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你們不用試圖顛倒黑白,我送人過來你們也不是頭一波了。”
人家派出所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那誰能想到,一波比一波厲害呢。
劫匪指著馬繼業:“可誰家好人,能打一群,我們不服,這人肯定有問題。他也不是好人。”
馬繼業:“你纔不是好人呢,老子村子有名的好人。”
這氣勢,未必呀。
反正劫匪不這麼認為,人家劫匪說了,他們打劫那也是除暴安良,還控訴馬繼業的惡行,要讓他們修從公社到縣城的馬路,那是好人能乾出來的事情嗎。
派出所的能說什麼,壞人肯定也不會想這招收拾你們的。
做筆錄的時候,人家也詢問馬武妮一句,怎麼盯著你打劫一樣。
馬武妮說的非常實在:“外傳我有錢呀。”
不然還能為了什麼。難道我同他們約架不成,父女兩個都說了,他們是良民。
派出所這邊還是知道馬武妮的:“你這就是盛名在外了,自己要小心。”
真的就沒有辦法反駁這一點,馬武妮確實有錢,縣城都出名了。
馬武妮:“其實都是謠傳,競爭對手幫著吹捧吹去的,我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這些人也是沒有腦子,怎麼就信以為真了呢。”
然後人家就看著馬武妮的錢袋子:“也不都是謠傳。”
馬武妮:“才從縣合作社那邊結款,回去要給人開工資的,到我手裡的,還沒有到他們手裡的多呢。”
所以這個問題就有延展性了:“才結款就被人盯上了,這怕是要再調查調查。”
對呀,沒有內賊哪來的外鬼,人家派出所就忙開了。
馬武妮:“我這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嗎?”
為人民服務不是一句空話。可調查的結果,真的就沒有內賊外鬼什麼的,純粹就是嘴巴欠,讓人聽了去。
這就沒有辦法了。
馬武妮:“這可真是冤枉,我這雖然結款很多,可除去本錢,人工,還有開銷,真沒剩下多少。”
人家派出所的能說什麼,剩下的還是不少的,不然劫匪不盯著你:“劫匪打劫,不會管你是不是本錢還是掙的。你這最好還是小心一些。存起來吧。”
馬武妮:“那不是回去給人開支的嗎。”那真是沒有辦法了。
馬繼業:“沒事,那不是有我呢嗎,咱們爺倆在一塊,還能吃虧了。”
同誌們看著這位:“大爺,您也悠著點,歲數不小了。再說了,您就該直接把人送來這邊,怎麼還讓人修路呢。”
劫匪真沒瞎說,那段路上新墊的土層,他們都看過了。
馬繼業:“他們挖的,不得讓他們弄好了,送來這邊都是便宜他們了,也就是我奉公守法。”
好吧,您不奉公守法的地方,真不敢讓您說了。人家叮囑馬繼業:“主要是太危險了,這些人,畢竟動了歪心思,您還是應該第一時間送來這裡。”
馬繼業:“下次,下次我注意”
馬武妮心說,我帶著一群年輕人都沒有被這個部門重點關注,結果帶著您,咱們被人重點關注了。真的是想要低調都難。
回去的路上,馬武妮嫌棄馬繼業太高調。
馬繼業:“就這麼著,讓這些不長眼的都看看咱們的本事,省的沒事就惦記咱們。”
行吧,老頭說的也有道理,至少這些人得掂量一二。
然後馬武妮同馬繼業商量,錢進在外麵不容易,這事就不要寫信的時候提了,省的錢進在外麵提心吊膽的。
馬繼業沉默好半天:“行吧,不過以後你去哪我陪著你到哪。”當爹的親眼看到危險了,更加不放心馬武妮了。
馬武妮:“除了您我還能信誰。我膽小著呢。以後我走哪帶您到哪。”不帶不行呀,這以後一個出去跑,更不容易了。
嗬嗬,這個馬繼業真不信。自家閨女就是個野的,從小就這樣。
然後:“對了,你也彆同你媽說今兒這事。”
馬武妮哈哈兩聲,不說你當我媽就能不知道?
馬繼業:“至少不能同你媽說,我往前衝了。我應該是拽著你往後跑的。”
關鍵時候,馬繼業想起來自己應該是個什麼角色了。
馬武妮企圖讓馬繼業扛起大旗:“難道不是您剛才的樣子更英武嗎,我好崇拜的。”
馬繼業沒飄:“淡定,淡定,這要是爸再年輕二十年,再來這麼幾個,當然了,我肯定是打不過的。”
馬武妮哈哈就笑開了,自家老爸吹牛也是靠譜的,知道關鍵時候收著呢:“您放心,您是什麼人,我媽心裡那是有數的,您護著的是我,我媽怎麼會惱呢。”
反正就是沒有答應馬繼業的請求,今兒這事,爺倆肯定要有一個頂在前麵。死道友不死貧道。
馬繼業沒想到閨女這時候算計他呢,老憂慮了:“咳咳,那也不能說。”
馬武妮乖巧的點點頭。不說就不說。
好吧,爺倆達成一致回家了,然後哪有不知道的,人家核實情況的時候,就給公社打電話了。
然後公社同村裡核實情況,還要詢問馬繼業這個人的情況。
治保主任吳春梅第一個就知道了。
大半夜的到家,吳春梅給爺倆煮麵條,讓爺倆吃完,才冷下臉:“怎麼回事。”
馬繼業結結巴巴的:“不是大事。”
那就是有事,吳春梅:“能耐了,這都不是大事了,你說什麼是大事。”
馬繼業老實了,怎麼說都不對,一眼一眼的看向馬武妮。
馬武妮:“主要是沒有危險,我們爺倆真挺好的,錢也帶回來了。”
吳春梅:“我要的是錢嗎?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馬繼業:“那肯定不是,孩子他媽你彆急,真沒什麼事,有事的那也是不長眼的,打劫我們爺倆的人,你說,你自己說,我們爺倆在一塊的時候,危險的能是我們爺倆嗎?”
吳春梅:“雙拳難敵四手,這話前陣子誰說的。你個不靠譜的,你對得起你姑爺嗎?”
那還是對不起的,馬繼業:“我們爺倆在一塊還是有點把握的。你彆同姑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