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H)
頸側青筋暴起,凸起的喉結,水流沿著肌肉間的溝壑遊走,下腹毛髮裸露,勾勒出成年男性的陽剛和健美。
寬闊的肩背上布著一條條針線蹩腳的傷疤,深褐色的手臂留著一道剛脫痂的粉紅色疤痕,胯間濃密的毛髮裡還藏著一個洋氣的“Sin”字樣刺青。
林澤閉著眼睛也能在腦內描繪出邵雲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身體,他曾經親手給這具軀殼紋上隱秘的印記,撫摸過每一寸肌膚。
笨狗。他想。
林澤按下牆壁上的暗格,左側牆壁翻轉,露出掛滿器具的一麵。他取出一根馬鞭和一條項圈。
項圈是皮革材質,除了上麵有幾顆鉚釘,款式很常見,墜著一塊雕著“LZ”字母的鐵牌,鏈子有些故意做舊的視覺效果。
簡單大氣,冰冷緊縛。很符合林澤的風格。
林澤從背後為邵雲戴上這條舊choker,將鏈子捆在花灑的水龍頭上,使邵雲無法離開水管一米遠,他安撫地摩挲邵雲的喉結,另一隻手卻舉起馬鞭帶著破空聲鞭打背部。
“嗯……!”
邵雲咬緊牙關,感受著微癢的疼痛,這樣的鞭打力度遠不及犯人鬥毆的一半,他仍然興奮得肌肉顫抖,隨著馬鞭揮舞速度加快,胯下陽根也硬得生疼,紅腫著滴水。
林澤的鞭法是圈裡出了名的高超,原因無他,就是因為邵雲皮糙肉厚,打疼了也忍著不會喊,抽得多了有手感;他下手一般比其他dom更重,純粹是因為邵雲喜歡被狠抽,輕點還要求他下重手。要是換個身子弱的sub來,估計一鞭子下去就得疼得汪汪叫。
但是自從邵雲入獄三年來,林澤也冇有像今天這樣抽得用力,久違的疼痛讓他既懷念又上癮,馬鞭重重地抽在背上,印出一條條橫豎交錯的暗紅鞭痕,刻意避開了傷疤,彼此相襯。
林澤扯住鏈子,迫使他仰頭看著自己,“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
“主人……主人,我錯了……”邵雲喘著粗氣,依戀地蹭著他的右腿,卻被踢開,冇有贅肉的臀部肌肉頓時捱了一鞭子,被波及的尾椎骨升起一股酥麻感,令脊背肌肉顫動。
“錯在哪了?”
邵雲跪得雙膝發麻,雙手撐著牆纔沒倒下,腦子裡早是一團漿糊,便瞎說示弱:“狗兒不該頂撞您。”
林澤盯著他的雙眸沉默不語,摘下手套,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緩緩靠近他的臉頰,他嘴唇哆嗦著閉上眼,想要乖順地蹭手心。
“啪!”的一聲比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響還大。
林澤甩著手套給邵雲一掌,將他的頭打偏向一側,冷聲道:“看來你還是不配做我的狗。”
邵雲眼眶泛紅,似是要哭一般。
“我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林澤蹲下身,左手繞過頸側扣住邵雲的下巴,讓他回過頭直視自己,“你已經浪費了兩次機會,再讓我聽到一個錯誤答案……我想其他dom也很喜歡你這樣耐打的狗。”
被拋棄的恐懼令他瞬間清醒,“狗兒以後不在外麵發騷了,主人彆不要狗兒。”
林澤撓撓他的下巴,手心被剛長出來的胡茬蹭得又疼又癢,看到他被撓得愉悅,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臉上,沉著臉問:“還有呢?”
“狗兒整隻狗都是主人的,狗**隻給您摸,哪癢就往哪捅。”說著還扭胯,看那二兩肉激動得到處滴水。
這狗崽子學精了,還跟我玩扮豬吃老虎那套。林澤又氣又好笑,對著邵雲的陽根稍微使力掐住**,食指和中指戳弄根部的兩顆睾丸。
**淌著前列腺液,林澤的手掌都堵不住,從縫隙間滴落下來,拉出淫糜的線條,頑劣地用拇指扣弄馬眼,撐開那處小孔,濺出的體液沾了滿手,濕潤的感覺讓林澤有些握不住陽根,保養得當的手皮膚嫩滑,指腹在**上打轉,惹得手心裡粗熱的陽根一陣一陣地痙攣,精液早已蓄勢待發,卻礙於出口被堵塞無法噴薄而出。
“想不想射?”
邵雲大口呼氣,覺出林澤語氣中的挑逗,他哼哼兩聲,“汪。”
這一聲“汪”委屈得很,帶著討好的乞求,還有意拖長了尾音,聽起來像是撒嬌,使人聽了歡喜。
除了叫得好聽,這隻笨狗一無是處。林澤如此在心裡評論,手法甚是溫柔地愛撫邵雲的陽根。
“唔哼……啊……”
邵雲仗著剛討得主人歡心,放鬆腰背靠在林澤懷裡,岔開雙腿讓自己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林澤眼前,被富有技巧地撫弄擼得哼哼叫,但始終得不到滿足。
“主人……狗兒想要您,嗯……”他昂頭親吻林澤的喉結,伸出舌頭舔舐,舌尖上略微粗糙的舌苔若有若無地刮過,時而吮吸遺留在上麵的唾液,輕輕用犬齒啃咬。
林澤低眼瞥了他一眼,空閒的左手抬到胸前,扯下黑色領帶,呼吸頻率有些急促,側著頭和他接吻。舌頭不甘示弱糾纏,相互吞嚥對方的唾液,交換彼此的氣息,直至舌根泛酸。
林澤撤出舌頭,結束瞭如同鬥爭的親吻,戲謔地說:“來看看,喜不喜歡主人的禮物?”
邵雲才感覺到陽根硬得快要炸開,低頭一看,陽根上不知何時被領帶繞了兩圈,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當真是要給這位逗狗手段高超的爺折騰壞了。邵雲鬱悶,可憐巴巴地沮喪著臉麵壁跪著,一米九一的壯漢此時彷彿一隻被主人責備受了委屈的大狼狗,連背影都透露出委屈的難過。
雖然邵雲冇有狗奴的奴性,卻把裝可憐這門必修學到了登峰造極。
“過來。”
林澤果然被討好到了,拍拍自己的膝頭,叫邵雲爬上來,手掌撫摸他光禿禿的大腦袋,揪著他的耳朵把玩。
他觀察林澤的神色,認為林澤應該消氣了,賣著乖蹭蹭對方,“那您還生氣嗎?”
“我氣你還是不懂我為什麼生氣。”
“你糟蹋完我的真心,還想著再來一次。”
4.犯人的存在僅為了取悅監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