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勘探點了!”
我的臉色瞬間變了。
“集合隊伍,馬上出發!”
我抓起帽子,轉身就往外跑。
經過客房時,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最終,我還是冇有叫醒她,隻是把門輕輕地帶上了。
天災麵前,兒女情長,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我的職責,是守護這片土地,和這片土地上的人。
09救援持續了整整兩天兩夜。
等我拖著一身泥水和疲憊回到家時,已經是第三天的清晨。
我推開門,客廳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蘇晚秋就坐在沙發上,身上還披著我那件軍大衣,懷裡抱著一個醫藥箱,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驚醒,看到我,立刻站了起來:“你回來了!”
她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眠。
“你怎麼冇睡?”
我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嘶吼而沙啞不堪。
“我……我擔心你。”
她快步走到我麵前,看到我胳膊上那道被碎石劃開的口子時,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你受傷了!”
她不由分說,拉著我坐到沙發上,打開醫藥箱,拿出酒精、棉簽和紗布,小心翼翼地開始為我清理傷口。
她的動作很生澀,甚至有些笨拙,酒精棉簽碰到傷口時,我疼得肌肉都繃緊了。
但她的眼神,卻專注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疼嗎?”
她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看著她,那張憔ें悴的小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心疼與後怕。
那種情感,是裝不出來的。
我抓住了她正在給我纏紗布的手。
“蘇晚秋,”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如果,我是說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跟他走嗎?”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用力地搖著頭,聲音哽咽:“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振國,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前總覺得,你不懂我,你給我的,不是我想要的。”
她哭著說,“可當我真的跟他走了,我才發現,他說的那些甜言蜜語,都比不上你一個沉默的擁抱。
當我被全村人指指點點的時候,我才明白,你那身軍裝,為我擋住了多少風雨。
振國,是我太傻了,是我把魚目當了珍珠……”她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塵封已久的心門。
我伸出另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