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太破費了。”
“應該的。”
我還是那句話,目光卻轉向了蘇晚秋,一字一句地說,“我陸振國的愛人,出門不能讓人看輕了。
不然丟的是我的人,是我們整個營的臉。”
我刻意加重了“我陸振國的愛人”這七個字。
蘇晚秋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林景明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
我心裡冷笑。
PUA是吧?
道德綁架是吧?
上輩子我讓你們玩得團團轉,這輩子,我讓你們嚐嚐什麼叫“降維打擊”。
送他們去火車站的時候,整個大院的人都出來看了。
我穿著筆挺的軍裝,親手把行李給他們搬上車,囑咐隨車的列車員多多關照。
那姿態,活脫脫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
鄰居王政委的愛人張嬸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兒地誇:“振國啊,你這思想覺悟就是高!
不像我們家老王,小氣巴拉的。”
我笑了笑,對著車窗裡的蘇晚秋揮了揮手。
火車開動了。
蘇晚秋看著我站在月台上一動不動的身影,心裡五味雜陳。
她身邊的林景明卻鬆了口氣,湊過來說:“晚秋,你看,我就說陸營長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你以前就是太怕他了。”
蘇晚秋冇說話。
她總覺得,陸振國那平靜的眼神背後,藏著一片她看不懂的海。
火車行駛了兩個小時,她有些暈車,想喝點熱水。
林景明殷勤地拿起我的那個軍用水壺,擰開,一股濃濃的鐵鏽混合著機油的味道就衝了出來。
“呸!
這什麼破水壺!”
林景明一臉嫌棄。
蘇晚秋愣住了。
她認得,那不是陸振國常用的那個,而是前幾天炊事班淘汰下來的一個壞水壺。
他天天不離手的那個寶貝水壺,還好端端地放在家裡桌上。
他,是故意的。
這個認知,讓蘇晚秋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出門前,我塞給她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小包,讓她貼身放好,並且叮囑她,除非萬不得已,否則絕對不能打開,更不能讓林景明知道。
現在,那個小包就在她的內衣口袋裡,硌得她心慌。
03火車又臟又擠,臥鋪車廂裡混合著汗臭、腳臭和泡麪的味道。
林景明起初的新鮮感很快就過去了,他開始抱怨,嫌被子潮,嫌廁所臟,嫌鄰鋪那個大漢打呼嚕的聲音像拖拉機。
“晚秋,你以前在鄉下,也是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