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掉她的眼淚,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晚秋,”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脆弱,“上一世,我冇能護住你。
在一場大火裡,我失去了你,和我們未出世的孩子。”
蘇-晚秋在我懷裡,瞬間僵住了。
“我親眼看著你和那個男人……死在一起。”
我的聲音都在抖,“我恨,我怨,我悔。
我用三十年的時間來懲罰自己,也懲罰你。
老天爺可憐我,讓我重來一次。
我之所以同意你們走,不是不愛了,而是太怕了。
我怕我一發火,又會把你推開,重蹈覆覆轍。
我隻能賭,賭你自己能看清,賭你……還願意回頭。”
懷裡的人,從僵硬到顫抖,最後,變成了放聲痛哭。
她終於明白了,我所有的奇怪舉動,所有的冷漠疏離,背後都藏著怎樣深不見底的愛與恐懼。
那不是試探,也不是報複,那是一個男人,用他最笨拙,也最深沉的方式,在挽回他失而複得的珍寶。
10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久。
我把我重生前的那三十年,像放電影一樣,一點一點地講給她聽。
講我如何在邊境的戰場上九死一生,講我如何在無數個夜裡對著她的照片發呆,講我如何在得知她肚子裡早已有了我們的孩子時,那種悔恨交加的絕望。
她則哭著告訴我,她當時寫信,確實隻是因為孤獨,想找個人說說話。
林景明利用了她的傾訴,曲解了她的意思,一步步引誘她走進了那個早就挖好的陷阱。
所有的誤會,所有的隔閡,都在這個深夜裡,消弭於無形。
第二天,我醒來時,客房的門開著,裡麵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一塊豆腐塊。
蘇晚秋已經回到了我們的房間,睡在我的身邊。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她恬靜的睡顏上,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林景明最終因為流氓罪、詐騙罪以及破壞軍婚未遂,數罪併罰,被判了十年。
這個訊息傳來時,蘇晚秋正在給我織毛衣,她手上的動作隻是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穿針引線,彷彿隻是聽到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她心裡的那片烏雲,已經徹底散了。
來年春天,蘇晚秋懷孕了。
她不再是那個多愁善感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