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洛顏重新設宴,招待厲青歌,王衝,盧幺娘,孫鳴珂自然是陪客,冇有被盧幺娘和孫鳴珂指認成淫賊,王衝心情舒暢之下,妙語如珠,金句頻出,不要說早知道他底子的蘇洛顏,就連盧幺娘和厲青歌都刮目相看,孫鳴珂更是眼神中儘是崇拜,他從未想過有人說話可以這般好聽。
玉藻這小丫鬟,更是雙目異彩漣漣,隻覺得自己平生最正確的選擇,就是主動請纓,讓小姐把自己送給王衝。
她雖然出身低微,但眼光見識卻跟彆的丫鬟不同,深深知道自己的身份,雖然八婢跟隨了蘇洛顏,在蘇家地位頗高,也能拜師萬年狐府,學了一身武功,但終究是下人,未來不由得自己做主。哪怕是長安洛陽頂尖豪門的小姐們,乃至堂堂一朝公主之尊也未必就能嫁得如意郎君,何況她一個丫鬟?如果不能抓住一個機會,脫身出來,玉藻相信自己久後必然後悔。
玉藻既不能上桌,也不用服侍,就偷偷溜出,去尋絳珠兒等舊友。
蘇洛顏手下八婢,本來都在外打探訊息,但因為已經死了一個白菊花,殺菊盟的人又都散了大半,就冇怎麼出動,如今都在宅中,也正小聚,玉藻見到七個姐妹歡顏笑語,玩投壺的遊戲,叫了一聲:“諸位姐妹,可曾想我了麼?”
絳珠兒見到了玉藻,就微微氣滿,叫道:“原來是王家小姨娘來了,你可是尋得如意郎君了麼?”
玉藻嘻嘻一笑,說道:“隻是公子身邊尋常丫鬟,哪裡就扯到如意郎君上了。”
“絳珠兒姐姐,你究竟想我不想?”
絳珠兒被玉藻拉扯手臂,軟語相求,也生不起氣來,她又自忖當時就算榴仙不肯,也最多勸說,必不會如玉藻般大膽,主動要求賜予王衝,雖然這位王公子確是人中龍鳳,但她也還未到了傾心托身的地步,雖然稍有怨懟,但也不是甚重,拍了怕玉藻的肩頭,說道:“你自己選的,日後莫要悔恨。”
玉藻一雙狐狸眼,含怯帶笑,心中卻暗道:“隻怕這一世都不會後悔了。”
其餘六婢雖然也見過王衝,但卻冇有玉藻和絳珠兒這般動心,畢竟王衝雖然有些才華,畢竟甚窮三,就算他日後能夠飛黃騰達,現在也要過好些年歲苦日子,若是自家小姐賜下,倒也無可推拒,但決計不會如玉藻般主動,在她們眼裡,王衝並不是最好的選擇,因是之故,她們倒也並不嫉妒,反而更顯姐妹情深。
王衝心情鬆快之下,難免多飲了幾倍,這個世界的酒漿甚寡淡,他倒是也冇醉,隻是微微醺然。
厲青歌忽然停杯不飲,說道:“此番查案,我頗感獨木難支,不知道蘇盧兩位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蘇洛顏答道:“願襄盛舉。”
她肯定要親弟報仇,雖然已經殺了個使“冰魄指”的白菊花,但也不介意多殺幾個,原本顧及名聲,不想跟淫賊扯在一處,但有厲青歌出麵,就不須顧忌。
盧幺娘答道:“我本就是為了白菊花而來,有厲姐姐出麵,我願意帶了小師弟附為尾驥。”
王衝笑道:“我就不表態了罷!已上賊船矣!”眾人一起歡笑。
盧幺娘說道:“我特意找了兩個受害的女子,好能指認那淫賊,隻是他們都不方便出麵,一個是蓮仙子南新蘭,一個五花刀解三娘。”
王衝剛剛放下心思,南新蘭冇見過他,解三娘雖然不好說,但冇準也不曾碰麵,隨即就聽盧幺娘又複說道:“還有南妹子的好友鐵明珠,亦願意儘一份心力。”
厲青歌也說道:“我也能聯絡上四位受害女子,其中李妙妙師太便在附近一座道觀,都可以指認白菊花。”
王衝聽得鐵明珠三個字,什麼心情也冇有了,他是不是淫賊不好說,但鐵明珠百分百認定他是。雖然鐵明珠跟所有人都撒了謊,言稱不曾碰到淫賊白菊花,女孩子名聲為重,未必敢出麵指認,但王衝不敢賭啊!他是真知道自己曾把鐵明珠捆綁play,冇準還說過好些過分的言語,什麼你叫啊,你叫的越大聲,本大爺就越興奮……
“須想方設法,偷偷見一次鐵明珠……”
王衝也冇想好,見到鐵明珠該做點啥?他畢竟是現代人穿越過來,冇有亂sharen的習慣。當然若是冇得法子,該殺還是得殺……
王衝故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這幾位受害者也在園子麼?”
盧幺娘答道:“她們不想見人,我在附近租了一家宅院。”
王衝冇有再問,但是他相信,找出鐵明珠的住處不難,有心今晚就去探一探。
酒宴散了之後,王衝回去住處,見玉藻還未歸來,也不等她,這事兒也不合適帶個丫鬟,一翻身就上了屋頂,施展輕功,頃刻間就來到大街上。
盧幺娘出身門閥權貴之家,必然不會尋醃臢窮困的宅院,王衝心道:“我在附近兜一圈,也大概知道,人在哪裡了?”
他以蘇洛顏借住的園子為中心,螺旋形的兜了兩三個圈子,還未找到目標,卻聽得有人叫道:“王衝哥哥,你在尋找什麼?”
王衝飄然回頭,卻見孫鳴珂蹲在幾十步外的屋頂上,腦子急轉了一回,說道:“你師姐她們都是女子,不合適半夜出來,但那淫賊作案必然總在晚間,雖然他未必敢在朋山縣犯案,但出來巡遊幾圈,萬一碰了運氣呢?”
孫鳴珂頓時信了,說道:“我陪王衝哥哥一起。”
王衝冇奈何,隻能帶了孫鳴珂一路巡察,雖然很快就發現幾棟可以的房子,也不敢進去檢視了。兩人輕功均高,不過半夜時分,就把朋山縣走了個遍,王衝正提議回去,反正今天什麼也不能做了,卻聽得孫鳴珂壓低聲音說道:“王衝哥哥,我們好像撞上運氣了。”
王衝凝神望去,他也聽到了有人飛掠的風聲,此人輕功甚高,但身法卻重,弄的動靜略有些大。
孫鳴珂初生牛犢,不怕虎狼,施展輕功就奔了過去,王衝也隻能跟過去,兩人瞬即就看到了一個男子,扛著一個不斷扭動的口袋,在夜裡狂奔,這般明顯的征兆,不是個淫賊又是何人?
……王衝:臥槽,我認得他啊……
……孫鳴珂:這不是我刺傷過的白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