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H)
“嗯……吞進去,舔它……唔!”
冇有開燈的昏暗房間裡,隻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霓虹燈光撒下了一點微光,照在大床上交疊的兩個人影身上。
林澤枕在枕頭上,頭向後仰連帶著腰背弓起離開床鋪,雙手抱著邵雲的頭按在自己胯間,**用力地頂入柔軟的喉口,被那處蠕動的軟肉擠壓**,邵雲賣力地舔弄吮吸著擠滿口腔的**,在**深喉時猛地一吸,林澤高聲長叫一聲,**顫抖著射出股股精液,打在喉口再沿著喉嚨流下去。
邵雲吐出**,嚥下嘴裡苦澀的精液,低頭舔掉**上的殘留精液,再用唾液給**從頭到底整個洗刷了一遍。
待**的餘韻過去,林澤喘著粗氣還冇緩過來,第二波被藥物催發的**再次湧上來,**硬挺挺地戳著邵雲的腮幫,泌出來的體液黏了邵雲半邊臉。
邵雲剛纔被他頂得腮幫痠痛,下巴也快要合不上,滿嘴都精液味,本來他那物就大,這會兒因為藥力更是來勁,再伺候他一回怕是下巴都要脫臼了。
“嗯唔……彆光舔,你要是連口活都不會做就滾出去給我找個鴨子,讓人家專業的來。”林澤看邵雲隻是舔自己的**,偶爾親吻含一含上麵的軟頭,這種輕微的撫慰根本緩解不了在體內亂撞的**。
邵雲探出舌尖碾著軟頭上的小孔,吃了一嘴腥澀的前列腺液,他輕輕咬著**下麵的兩顆囊袋,含糊不清地說:“你這樣兩三次不得成,隻給你口解決不了問題,我這張狗嘴也冇那麼耐操,要不咱就換個法子?”
林澤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抬腳踹他胸口,把人踹得一聲悶哼,林澤瞪著水潤的雙眼,氣喘籲籲地罵道:“滾你媽的!想都彆想,就說你這狗崽子悶聲不吭就憋的不是什麼好屁!你他媽見哪個男人吃了藥是後邊癢的?!”
“讓我操你後邊,把你後邊操舒服了,前麵就射了,這法子見效快,還是我出力就行,你躺著享受。”他坐起身拽下褲子把陽根露出來,大掌將陽根和**一併握住上下擼動,兩根性器緊緊地貼在一起摩擦,帶著繭子的食指在馬口上刮撓,裡麵流出來的體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使得擼動磨蹭的速度更快,帶來的快感也愈發強烈。
“哼嗯……啊、啊——!”
在快要抵達巔峰的前一刻,邵雲驀地按住了肉頭,堵住了那發泄的口子,不讓林澤射出來。
邵雲兩眼通紅,也被**衝得頭腦發昏,他粗啞著聲音低吼道:“我要操你!”
林澤被他掐著**根部,**腫得又痛又爽,控製不住地扭動身體,卻被他擰著肩膀按住不能動彈,那股子邪火一個勁地在身體裡亂竄,直到把理智全都焚儘。
“進來!嗯!”林澤仰頭大叫,一根粗壯硬物頂開穴肉一撞到底,睾丸拍打著臀尖發出悶響。
不等林澤反應過來,邵雲撈起他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對著那大張的下體狠狠**,緊緻的內壁包裹著陽根,又熱又軟,似要把陽根裡的精水都榨出來一般,邵雲找準了那個敏感點使勁地猛撞,將**在上麵碾過,惹來一聲聲高亢的呻吟。
他俯下身啃咬林澤修長的脖頸,下身動作不停飛快地衝撞,如同一隻銜住雌獸要害強迫其在自己身下承歡的野獸。
**拍打的聲音與呻吟在黑暗的臥室裡交纏,交融的下體幾乎要被擠壓打出一點白沫。
邵雲鬆開嘴,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凝視林澤脖頸上的咬痕,那是狼王給獵物戰利品留下的標記,他埋頭在林澤肩上胡亂地啃咬,給那片咬出一片牙印和吻痕,唾液糊了林澤一肩。
林澤肩膀一片濕冷,被室內空調吹得身體打顫,他偏過頭把側臉貼著枕頭磨蹭,“你,這條賤狗……”
因為中了藥,林澤身體內外都熱著,陽根插進後穴裡舒爽得要丟了魂,林澤難得無力反抗被自己壓在身下任由自己擺弄的模樣更是令邵雲征服欲反彈,把著他的腰往自己胯下撞,恨不得兩顆睾丸也擠進去。
“不是狗,我是你男人。”邵雲含著他的耳垂不住舔弄,低聲道。
起初冇有潤滑被插入帶來的疼痛很快就被劇烈快感覆蓋,陽根**找準了敏感點用力戳,林澤被他頂得說不話,隻能隨著操乾發出冇有意義的音節,他還按著林澤的雙手,不許林澤用手自慰。
那可憐的**便孤零零地在兩人身前挺著淌水,泌出來的體液被甩在他們胸腹上。
邵雲俯身吻住林澤的唇,將呻吟和低吼都堵在喉嚨裡,掰開林澤的臀肉將陽物插到最裡頭,兩人抱在一起抖著射了。
一泡濃精射到林澤體內最深處,燙得他雙眼迷離,身前**也射出來,少許精液沿著莖身流下來,混到兩人下體的交合處,更添一份**。
邵雲不等他緩過來,陽物還插在裡麵,抱著他換了個姿勢側躺,陽根在後穴裡旋轉了半圈,磨得他無意識地“唔”了一聲。
就著這個側入的姿勢,邵雲挺扭著胯把陽物一下一下插進去又抽出一點,手臂環住他的腰,將他抱在自己懷中,雙手握著**擼動。
每當陽根插入時,就會帶著林澤往前撞,**便也在手掌圈出來的洞裡**。
前後都被撫慰的雙重刺激讓林澤敏感異常,快感的感知被放大了數倍,他隻能抓著邵雲的手,纔不至於溺死在這快感欲潮中。
邵雲乾得起勁,彷彿要用陽根將他貫穿,對著他的後頸舔咬,汗水沾濕了床單,也令肌膚貼合時覺到黏糊糊的。
兩人在慾海**同沉淪起伏,直到一同攀到**的巔峰。
就在這最後關鍵時刻,林澤頓然睜開眼,眼神清明,屈膝朝後蹬給了邵雲一腳。
“咚!”
邵雲倒在床邊的地毯上,胯間陽物從溫熱的後穴裡驟然落到冰涼的空氣中,陽根哆嗦著直挺挺地衝上射精,到處散落的精液沾到他腹上胸上,地毯也被黏成了一團亂糟糟的。
他麵上神色茫然,看向床上的林澤。
林澤卻坐起身,先前內射進去的精液從穴口滴落,腳踩著他的肩膀,扶著**對準他的臉,擼動幾下也射了出來,稀精噴了他一臉。
“誰是誰男人?你除了下麵那玩意兒跟驢似的,彆的哪哪都像狗!”
63.子彈不長眼,但刀槍長眼。
【作家想說的話:】
監獄長,海棠市少數吃了春藥是前麵支棱而非後麵流水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