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傷感的氣氛,你們莫名其妙的笑就算了,為什麼還要人身攻擊呢,她纔不缺心眼呢。
馬武多:“你彆以為我傻,聽不出來你擠兌我呢。”
馬武菊:“能聽出來也不容易,好了,我們不笑了。你看也不用躲我們那麼遠。”畢竟他們願意同馬武多站一塊,那也是很擔心被人當成缺心眼的。
馬武多氣的甩了手上的東西就走了,太欺負人了。虧得馬武葵同馬武妮沒在這塊,不然馬武多更得被擠兌。
吃飯的時候,幾個閨女為了哄馬繼業做了一桌子的菜。
馬武葵也沒有安慰馬武妮,就是陪著馬武妮呆了一會,這時候讓馬武妮自己怪不落忍的。
馬武妮心情平複的很快:“我沒有咱爸那麼豐沛的感情,走吧。”
好吧,這時候說什麼都多餘,乾點活挺好的。
可惜馬繼業看到這麼一大桌子菜,第一句就是:“錢進沒在家,弄這麼大桌子菜……一塊吃點多好。”
還好中間馬繼業看到其他的姑爺了,不然說的就不是一塊吃點多好。是弄多了糟踐東西。
三個姑爺這筷子都拿起來了,是吃還是不吃,您老人家心裡也不能隻有錢進這一個姑爺不是。
馬武妮:“咳咳,先吃飯,他不在家咱們日子也得過,您多想想我們。”
跟著:“錢進也惦記您呢,您彆讓他擔心,記掛。來來,都吃飯。陪著咱爸吃點。”
大夥都看著馬武妮,你說這孩子多不容易,竟然還安慰馬繼業呢。最難過的不應該是馬武妮嗎。
話說,隻不過去上班了,也不是那什麼的,乾嘛都難過?扯不上是不是?
馬繼業看著馬武妮又要哭。五個閨女,四個結婚的,老閨女男人不在身邊。不容易呢。
馬武妮:“彆,彆彆,你說過去的時候吃苦受累的,您也不這樣,怎麼人不受累了,眼淚倒多了。”
馬繼業:“還是不為了你,你當我光心疼錢進嗎,我更心疼你。”彆人都成雙成對的,自家閨女呢?
馬武妮:“這話我信,可水份太多。您沒絕對心疼錢進更多。”
大夥跟著點頭。他們也都承認這一點的,老頭心疼武妮那是真的,可要比一比的話,馬武妮絕對靠後。
馬繼業:“你們是兩口子,你計較這個做什麼。多點少點都是你們倆。”
突然身邊圍著的閨女姑爺們,感受到這份傷害了。所以心疼誰都是人家兩口子內部的事情,沒他們啥事?
馬武菊男人覺得這飯有點吃不下去。老丈人得意誰那真是擺在臉上的。
當然了不得意誰,那也是肉眼可見的。比如他。
馬武妮那是以哄自家老頭為主的,瞧著老頭打嘴仗心情好多了:“好了,好了,我不同你計較,隨便你惦記誰。咱們先吃飯,我在您身邊呢,咱們先把錢進放一放。”
吳春梅:“好好吃飯,還要孩子哄你,慣的你。”
馬繼業這算是消停了。畢竟閨女也不好受,他得體諒閨女的。
三個姑爺輪番陪著馬繼業。喝酒,馬繼業說了,喝不下去。吃菜,吃菜也覺得不香。
那想要做啥呀,你說這老丈人遇到錢進怎麼就同林黛玉似的?把三個姑爺給整不會了。
馬武葵在邊上就看明白一件事情。虧得馬武妮有倆騷錢,不然就這樣折騰的老丈人,誰願意哄著你,哪遠哪去吧。
真情實感的同馬武妮說道:“我祝你一輩子財源滾滾來。”
馬武妮:“這句怎麼聽著這麼情真意切呢。”
馬武葵:“本來就是真心實意的,這老頭這麼作,你沒有點家底,誰這麼哄著她。”
雖然吧,但是吧,馬武妮就一句話:“放心,讓老頭作的條件,咱們有。”
馬武葵都說,真不知道是咱爸同錢進結婚了,還是你同錢進結婚了。
馬武妮什麼都沒說。陪著老頭吃飯,回屋的時候,確實挺失落的。
想到錢進大老遠的回來,就為了同自己說一句話,惦記自己了。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輾轉反側的時候,馬武妮承認,對錢進她走心了,對錢進大老遠回來就為了說一句話這事,她好像被觸動到了。
不過第二天,馬武妮就同馬武葵一塊,姐倆都上班了。
一個奔著公社那邊,一個奔著自家的木材加工廠。馬武妮那是帶著吳春梅一起上班的。
一開年,馬武妮就把廠子裡麵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撒手放給吳春梅去做。林茂全程都跟著。
而且馬武妮指點林茂的地方更多。竟然是要林茂指點全域性的意思。
馬武妮同林茂說過:“我媽做事確實可以,家裡這一攤子管的有模有樣的,可要說做事,那得咱們年輕人來。尤其是決策性的東西。同誰合作,傢俱樣式,木料供給這些,你多上心。”
林茂受寵若驚,這不都是武妮姐的活計嗎?決策上的事情,他都能插手了?
跟著就聽馬武妮說道:“家裡這邊你也得放一隻眼睛,不能什麼都不管,我媽畢竟歲數大了。”
林茂越聽越惶恐,他要做的是武妮姐手下第一人,不是奪權篡位:“武妮姐你什麼意思。”
馬武妮:“就是想要你多放點心思在經營上。學手藝那邊怕是要耽誤你了。”感覺怪對不住林茂的。畢竟這年頭的人,奉行的是一技之長。手藝在手吃喝不愁。
林茂:“這不是你做的事情嗎。姐,你說明白點,不然我惶恐。”
馬武妮:“咱們難道就盯著這一處了?我讓你做的事情,你惶恐什麼,姐得抽出時間,想咱們怎麼做大做強。”
林茂聽的心潮澎湃:“彆管武妮姐做什麼,我都跟著,儘管交給我。”
馬武妮就笑:“不交給你交給誰,我媽都得聽你的。”技術上張師傅說了算。不過要林茂點頭的。
給工人開工資的時候,馬武妮當著大夥的麵就這麼說的,林茂的地位就這麼確定了。
而且隻有姐倆的時候,馬武妮給了林茂加工廠每年收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這個真不敢伸手了:“姐,我不敢要。”
馬武妮:“自信點,你給我掙的更多,你有什麼心虛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