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樣式都已經弄好了,到時候這邊的樣式即便是被人仿製出來了,她還能新帶舊再上一波銷售**呢。
踏實的乾活,培養幾個得用的人出來,這就是馬武妮眼前的目標。
等什麼時候大環境準許了,她就一飛衝天。滿世界浪。
過後馬繼業就發現了,讓親閨女給繞了,馬武妮就是沒有說什麼時候過去姑爺那邊,這就是不想去。
馬繼業背地裡同媳婦嘀咕,你說看著兩孩子感情挺好的,相處也不錯,你閨女怎麼就不知道粘著姑爺呢?
吳春梅:“兩人好,那也不是非得粘在一塊,我閨女有出息,有自己的事業,為什麼要追著男人走。”
馬繼業不說閨女了,瞪眼看著吳春梅:“你這就是心野了。”
就這麼一句話,讓吳春梅給收拾了一通,心野的能是她這樣嗎。
然後人家放話了:“即便是我心野了,你也得給我追上。”
馬繼業能說什麼,明明自己一身的好功夫,可愣是打不過一個知道抓捏撓克的娘們,說出去也丟份,索性這窩囊自己生受了。
彆管老兩口子私下怎麼嘀咕,可馬繼業風雨無阻的開始接送閨女在公社來回的路上。
即便不是姑爺所托,他馬繼業也不會為了掙錢,讓閨女有危險。父女兩人同進同出。
雖然憑自家馬武妮的實力,危險的可能是彆人。
馬武妮那也是沒想到,錢進還有這個安排呢,她爸的事業才起步:“真不用這樣,您這樣一天在村裡還能乾多少活,彆人還用您嗎?”
馬繼業:“不用我,還能用誰,而且我接公社這邊的活了,順路。要知道我這是獨行的買賣。”
馬武妮那句,油不是錢呀,愣是憋回去了。他爸都沒有嫌棄花錢呢,她能說什麼。
好在天越來越暖和了,不然多受罪呀。也是心疼老爹。
家裡人多,說說笑笑的衝淡了些錢進不在家的小憂傷。
馬武妮心情沒什麼變化,錢進在與不在雖然有差彆,不過還能接受,不至於茶不思飯不香的。
吳春梅瞧了閨女一段時間,看閨女什麼問題都沒有,主要是閨女月事按時來了,就不再關注馬武妮了,心裡多少那是有點遺憾的。
姑爺不能時常在家,若是能懷上,家裡人肯定都高興。
回來一次沒懷上,這怕是要等一個一年半載纔能有機會懷孕了。
吳春梅沒有同馬武妮說什麼,怕閨女有壓力,偷偷的同錢老實婆娘嘀咕了,例假來了,沒懷上。
錢老實媳婦還安慰吳春梅呢,他們年輕,纔在一塊幾天,再說了,著急乾什麼,等小兩口到一塊再懷孕更好。
三口人在一塊,比什麼都強。錢進也知道心疼武妮,不然以為孩子風一吹就大了呢。
吳春梅聽到這話,拉著錢老實婆孃的手:“親家母,我們武妮好福氣,我年輕的時候若是婆婆這樣說,我也不至於生了五個閨女。”
錢老實媳婦感同身受,他們那個年代過來的媳婦,都是熬成婆的,各有各的不容易:“咱們受過的委屈,說什麼也不能讓兒媳婦受。”
吳春梅恨不得拉著錢老實媳婦過去馬武藝婆家那邊串門,讓馬武藝的婆婆也聽聽,新時代的婆婆,就應該是這樣的。
大隊裡麵最近都在推崇好婆婆,好兒媳婦,什麼的。都是吳春梅搞出來的。
人家婦女主任心說,這不就是婦女主任的活計嗎,還說乾不了婦女主任的活。
錢老實媳婦就被推出來了,說是好婆婆的典範。大大會表揚的時候,馬繼業舔著臉說了,這要是憑好老丈人,我肯定是能當選。
馬武藝的男人起鬨:“憑什麼沒有這個,我老丈人,那就是能評上。”
馬武菊男人能說什麼,要說家底給的利索,可不就是自家老丈人嗎?可讓他去爭,他沒有這個臉。
所以馬繼業的好老丈人名頭,那是大姑爺,大閨女,還有小閨女楞給搶回來的。
大隊的人都說,你們家可真會玩,一個好婆婆。一個好老丈人,都是你們家的唄。兩人還一人得了一個茶缸子呢。
馬繼業不管彆人怎麼說,反正自己挺高興,特意給錢進說了這個事情呢。每天捧著大茶缸子在大隊溜達。
人家錢進回信的時候說,應該再多評一個好老丈母孃孃的,吳春梅肯定當選。
日子一晃到了三月初,春暖花未開,馬武妮收到錢進的彙款一次,家書兩封。
兩人雖然距離遠了,感情卻沒有淡,馬武妮都開始給錢進寫信,說家裡的瑣事了。能分享生活中的小插曲。
小夫妻有點進入熱戀期的跡象。聽說錢進那邊也挺順利的。主要是年前年後表現優異。
錢進回到部隊,大隊這邊的表揚信,同縣城派出所的表揚信先後腳就到了。說真的升上去的條件湊夠了,等的就是機會。
這趟馬武妮去縣城那邊送貨,順便把貨款結了。
有馬繼業開車,林茂都沒有跟車過去,畢竟這爺倆在,卸車裝車根本就用不到他們。
至於說彆的危險,不存在的,讓林茂說,這爺倆的本事在縣城都能橫著走,敢盯上他們爺倆的,都屬於不長眼的。結果就有不長眼的把馬繼業馬武妮爺倆給截住了。
馬武妮屬於輕車熟路型的,人家不是頭一次麵對這種情況了,真的一點沒慌。就是這個頻率有點高。
下車檢查拖拉機,前軲轆都掉坑裡了,馬繼業雖然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可更心疼車。
顧不上劫匪,爺倆繞著拖拉機轉悠,馬繼業心口一抽一抽的:“我的車軲轆。”
馬武妮對著至少五個劫匪氣的罵娘:“你們怎麼就這麼損呢,截道就說截道,你們挖坑乾什麼?”多糟踐車呀。
馬繼業更是痛心疾首,這是吃飯的家夥式:“你們知道這車多貴嗎?”
幾個劫匪那邊要開口,馬繼業招呼馬武妮:“武妮呀,先把車給弄出來,這可彆爆胎了纔好。”
爺倆旁若無人,直接把攔路的給忽略了,馬繼業上車,馬武妮抬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