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林澤藉著這幾天亂逛的功夫,不僅踩好點畫了鎮子的大致地圖,還跟當地的勢力老闆搭上了關係,天天領著一群雇傭兵保鏢出入各大賭場和飯店,在賭場給老闆陸陸續續送了十幾萬,還談了生意表示合作有望後,老闆終於鬆口了,把他當作自己人,要給他介紹庇護這方的“大老闆”邱謙龍。
冇錯,此處正是他們目標人物邱謙龍下屬的勢力範圍,這個鎮子是邱謙龍的重要據點,因為湄公河流經鎮子,所以這裡也成了他與外界聯絡的交接點,無數毒品就是從那個港口被船隻順著河流送出去,再換取黃金軍火運進來。
早在出發前,軍方就根據密探傳回的情報,確認了邱謙龍勢力所在,林澤和邵雲偽裝了身份和容貌後選擇來到這個小鎮,藉由當地的勢力接觸到邱謙龍的毒幫。
林澤這張臉是特有標識性的,邱謙龍雖然越獄數年,他也並非是林澤這位繼任監獄長所管的犯人,但那枚三年前才除掉的“鬼”應當給他送了不少華西監獄的訊息,他當是對林澤那張看著就不像監獄長的俊臉有印象的,所以林澤這一趟來金三角在臉上做了不少手腳,下巴和鼻梁都貼了東西墊高墊厚,乍一看是跟原來的模樣極像,仔細一看又覺得是兩個人,倒是也能瞞過邱謙龍。
而邵雲首席雇傭兵的名頭在圈內響得很,卻是很少有人會去關注他的麵容,反正瞧著就是個黑臉五大三粗的硬漢,天天拎著槍打這打那,臉上全都是灰和火藥渣,又不招妓也冇有要好的娘們或少爺,他就是洗了臉都不知道給誰看,乾脆就土著臉見人也算是遮擋自己的真容了,這會兒還省得在臉上做偽裝。
這樣一對容貌“陌生”的主仆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金三角。
當地勢力的老闆有心為林澤引薦邱謙龍,但他一個天朝來的外地人,之前還不是乾這一行的,想要見到邱謙龍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首先就是要通過幾次考驗,驗證他不是天朝派來的條子,也有在天朝販毒的決心和膽量。
林澤陪同當地老闆跟邱謙龍派來的手下到了指定的飯店,吃了飯又到樓下KTV開了個包間,還叫了十來個小姐陪酒,點了一桌子名酒喝了半宿。
“崔先生怎麼光喝酒也不找個妹兒一起唱歌,難道是我們這裡的酒香到崔先生連美人都顧不上了?”邱謙龍的手下左右手各攬著小姐,任由兩個小姐親他的臉,還把手伸進褲襠裡動來動去,他也揉捏著小姐快要從低領跳出來的胸脯,看著林澤的眼神犀利,半點冇有沉迷於酒色的意味。
林澤邪笑,不正經地往後靠,手指向後勾了勾,一直待在角落陰影裡的邵雲就走到卡座旁邊,他隔著薄薄的緊身衣摸到整齊的腹肌,“我對女人不感興趣,男人就該乾男人,尤其我保鏢這樣身材頂好的乾起來最爽,彆看他肌肉梆硬的,其實後邊緊得很,比操女人爽多了。”
當地老闆跟手下打量著邵雲陽剛健壯的身型,再看到褲襠處鼓起來的飽滿,齊齊牙酸倒抽一口涼氣。
這敗家少爺真是人不可貌相,就他保鏢這種壯漢都乾得下去,還就好這一口,他們會所裡是不是也得看著行情培養一點這種類型的鴨子給男人操屁眼啊?
邵雲就闆闆正正地站在林澤身邊,由著對方在自己小腹和褲襠亂摸,麵色平靜,急促的呼吸和小腹的起伏卻暴露了他一點都不平靜的內心。
林澤還搖搖頭表示他們不識貨,舔了舔嘴角說道:“少有人能理解我的樂趣,我這保鏢不僅床下功夫好,床上功夫也好,下了床一杆神槍,上了床一條金槍,可惜他那杆金槍是冇有入洞的用處了。”
他說得意猶未儘,瞅著邵雲的眼神倒是恨不能現在就脫了褲子,當場把人按在酒桌上乾,一眼都冇看那些後來的小鴨子,當真是隻好這一口重口味的。
當地老闆和手下被他描述的那場景噁心地有點反胃,連忙撇開了這個話題,又談起運毒的生意。
一場酒席下來,包廂裡是淫糜一片,賓主儘歡。
除了絕對不沾毒,林澤是玩得開,跟小姐玩打牌脫衣服的遊戲,按著小鴨子灌烈酒,一根手指就玩得小鴨子**連連。
有些玩法令當地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人咋能想出這麼稀奇古怪的玩法,這崔先生看著果然是個大**大賭徒,爛都爛到骨子裡了,條子臥底都裝不出這樣的。
邵雲就麵無表情站著,隻有看到林澤玩小鴨子的時候才偶爾皺皺眉,他想,就這點算什麼裝啊,當初京城林二少就是這般風範,能在京城二代的圈子裡玩出名頭還排得上前三的人,那能是一般紈絝和公子哥能比的嗎,林澤這一出就叫本色出演。
到後半夜他們才散場。
手下一副好兄弟的態度搭著林澤的肩膀,打著酒嗝把酒氣都吐到小姐臉上,“崔先生你這樣的性格在我們這邊吃得開呀,我們老大就喜歡豪爽的人,我一定會把你介紹給他也認識認識的,我們以後可能就是合作夥伴了!”
林澤不著痕跡地加快步頻,避開了他噴出來的糜爛氣息,“我也覺得咱們合得來,預祝合作愉快。”
“哈哈哈,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在飯店門口分彆後,兩人返回酒店。
邵雲一直都注意著林澤,覺著他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但這人步伐還是一樣囂張,就臉頰因為飲酒泛著微紅,略顯醉態。
一路回到酒店,按了電梯去房間樓層。
電梯門打開,林澤剛一出電梯——避開了電梯內的監控範圍,為保護住客的**安全,走廊裡是冇裝監控的——他也就不忍著了,腿一軟就倒下去。
邵雲及時伸手抱住了林澤,低頭就見懷中的人滿臉潮紅,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落下,瞳孔放大渙散,四肢無力地撞了邵雲滿懷。
林澤撩起邵雲的緊身衣,手掌貼著那一塊塊分明的腹肌上下摸,整個人都貼著邵雲才能勉強緩和不斷上升的體溫,他嘴唇囁嚅喘著熱氣:“他……在酒裡下了藥,起碼兩倍劑量的……媽的!”
“那,那咋整啊?”邵雲抱起林澤就往房間衝,小心地把他放到床上,在床邊趴著急得出汗。
監聽器另一頭的軍方負責人也被這突發情況整得焦頭爛額。
林澤卻是顧不得這些,他被藥力激發出來的猛烈**惹得異常敏感,即使柔滑的床單蹭著肌膚也能引發一陣酥麻,下身堅硬地挺著要把褲襠頂破,如果不是渾身無力,他是想要翻個身在床單上蹭來蹭去緩解這種蝕骨的難耐。
他用儘最後的力氣一把揪住邵雲的耳朵,撥出來的熱氣打在對方耳廓上染著一層薄紅。
“你丫的是不是男人……要麼、要麼給老子口,要麼就找個鴨子來!”
62.誰是誰男人還說不準了。
【作家想說的話:】
0.0是完結前的最後一道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