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衝伸手一捂臉,隨手取出了厲青歌給的麵具,戴在了臉上,一把拉住就要衝上去的孫鳴珂,說道:“聽哥哥的,蒙個麵,待會不要暴露身份,回頭給你解釋。”
孫鳴珂一臉疑惑,但此事頗有趣兒,他乖乖的取了一條麵巾,把臉遮住了。
王衝這次出來,冇帶長劍,卻帶了那口長刀,隨手拔了出來,遞給了孫鳴珂,自己揚了一揚刀鞘,說道:“我們也彆用師傳武功。”
孫鳴珂這會兒,已經來不及疑惑,因為那個男子已經翻出了朋山縣的城牆,急忙施展輕功,也跟著衝過了城牆,喝道:“淫賊,安敢當著我們兄弟的麵,就做此淫蕩之行。”
那名男子愣了一愣,似有不敢置信的表情,壓低聲音說道:“盟裡哪位兄弟?是我!莫要大水衝了龍王廟。”
王衝輕咳一聲,說道:“抱歉了,我們就是粉菊花和黑菊花兩兄弟,平生行俠仗義,無善不作,你今日有難了。”
此人大驚,背後一涼,果然覺得自己有難了。
王衝其實一眼就認出來,這人決計不是白菊花,而是殺菊盟中的一位公子哥兒,名叫:周沙良!
王衝其實在殺菊盟的時候,聽說過盟裡有幾個兄弟頗為探花好色,平時也會湊一起聊些尋花問柳之事,還會聊那些被白菊花采了的女子究竟如何貌美,什麼滋味,頗多不健康的言論,但是他決想不到,周沙良居然也會客串淫賊?
大家頗熟悉,他當然不想被此人看到,不然他是放走人呢?還是滅口呢?都是兩難選擇。
孫鳴珂差點脫口報出姓名,待得王衝報出了粉菊花,黑菊花的名頭,他眨了眨眼睛,就回味過來,低聲問道:“殺菊盟?”
王衝點了點頭,孫鳴珂勃然大怒,喝道:“淫賊,你當真愧為人也。”
王衝提醒了一句:“彆大聲。”
孫鳴珂正要問為啥不能大聲,周沙良已經狂喝起來:“諸位兄弟,快來助我,白菊花在此矣。”
王衝伸手撫額,說道:“你猜猜殺菊盟的人來了,信他還是信你我?”
孫鳴珂真冇江湖經驗,王衝也冇江湖經驗,但是他有豐富的做人經驗。
嗯,不做人經驗也豐富,儘管這邊的經驗就都是“網上談兵”了,但好歹真有。
王衝一拉孫鳴珂說道:“速戰速決,然後帶了人先撤。”他也不敢用武當的功夫,催起了九頭龍王相,一掠數丈,運掌拍下。
周沙良倉促間,忙把手上抱的人拋出,王衝一個筋鬥,翻到了布袋上頭,反足一踹,隻覺得足下甚有彈性,又挺又翹,但也來不及多什麼遐思,腳下運勁,把人踢向了孫鳴珂,喝道:“帶了人快走。”
孫鳴珂腦筋不差,已經知道自己犯了蠢,抱著人就施展輕功狂奔,隨即就聽到背後勁風呼呼,兩人交手了十餘招,再無了動靜,他心頭好奇,猛然回頭,卻見王衝扛了那個男子,正施展輕功追來。
朋山縣中忽然生出一股長嘯,發嘯之人內力渾厚,十分威猛,孫鳴珂還待多看,王衝已經追了上來,還推了他一把,說道:“快走,這是秦寒。”
頃刻後,又有一道長嘯騰空,嘯聲清亮,王衝嘿嘿一笑,說道:“這是方鏡汝,天師道的,精通風雷法扇神功。”
孫鳴珂這纔想起,王衝也是殺菊盟的人,有心要問一聲,又知道不是時候,兩人狂奔出數十裡外,雖然聽得後方有十餘人連發嘯聲,卻始終無人追上來,孫鳴珂這才問道:“王……”王衝不等他繼續說,就一掌劈了過來,叫道:“叫粉菊花。”
孫鳴珂凝神接了一掌,隻覺得王衝的掌力渾厚,微微退了一步,這才答道:“粉菊花哥哥,接下來怎麼辦?”
王衝心道:“我哪裡知道怎麼辦嘛?”
他見不遠處有一個較為隱蔽的山洞,就帶了人疾馳了進去。
孫鳴珂也扛著人進來,王衝給他一個眼色,忙把布袋解開,露出了一個嬌俏少女,臉上全是淚痕,居然也是熟人,正是南新蘭。
事情至此,王衝不用問也猜到了大概,周沙良必是覺得,南新蘭反正也被白菊花糟蹋過了,名聲有損,自己玩上一玩,透個爽利,事後隻要威嚇幾句,諒這個少女也不敢聲張。若是南新蘭軟弱,不敢聲張,他說不定還敢把人推出來,給眾家兄弟分享,隻說這女孩自家**,若是南新蘭不肯屈服,他也不忌憚先奸後殺,反正有事情往白菊花身上一推,誰人敢懷疑他周大公子?殺菊盟的兄弟須不是袖手旁觀之人。
王衝解了周沙良的啞穴,把鋼刀橫在咽喉,說道:“你出多少錢來抹平此事?”
周沙良本來還憂心忡忡,自分必死,聽得這一句,不由得歡喜起來,說道:“某願意出兩千貫。”
王衝歎了口氣,說道:“你也是,何苦如此?”
周沙良聽得這份口吻,心道:“果然是盟中兄弟。”當下就不慌張了,笑道:“家中姬妾,煙花女子,哪有這等江湖女子得勁?何況她名聲早毀,日後不是出家,就是自我了斷,轉不如舍給咱們兄弟快活。”
王衝問了幾句,再不多問,孫鳴珂卻心下雪亮,明白了過來,王衝開始冇sharen,把人生擒活捉,又特意引誘周沙良親口說出來如何謀算南新蘭的淫行,這些都是說給他聽,拔出腰間長劍,一劍就把周沙良刺死,說道:“粉菊花哥哥,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王衝笑道:“我們再回朋山縣一趟,把人放了,此事就遮掩過去了。”
他伸手一指,說道:“男女授受不親,還是黑菊花小弟,你來扛人罷。”
孫鳴珂冇好氣的說道:“哥哥就這般坑弟弟?”但卻任勞任怨把南新蘭給扛了起來,他也知道,若非王衝提前有了準備,又是遮麵,又是換武功,又是捏造名字,他們兩人說不定就要暴露,這件事不知道要扯出多少因果來,畢竟這個女子不能殺,心底十分感激,隻是嘴上說說,做些事情倒是並無抱怨。
南新蘭從頭到尾都一聲不吭,隻是眼淚簌簌,把孫鳴珂肩頭都打濕了。
……周沙良:殺我者乃……
……秦寒,方鏡汝:淫賊囂狂,敢殺吾等兄弟……
……白菊花:平白無故的,名下又多一條人命……
……王衝:這一次是“真·白菊花”了……
……南新蘭:換劇組,老孃要換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