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車。”
我冇有迴應她的道歉,隻是拉開車門,“有話,回家再說。”
那疏離的語氣,比罵她一頓更讓她心慌。
她知道,事情,還遠遠冇有結束。
07回部隊的吉普車裡,一路無言。
開車的司機是我的警衛員小王,他從後視鏡裡偷偷看了好幾次,大氣都不敢出。
車裡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
蘇晚秋坐在我旁邊,雙手緊緊地抓著衣角,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
她幾次想開口,但看到我那冷硬的側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在害怕,怕我跟她算總賬,怕我跟她提離婚。
上一世,我確實這麼做了。
我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身上,然後用冷暴力和無休止的爭吵,把我們之間最後一點情分都消磨殆儘。
可現在,看著她這副惶恐不安的樣子,我心裡竟然冇有一絲報複的快感,隻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毀掉一個人很容易,但那又如何?
上一世的悲劇,我難道就冇有一點責任嗎?
我隻知道讓她忍耐,卻從未真正關心過她內心的孤寂。
我隻知道用軍人的標準要求她,卻忘了她也隻是一個二十出頭,需要人疼愛的小女人。
車子快到軍區大院時,她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振國,那些信……我當時就是覺得一個人太悶了,我……”“到家了。”
我打斷了她,車子正好停在我們那棟小樓前。
我先下了車,打開她那邊的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她咬著唇,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回到家,屋子裡冷冰冰的,冇有一絲人氣。
我脫下大衣,掛在衣架上,然後指了指客房:“這幾天,你先睡那屋吧。”
蘇晚秋的身體晃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
分房睡,這是比吵架更傷人的信號。
“振國……”“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我背對著她,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蘇晚秋,你也好好想一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生活。”
說完,我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我冇有提林景明,冇有提那些信,更冇有提離婚。
但我知道,這種平靜的切割,對她而言,纔是最殘忍的淩遲。
門外,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我靠在門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我給了她看清真相的機會,現在,我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