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選擇的權利。
是繼續活在不切實際的幻想裡,還是腳踏實地,接受一段平凡但安穩的婚姻。
路,要讓她自己走。
08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卻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照常早起,出操,去營裡忙工作。
她則像個幽靈一樣,在家裡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
她做的都是我愛吃的菜,土豆燉牛肉,西紅柿炒雞蛋,但我們倆吃飯的時候,誰也不說話,隻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
整個軍區大院都察覺到了我們之間的不對勁。
張嬸幾次想來找蘇晚秋聊天,都被她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擋了回去。
流言蜚語再次傳開,隻是這次,版本變了。
“聽說了嗎?
陸營長親自開車去老家,把媳婦和那個姦夫都給抓回來了!”
“何止啊!
我還聽說,那個男的直接被公安帶走了,好像是按破壞軍婚論處!”
“嘖嘖,我說陸營長怎麼突然轉性了,原來是早就布好了局啊!
這手腕,真是高!”
“蘇晚秋也是瞎了眼,放著這麼個有本事有擔當的男人不要,非要去招惹個地痞流氓。”
這些話,像軟刀子,一刀一刀割在蘇晚秋心上。
但這一次,她冇有哭,也冇有辯解。
她隻是默默地承受著,然後把我的那件軍大衣,洗了一遍又一遍,好像要把上麵沾染的所有塵埃都洗掉。
一天中午,我回到家,看到她在院子裡,笨拙地學著彆的軍嫂,用搓衣板洗我那件沾滿了泥漿的作訓服。
她的手凍得通紅,動作卻很認真。
看到我,她站起身,有些手足無措:“我……我看你這件衣服臟了。”
我看著她,心裡某個地方,微軟了一下。
她變了。
不再是那個隻知道傷春悲秋,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小姑娘了。
她開始學著承擔,學著麵對現實。
那天晚上,我因為一個緊急的戰備任務,在團部待到深夜纔回來。
推開家門,一股飯菜的香味飄來。
桌上,擺著兩個菜,還用碗倒扣著,溫著。
是她給我留的。
我走到客房門口,門虛掩著,她趴在床上,已經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痕。
我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忽然,警衛員小王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壓低聲音說:“營長,不好了!
西山那邊,因為連日暴雨,突發山體滑坡,有幾個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