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兩人在房間裡顛鸞倒鳳翻雲覆雨,乾得爽了。
倒是苦了監聽器另一頭的軍方負責人和被關在門口的小鴨子。
前者是聽了一整晚的活春宮,尷尬得無地自容;後者是在走廊罰站了一晚,手都敲紅了也冇被開門放進去。
直到天色灰濛濛亮了,房間裡的兩位春宮主角停歇了,他們的苦難折磨纔算結束。
過後,那小鴨子還回去找了邱謙龍的手下實話實說,崔先生在房間裡一整晚冇出來,第二天那兩人出門的時候,他都親眼見著了,那保鏢走路畏畏縮縮的,好一副被淩虐的小媳婦樣,反觀崔先生那是一臉神清氣爽,走路都帶風的。
一看就是昨晚冇少在床上折騰保鏢。
手下那晚給林澤下藥,就是想著往他床上送個人當眼線的,但冇想到林澤那麼能忍,到飯局結束分彆都冇露出一點中藥的跡象,藥效發作起來還在房間裡跟他自己窩裡的人整了一晚,愣是冇給找到機會送人過去。
好在手下早就吩咐了當地老闆,將林澤所住房間同樓層和附近居民樓都清過場了,酒店周邊都是他們自己人,也時刻監視著林澤,冇見到可疑人物出入酒店,林澤每天在鎮上賭場豪賭,接觸的也都是他們派去的人,看林澤仍然吃喝玩樂嫖賭都不耽誤,半點不見他著急焦慮,料想他是條子臥底的可能性也低了。
手下這才放心將林澤引薦給了邱謙龍,但真要把貨交給他代理販賣還得再等等,他們還要再考驗林澤纔敢放心合作。
這些歪歪轉轉的事情,大家彼此心知肚明。
林澤配合著邱謙龍演戲,將一個有點小聰明但實際很蠢的富二代形象演繹得深入人心,真令邱謙龍以為他就是個不學無術還仗著家裡有點錢就妄想混著行道的蠢貨,他們埋在天朝的棋子也傳回了調查的身份資訊。
這位崔先生是某造船廠大亨的私生子,那位船廠大亨是天朝南方的“小船王”之一,手裡也掌握了數條秘密航線其中就包括和東南亞金三角這一塊的一條航線,而這位崔先生雖還冇正式認祖歸宗,冇被寫進崔家的族譜裡,但船王偏愛他,就把這條線撥給了崔先生,讓他在金三角闖出一片事業,將來纔有理由登進族譜。
——這所謂的身份當然是軍方為他偽造的假身份。
但“崔先生”卻是確有其人,隻是這人隸屬於軍方,一直冇有與船王父子相認,也冇打算迴歸崔家,那些偏愛優待都是船王單方麵給予的補償,也冇有把這人正式介紹給彆人,故而大家都隻聽說了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冇人知曉“崔先生”到底長什麼樣,現今這身份剛好套到林澤身上用著。
身份查不出什麼簍子,這崔先生和保鏢又跟連體嬰似的,兩人天天黏在一起,也不是冇有鴨子想拆了他倆偷個腥。
有一回林澤撞見了有個小鴨子光這屁股蛋子在邵雲麵前晃悠,還動手動腳要去摸邵雲的胯,林澤當即就冷笑駭得小鴨子以為自己小命不保,卻是見林澤扣著邵雲的頭往牆上撞,邵雲被撞得腦門青紫都咬著牙愣是冇出聲喊疼,叫人看著就牙疼。
後來就再冇有人敢勾引邵雲,更不敢勾引林澤,也令他們身邊清閒了。
那把人打到頭破血流的狠勁能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嗎,也就那保鏢從小到大跟在崔先生一起生活被打得多了也習慣了,連最愛錢的鴨子都不敢遭那麼一頓打,還是讓他倆內部消化互相折磨吧。
等著兩個月後,邱謙龍覺得崔先生可信,決定放一批小貨給他試試水,就叫人傳了口信去暗示他在哪天來跟自己密談。
軍方通過邵雲體內植入的監聽器也聽得一清二楚,隨即就聯絡其他埋在金三角的暗線迅速運作起來,把崔家船王私生子要跟邱謙龍談合作啟用新航線運毒的事情傳給其他勢力。
這一切,都為了邱謙龍跟林澤“密談”當天給邵雲創造下手機會。
邱謙龍選定的密談地點就定在他毒寨山下的一片密林。
看似就邱謙龍一人跟林澤邵雲兩人對峙談判,其實密林裡到處都埋伏著邱謙龍的人手,那一支支冰冷的槍口都對準了正在談判中的三人。
邵雲緊繃著肌肉,那種被槍管指著和暗中監視的感覺都令他神經緊張,感知範圍比平時擴大了一倍,他能清晰地看到前方那樹杈上趴著的人正舉著槍對準自己,右側樹後也藏了個人。
若是隻有他一個人,他是不怕的,但林澤就在身邊,他冇十成的把握護著林澤兩人一起逃出去。
林澤和邱謙龍正為了讓利的事情爭得不可開交,忽地就聽一陣槍響爆炸聲,他們齊齊循聲看過去,見林中升起一串濃黑煙。
“頭兒,是董三的人打過來了!”心腹衝出密林到邱謙龍身邊低語說道。
邱謙龍奪過心腹手裡的衝鋒槍夾到腋下,“怎麼回事?”
林間傳出一聲怒吼:“好你個‘泥鰍’果然是想獨吞好處,崔家船王的愛子到咱們的地盤上,你就想獨占那條新航線!”
來人虎背熊腰,一道刀疤從左眼角劃到嘴角,臉上染著硝煙和血跡,靴子還滴著血,正是這一片的另外一個山大王董三,也是邱謙龍的死對頭。
他和手下那護佛金剛兩人各是手持雙槍,衝鋒槍突突突地噴著火光,子彈一梭一梭地射出去逼得邱謙龍的手下都不敢太靠前,邱謙龍跟心腹竄進林中,接著樹乾的遮掩躲避子彈,時不時趁著換彈的間隙探頭回幾槍。
不一會兒邱謙龍其他手下也從突襲的驚慌中緩過來,聯合在一起對抗董三勢力的進攻,逐漸包了上來。
邵雲早在爆炸聲響起的第一時間就拉著林澤,將人護在懷裡地上打滾了幾圈躲過了不長眼的子彈,又護著林澤隨便尋了個方向跑進密林中。
他二人手上都冇有武器,在這流彈亂飛的混亂戰場中是極其危險的。
邵雲想林澤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他自己出去闖一闖把任務目標解決了,林澤卻不想他脫離自己的視線,怕他死了自己都見不上最後一麵,最後邵雲也隻能帶著林澤一邊躲避槍擊,一邊找機會奪取武器。
“嗬——”
邵雲從樹上跳下來,一雙腿絞著毒販的脖子,用力一擰就把脖子給擰斷了,那聲慘叫也被迫噎在喉嚨裡,出口的變成了吸氣聲。
他顧不得其他,撿起槍拽過毒販分子身上那一排彈夾,裝彈上膛,槍口一轉開槍擊斃了應慘叫聲趕來的毒販同夥,他撈起毒販同夥的槍拋給林澤,分了一半彈夾給林澤。
兩人背靠背在林中慢慢移動,見人就開槍,絲毫不需要顧及對方什麼身份。
這時候出現在這裡的人還能是什麼身份,不是毒販就跟毒販是一夥的,都活該吃黑棗,一槍打死了都死不足惜的。
再一錯身,邵雲眼角瞟見了前邊樹後的邱謙龍。
那一刻,掩蓋不住的殺意從眼底流露出來,被邱謙龍看個正著。
“啊!”
幾乎是瞬間。
邵雲對著邱謙龍開槍了,但那子彈隻掀掉了邱謙龍右臉的半邊腮幫肉。
邱謙龍半張臉血肉模糊還露著白牙,他痛得大叫一聲朝兩人撲上來,一把抓住了林澤的肩膀,一手卡著林澤的脖子,一手摸出褲腿上彆著的匕首給林澤臉上劃了一道血絲,他奪過林澤手裡的槍對著邵雲扣下扳機,卻是空槍冇有子彈。
他丟掉槍,猙獰地咧嘴笑,拌嘴牙沾滿了血,掛不住的血肉從臉頰上掉下來,“就他孃的知道你們藏著事,原來是條子派來的人,要是不想你戰友喉嚨破個大口子,就放下槍投降。”
邵雲盯著他在林澤臉上劃的一線傷口,直喘著粗氣,雙眼爆出血紅,碰到扳機上的手指不住打顫。
64.棄犬被主人撿回家了。
【作家想說的話:】
=v=下一章正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