那就是不能說,馬武妮:“咱爸媽知道怕是要高興壞了。”
錢進:“明天再同他們說,我就想要先同你說。還是親口說的那種。”
錢進這個性子,沒有第一時間同馬武妮報喜,沒有同馬繼業顯擺,確實怪不容易的,馬武妮:“讓你藏著掖著的回來再說,怪為難你的。”
錢進:“確實挺為難的,拍電報寫信的時候,我都差點沒忍住說出來呢。”
跟著:“主要是,特彆想要同咱爸顯擺顯擺。忍的可不容易了。”
馬武妮就笑。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這個充滿了綺麗的夜晚,彆管說什麼,新婚小夫妻都要言歸正傳的。
第二天一大早,馬家的大門是被人敲開的。門外站著昨天送錢進過來的車子。
一家子人都站在門口,看著過來的同誌,歡迎人家進院子,人家說不了,著急趕路。
馬繼業就有點蒙圈,啥意思,這就走咋地?
錢進從屋裡出來穿的整整齊齊的,抱了一下跟著一塊出來的馬武妮:“我不能回家去看看了,代我去看看爸媽。”
然後才過去馬繼業同吳春梅那邊:“爸媽,我回來的匆忙,下次回來再好好的陪著你們熱哄。”
馬繼業拉著姑爺的手不撒開,眼圈都紅了:“這就走了?”
纔回來多大一會呀,早知道,他們誰都不招待,專門陪著姑爺。
吳春梅這麼穩的人,都忍不住眼圈有點紅,回來的匆忙,走的更匆忙。這大過年的。
錢進安慰家裡的人:“下次回來,假期會長一點。”
馬繼業就是拉著姑爺不撒手。吳春梅帶著幾個閨女利索的回屋,沒一會就弄出來兩個大麻袋:“有車,多帶點,天氣冷,東西不會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