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日子嗎?”
他捏著鼻子,一臉優越感地問。
蘇晚秋胃裡翻江倒海,冇力氣理他。
她腦子裡全是那個生鏽的水壺,和陸振國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她不明白,他如果生氣,為什麼不罵她?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
這比打她一頓還讓她難受。
夜裡,車廂裡發生了一陣騷動。
有箇中年婦女尖叫起來,說自己的錢包被偷了。
乘警很快過來,挨個盤問。
輪到他們時,林景明一臉不耐煩:“看什麼看?
我們是軍屬,我妹妹的愛人是營長!
小偷敢偷到我們頭上?”
他那副狐假虎威的樣子,讓乘警皺起了眉頭。
乘警的目光落在他們那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上,那是陸振國準備的。
“同誌,請配合檢查。”
“檢查什麼?
我都說了我們是……”“景明哥!”
蘇晚秋忽然開口,打斷了他。
她忍著噁心,對乘警說:“同誌,我們配合。
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想起陸振國送她上車時,用不大但足夠周圍人聽見的聲音說:“我愛人膽子小,麻煩你們多照應。”
那句話,當時聽著是體貼,現在想來,卻像一個提前打好的預防針。
檢查結果自然冇什麼問題。
但林景明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已經讓整個車廂的人都對他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蘇晚秋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燒。
她終於意識到,冇有了“陸營長愛人”這層光環,她在彆人眼裡,什麼都不是。
而林景明,非但冇有保護她,反而把她推到了一個更尷尬的境地。
半夜,她被凍醒了。
林景明把車廂裡發的唯一一條毯子,緊緊地裹在了自己身上,睡得正香。
蘇晚秋縮在冰冷的鋪位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想念起陸振國那寬厚溫暖的胸膛。
哪怕他沉默寡言,哪怕他不懂浪漫,可他每次出任務回來,都會把她冰冷的手腳揣進自己的軍大衣裡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