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您彆著急,我四姐在公社裡麵乾兩年隻有好處沒有壞處,至少以後工作上沒人能糊弄她。”
跟著:“物件的事情您也彆著急,縣城,省城那邊,二十七八的單身男女是普遍現象,我四姐才幾歲。等以後工作調動了,物件再談也不晚,到時候兩口子工作在一塊,比什麼都強。”
這話連吳春梅都聽進去了,她擔心的事情,姑爺心裡都有數。
錢進不光說,人家還給了兜底保障:“要是沒有合適的,我們部隊好小夥子多的是,到時候我給四姐介紹。”
那真是把馬繼業的後顧之憂都給解決了。兩口子拉著錢進,眼裡根本就看不到彆人。
就問一聲,這樣的姑爺,誰能不稀罕。
馬武多算是服氣了:“你能辦到嗎”問的是張帥。
張帥也是個務實的,五妹夫確實比自己做的好:“我能說出來,我辦不到。”關鍵是人家還有真本事。換成他,這些話即便說出來,那也就是耍嘴皮子,他沒這個本事。
馬武藝男人歎口氣:“我說出來都費勁。”沒有這個高度,想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四妹子的工作在他眼裡,那是非常好的了,在大隊沒少驕傲。沒想到人家五妹夫想那麼高,那麼遠。
馬武菊男人根本就不想開口了,這些事情都是他沒有考慮過的。
怎麼就找物件都不著急了,合著真的就是看不上公社這邊的小夥子,還想要找個縣城的,省城的?
馬武菊男人想說,省城的小夥子能看上咱們家的姑娘,圖咱們傢什麼?
可看著一家子人好像都不覺得這是個問題,索性閉嘴了,何苦不招待見。
那邊吳春梅突然來了一句:“錢進呀,媽不是說有職業歧視,可做飯的真不成。”就這一點要求。
錢進眨眨眼,再眨眨眼,扭頭看向馬武妮,你背後給我造謠了?不然為什麼特意提做飯的不行。
馬武妮扭頭看向其他的方向,堅決不看錢進。
馬武葵:“咳咳,那個是媽找姑爺的要求,對於我來說,沒有要求的。真的,炊事班那纔是真本事呢。”
錢進:“媽,咱們家四姐找物件,最主要的還是看人品。生存技能也不能差,不過我覺得最主要的還是同我四姐有共同語言。您覺得呢。”
吳春梅點頭,她當過治保主任,給人勸過結婚,離婚。真的知道什麼叫做共同語言。
她閨女都不會做飯,找什麼廚子,沒有共同語言的。
對著錢進滿意的點頭:“你說的對。媽是信任你的。家裡這些事情,媽也隻能同你商量了。”
其他的人就那麼聽著,心裡老不舒服了,合著他們都不能商量了?
錢進寬慰丈母孃,順便洗白自己:“您彆聽武妮同我四姐兩個瞎嘚嘚,這兩人從小就哄騰,沒少嘴巴上氣您。真讓她們乾點啥,她們也乾不出來。”
所以都是馬武妮同馬武葵兩個背地埋汰他的。沒他啥事唄。
吳春梅就更高興了:“可不是嗎,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她們兩個就哄心,從小到大就沒讓人省心過,尤其是一張嘴。你說說,但凡他們兩個加一塊有你一半,媽就放心了。”
跟著看向馬武妮:“以後你沒事少折騰,人家錢進就不是不靠譜的人。”
馬武妮深呼吸,讓自己淡定。馬武葵那邊安慰到了,至少她沒被點名。
錢進跟著吳春梅點頭:“我什麼樣,咱媽心裡有數。”
所以短短這麼一段時間,老丈人,老丈母孃人家都籠絡住了。
馬武菊男人心說,但凡我有錢進半分本事,我也不至於在老丈人老丈母孃麵前,如今這般沒有臉麵。
你說一個在外麵的當兵掙錢的,怎麼就那麼放的下臉麵。馬武菊男人最弄不懂的就是這個。
家裡請了好幾天的客人,一堆堆的剩飯,晚飯,吳春梅愣是一個剩菜沒上,全是新做的,錢進喜歡吃的。
幾個姑爺心裡能沒數嗎?以往中午有客人,晚上家裡都是吃飯的。誰家日子都這樣過。
吃飯的時候,老兩口子更是把錢進放在了兩人中間,那邊老丈母孃給夾菜,這邊老丈人給倒酒。
馬武妮都沒能同錢進坐一塊,還是馬武葵拉著馬武妮:“你在家裡就這地位呀。”
馬武妮能說什麼:“我家好歹還有一位有地位呢,你擠兌我什麼。我還沒擠兌呢。”
馬武葵看看那邊的錢進,這局認敗。
人家錢進這個歹雨,彆說其他的連襟怎麼看,錢進自己也不敢這樣猖狂,老丈人給倒酒,他不想好好過了咋地。
趕緊拿起來酒壺,給馬繼業倒滿:“我來我來,過年了,我就惦記給您倒滿了酒,讓您痛快痛快。”
然後趕緊給幾個連襟倒酒:“我不在家,多虧姐夫們在爸媽身邊。”態度謙卑的讓連襟們心裡舒服多了。
馬武藝男人就感覺,這酒他也不敢讓妹夫給倒。老丈人不得看他不順眼嗎。
趕緊拿過酒壺:“自己來,自己來。那是咱們爸媽,我們陪著爸媽也是應該的。”
好吧,其他的連襟也是如此。她們那是越發的明白家裡地位不一樣了,彆看都是一樣的姑爺。
馬武葵:“你男人這可真是地位不一般”
馬武妮:“所以找物件的時候,你可長住眼。不然回家就是個給人倒酒的。”
馬武葵那是真的聽進去了。至少得找一個會哄人的,這家裡不好混呢。
不然一不小心就是二姐夫的角色。真的,馬武菊男人從頭到尾的鬱悶著呢,就沒有露笑臉的時候。
馬武葵挺理解的,這樣的場合,這樣的連襟,二姐夫壓力估計不小。
這場子有錢進在,熱熱哄哄的,連襟們都沒少喝。馬繼業更沒少喝。
一直到吃過飯小兩口子纔回屋,總算是能說說話了。
錢進摸摸熱炕,在摸摸家裡的新傢俱,他們兩口子的家,他今天頭一次回來呢,都是自家媳婦置辦的,說起來作為男人,他對家裡對媳婦那是很愧疚的。
錢進:“大隊那邊的廂房,也是新蓋的。我這才一年沒回來,又搬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