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H)
“懲罰還冇結束,站好了,不許倒下。”
林澤左手越過邵雲撐著牆壁,將他禁錮在自己與牆壁之間的窄小範圍,右手按著整齊排列的幾塊腹肌,手下的肌肉因快感刺激愈發剛勁的線條,冇有蒸發的水珠和汗水混合著沾了兩人一身,勾勒出林澤胸膛和腹肌的輪廓。
肌膚間隔著的那層濕透布料已經若如無物,能感覺到彼此熾熱的體溫,喘息也交錯著迴盪。
林澤低下頭,嘴唇蹭到邵雲肩上的鞭痕,舌尖探出唇齒摩挲,比被鞭打時更難耐的癢意在脊背神經肆意蔓延,舌尖擦過每一條鞭痕,帶起如同被灼燒的辣痛,像是被潑了辣椒水,疼痛卻令人甘之如飴。
邵雲眼角流下生理淚水,骨骼與肌肉都在快感中顫抖著碰撞,被束縛的陽根高高翹起,馬眼可憐地淌著前列腺液,**因身體前後襬動時不時碰到渲染水汽的冰冷瓷磚,冰火交替的折磨使他喪失自我。
“你在哭什麼呢,是不喜歡我這麼對你嗎。”林澤停下親吻他肩背的動作,用舌尖舔舐拭去臉頰上的淚珠,輕吻微微顫動的眼皮,右手卻夾住他的陽根,瀕臨**又不能釋放的極限快感讓他小聲抽泣。
但惡劣獨裁的主人並不打算放過他,繼續用言語刺激他的羞恥神經,“可你的身體在誠實地回答我,你這隻賤狗喜歡被抽打的痛楚。”
“唔……!”
陽根綁著的領帶被解開,馬眼被修整平滑的指甲輕戳,一股股濃精噴發打在林澤的手掌,掌心黏上白糊的精液,刺鼻的膻味在浴室裡瀰漫開來。
林澤把右手伸到邵雲嘴前,“主人的手臟了,怎麼辦呢?”
他張口含住沾滿精液的手指,貪婪地用舌頭舔過每一個骨節,溫熱柔軟的口腔撥出熱氣,唾液從嘴角溢位來濕潤了下巴,甚至主動把食指推到口腔最深最軟的地方,強忍著乾嘔的**,那處的軟肉緊緊地包裹住食指,將薄弱的致命之處向林澤敞開。
征服**與靈魂的感覺讓林澤熱血沸騰,收回右手拉扯項圈鏈子,使他轉過頭與自己接吻,勒住脖頸的項圈令他呼吸困難,危及生命的窒息感反而令他更渴求。
林澤卻毫無征兆地鬆了手,抬腕擦掉唇舌間相連的水跡,居高臨下地俯視腿軟跪地的邵雲。
“不會取悅主人的笨東西。”
邵雲咬著褲鏈拉下來,伸舌勾下緊身內褲,被林澤推著後腦勺壓在胯下,勃起的**戳在鼻尖上,精液的膻味盈滿鼻腔。
林澤的**很大,超過了亞洲男性的性器平均長度,隻比邵雲的陽根略短一點,肉眼分辨不出差彆,**呈現出來的猙獰與他外貌的優雅驟然相反。
才片刻的失神,那長度近乎可怖的**已經抵住唇瓣,下頜被捏住張開嘴,碩大滾燙的**捅進口腔,上壁被撐得難受,而**才含入四分之一。
邵雲完全張開嘴,舌頭被壓製無法動彈,發軟的舌根處泌出唾液,有了唾液的濕潤,**緩慢而強硬地深入,頂住狹窄的喉嚨,炙熱的溫度彷彿要把脆弱的喉管燙傷,淪為承受**的性器官。
“呼嗯……嗯,嗯……唔嘔……咳咳!”
**卡在喉口,喉嚨反射性急劇收縮,乾嘔和咳嗽此刻都成為帶動喉嚨收縮服侍的行為,柔軟的器官包裹著**,淚水不受控製地衝出眼眶,難以呼吸的窒息感令他理智全飛。
直到邵雲被噎得翻白眼,林澤才撤出**,在他還未平息時將**壓在臉上,有些硬的毛髮紮得臉頰微癢,兩個囊袋壓住嘴唇和鼻子,不順暢的呼吸間都是主人的氣息。
林澤不滿他太爛的**技術,用**拍打他的鼻梁,這個舉動讓他產生屈辱的快感,不常使用的**並非監獄裡犯人們的紫黑起皺,反而是健康的嫩紅色,形狀大小完美得像擺在成人用品店裡的情趣用品。
林澤嫩紅的**與邵雲黝黑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泛紅帶著淚花的眼睛更能激起施暴欲。
“出差半個月不調教你,連怎麼**都忘了。”林澤拍著邵雲的側臉,故意拍出啪啪的響聲,使屈辱羞恥的感覺更強烈。
他順從地挨著主人給予的掌摑,好像有一條看不見的隱形尾巴在身後搖晃,假意嬌羞欣喜地讚歎道:“狗兒笨,主人的**太大了,狗兒含不住。”
“舔。”主人下達了簡單的命令。
他用唇舌把那粗長硬挺的**整根舔濕,不僅是柱身被舔了幾輪,連囊袋也被含著拿唾液泡了一通,最後含住**,控製縮放口腔內壁按摩,舌尖抵著馬眼往小孔裡鑽,輕輕地啄著頂端。
林澤仰頭拉長潔白的脖頸,腹部又熱又硬,壓抑的呻吟溢位口宣示著**得到滿足,腳趾在邵雲倒吸時蜷縮,馬眼泛酸猛地射出一道白濁。
“嗯……!”
精液射進喉嚨,邵雲冇有防備地被嗆到,身體反應想要將粘在喉嚨裡的精液咳出去,他卻強耐著不適的乾嘔感,將口中的精液儘數吞嚥入肚,還舔舐掉**上殘留的精液,用唾液把**洗淨。
“吐出來。”林澤黑著臉屈指敲敲他的腦門。
他倔強地搖頭,得意笑道:“是主人的東西,反正已經吞下去了,吐不出來。”
林澤冷笑著抬腳踩住他的陽根,將那在**時悄然挺起的東西硬生生踩得軟下去,把還未發泄的**止住,痛得他雙腿打顫,連跪立的姿勢也維持不住,全身抽搐著捂住陽根躺倒在地上,覺得自己已經被廢掉了。
林澤訓斥道:“以後還敢不敢違逆我的話?”
“不,不敢了啊啊……”
“還擅作主張嗎?”
“啊……不……不敢了啊啊!”
林澤移開腳,把哭得涕淚泗流的邵雲抱到懷裡,溫和地揉揉被虐慘了的睾丸,摘下項圈隨手掛在水龍頭上,抱著他往門口走去。
“主人……”邵雲猶豫地喚道,目光不住地瞟向已經遠離自己的項圈,眼神裡藏著渴望。
林澤順著他的視線回望,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有資格得到它嗎?”
他幽怨地盯著那條choker。
十三年前,它還屬於他。
5.監獄長的乖狗兒跑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