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倆就那麼水靈靈的在劫匪眼皮子下麵搞定了。車子從泥坑倒出去了。
然後人家馬繼業下車檢查車軲轆,看的可仔細了,還拿著抹布擦呀擦的。
馬武妮這才對上劫匪。
劫匪那邊五雙大眼睛看著這邊爺倆,開始劫匪頭還挺生氣,心說這爺倆沒把他們看在眼裡,怎麼還有心思先搗鼓車呢。
結果看到馬武妮發力,抬起車頭一邊,直接就傻眼了,心說:“他們五個人,是不是組織的人少了些。”
馬武妮那邊就沒有給他們尋思的機會:“啥意思,你們是劫車還是劫財。”
裡麵一個小夥子有點憨,對著馬武妮:“我們不劫色。”
馬武妮:“你們業務還沒開展全麵。”
幾個劫匪抽抽嘴角,出來一個主事的:“知道馬師傅是個有本事的,不過人都說了,雙拳難敵四手,馬師傅咱們有事好商量,你看借我們們給幾個點錢花怎麼樣。”
馬武妮:“不怎麼樣,我都不認識你們是誰,我借了你們錢,誰知道你們什麼時候還,怎麼還,回頭我朝誰要去。”
劫匪把嘴裡的草棍吐出來,斜眼,歪身子:“馬師傅這就有點不上道了,我們哥幾個借錢,那是瞧得著你,不是縣城裡麵有名有號的人物,我們哥幾個都看不上眼。”
跟著還盯著馬繼業那邊,威脅的開口:“馬師傅你是有本事,你能跑,可你這老子可不是你那個有點拳腳的男人。”
明晃晃的威脅呢。原來這些人是覺得,身強力壯的錢進不在家,纔敢過來打劫的。
馬武妮:“我說你們業務不全麵,不夠專業,你們還不願意聽。打劫你都不提前調研的嗎。”
憨的那個小子:“調研是乾什麼?”
馬武妮:“做功課,打前哨的意思。我是說你們這業務不熟練,打聽訊息太落後了。”
憨子還要說話,讓幾個腦子靈光的給攔住了:“不廢話,馬師傅,哥幾個就是奔著錢來的,咱們彆傷和氣,到時候可不好說了。”
馬繼業看著車子沒事,拿著搖把子過來:“我這是讓人看不起了。”
馬武妮:“你不讓動手,不讓冒險,不讓惹是生非,可不是讓人看不起了嗎?”
馬繼業也是沒想到,遇到這麼一群玩意。你說說,不動手怎麼忍的住。
馬繼業:“他們怎麼不截錢進呢?截我乾什麼,多糟踐呀。”立功的機會,姑爺錯過了。
馬武妮差點翻白眼,原因是錢進因為探家期間幫助地方抓捕劫匪,表揚信都到部隊了。
馬繼業可不是覺得劫匪打劫他有點浪費嗎,他這邊抓了劫匪能有什麼,還是姑爺抓好,抓多了沒準就是立功呢。
那邊劫匪不耐煩了,主要是這爺倆忒瞧不起人,眼裡無人呀。
那邊的憨子:“我們做的挺好的,坑挖了好半天呢,你們這不是陷進去了嗎。”
馬武妮:“你們這隊伍也不行,怎麼還有缺心眼。”
那邊的劫匪惱了:“馬師傅,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你包留下,車我們不稀罕,要跑就趕緊跑。不然我們可動手了。”
馬繼業:“你就放馬過來吧,磨磨唧唧沒有個痛快勁兒。”
但凡不是怕馬武妮抓住他的把柄,以後不好管閨女了,馬繼業早就動手了。還等著那群鱉犢子玩意動手?
馬武妮拉著馬繼業:“您怎麼可以這樣,不是說謹慎小心,跑為上策嗎,錢都是小事。”
馬繼業:“可我車是大事,我多心疼呀,我天天跑這條路,我沒事我拿著鐵鍬,哪不好走我都墊墊,你看看他們折騰的,我這暴脾氣。”
馬武妮,哈了一聲,說我的時候,您可不是這個想法:“這坑挖的確實不怎麼地道。”
那邊一群人:“哈,那咱們就看本事說話。”
兩邊都這麼硬氣,肯定是要碰一碰的,結果人家馬繼業,對著一群抱著腦袋的劫匪:“你們是欺負我老了。”
馬武妮踹一腳邊上被撂倒的劫匪:“可不是嘛。”跟著:“送去縣城吧。”
馬繼業:“那不行,他們挖的坑,他們得平了。”
跟著:“要我說,就帶著他們,把這條路都給墊平了再送縣城。”
劫匪心說,您可真狠,一個個的求饒:“不至於,不至於,我們就是哄著玩呢。”
馬繼業:“瞎說,哄著玩,你在這地方挖坑?”
跟著:“哄著玩,你們手裡拿著悶棍,你們這就是欺負我不認識這玩意。”
成王敗寇,劫匪在叫囂,尤其是那個憨子:“打人不打臉,我們認了,不會給你去修路的。”
馬繼業怎麼就看不得這麼猖狂的,抬手就要打人,要不是馬武妮拉著,回頭被抓走的真不一定是誰。
馬武妮都勸了:“你們快點把坑給弄平了,不然我可拉不住了。”
總有膽小的,這不是路被填平了,馬繼業才肯帶著人去縣城。
就這還不願意拉著一群劫匪呢,依著馬繼業的心思,就讓他們跟著拖拉機後麵走。
是馬武妮好說歹說,家裡吳春梅還等著呢,他們父女回去晚了,吳春梅不放心,馬繼業這才同意拉著劫匪去縣城的。
人家馬繼業說了,他的車,就沒拽過這麼膈應人的玩意。
劫匪被人這樣羞辱,那也是有氣節的,可惜馬武妮就不帶同他們廢話的。
馬繼業同意了,他們願意坐車得坐,不願意坐車也得坐。
拎起來就扔車上了。一個個困得同待宰的羊羔子一樣。
這個絕對比在跟在拖拉機後麵走還屈辱。感覺就是被捆的豬一樣呢。
到縣城派出所的時候,劫匪都掉眼淚了。感覺到安全了了,還是這裡塌心,都怕被馬武妮爺倆給就地處理了。
還是這裡好,這裡的人講理。一群劫匪撲過去訴委屈,那是什麼樣的盛況。
馬繼業惱了扒拉開這群人:“你們瞎說什麼呢,我們逮來的他們,我們是苦主”
一群劫匪:“這人不講理,這人下手太黑了。我們頂多是劫匪,我們要是不修路,他就把我們填裡麵了。”
馬武妮:“咳咳,我們不過是一不小心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