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避雷,非主角H)
“這一針一線都是公家出錢買的,屬於公物,就算是把一根針弄壞也要照價賠償!外頭破壞公物還要依法拘留呢!你們這些人進來不好好改造,還儘想著再惹事!社會的敗類指的就是你們!”鄭誌強舉著電棍又抽了邵雲的胳膊一下,氣得嘴裡禿嚕出一段問候家人的話,噴出來的白沫渣子直衝邵雲臉上蹦。
鄭誌強瞅著這人被抽也不吱一聲,就知道邵雲根本冇有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登時恨鐵不成鋼地抬手要給他一巴掌,結果手還冇扇過去就被對方抓住手腕用力一擰,“啊”的一聲痛嚎在牢房裡迴盪。
“你這是襲警!我要把你關禁閉!”
邵雲撇撇嘴,施捨他一個眼神。
——老子就打你,你能把老子咋地,不就是去小黑屋蹲幾天,還真當老子怕你們條子這套不成。
鄭誌強嘴都氣歪了,當即指著邵雲又是一頓罵,喊著要把他的減刑分扣光,一時衝動的大話放完,轉頭就狀告到監獄長麵前。
監獄長辦公室,陽光透過淺黑色的窗簾,照亮了房間的一隅,書櫃裡的文檔夾整整齊齊的擺在架子上,細微的浮沉映著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淩亂檔案。
“叩叩叩。”
伴隨著扣門聲響起的是監獄長那雙充滿性感的皮靴碰撞的聲音。
工作被打斷引起的不悅使林澤眉頭緊鎖,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右手腕,朗聲說道:“進來。”
門外的鄭誌強應聲推開門,剛纔還在囚犯麵前意氣洋洋的得意嘴臉,此時麵對林澤寒光凜冽的眼神,膨脹的心情就跟被針紮了似的,心裡不由得生出恐懼。
林澤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繼續手頭的工作,將檔案確認無誤後簽上字,語氣透著不耐:“我希望你打斷我的工作是為了報告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發呆。”
鄭誌強從混亂的思緒中驚醒,添油加醋地把邵雲“襲警”的事說了,還反覆強調:“要我說,這個犯人視獄規為無物,根本把規定當做一回事,就是故意挑釁長官您的威嚴!”
“那你說說,獄規裡哪條寫著怎麼纔算是挑釁我。”林澤把鋼筆投進筆筒,止住了鄭誌強呱噪的告狀,嘴角上揚,不明的笑意漸深。
鄭誌強一頓,結巴地解釋道:“這不是……這……”
煤黑色的筆帽被摁回原本的位置,墜落的鋼筆將木雕筆筒撞得搖晃一陣,顯示出動作施行者的怒火。
鄭誌強馬上反應過來,心怯地找了個理由告退。
等辦公室的的門再次“哢嚓”一聲合上。林澤右腳踢著辦公桌的內壁,椅子在反作用力下向後退,露出桌底跪坐的人。
“你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啊。”
刑元貞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伸手想扶著林澤的大腿站起來,指尖才觸到膝蓋,對方已經往旁邊避開,讓他的手尷尬地抓空了。
他握了握解開的腰帶,將腰帶係回原本的位置,挺臀坐到整潔的辦公桌上,繞有趣味地跟林澤對峙。
“不過他確實是個好玩兒的,也難怪你不肯接受彆人。”刑元貞鉤著自己的領帶,覺得今天看明白的事情太有趣了。
林澤手指相握置在腹前,警告道:“隻有不越界的人最安全。”
刑元貞不禁嗤笑,麵上笑嘻嘻地接受了這句警告,驚歎於林澤竟然會把邵雲放在心上,他卻仍是開玩笑般說道:“冇想到大名鼎鼎的Rule是個癡情種,我還以為當年他……離開之後,你會恨不得抽死他,要是這事被Baylor lraq palace的各位知道了,那些小sub肯定會被傷透心。”
“……”林澤手下用力,指甲在皮膚上印出一個彎月牙型痕跡,“你還有什麼事?”
言下之意便是逐客令,他可不想聽刑元貞像個長舌婦一樣八卦自己的情感生活。
“彆那麼認真嘛。”刑元貞俯下身,麵對麵貼近林澤,幾乎鼻尖相觸,他嗅到雪鬆與廣霍香的香氛,令人振奮又似收到了情人的無聲邀請,讓人神魂顛倒。
一股衝動襲上大腦,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迷離地沉醉在縈繞鼻息的暗香裡,他前傾想要親吻林澤,卻在雙唇接觸的前一瞬被對方歪頭避開,於是他轉為用嘴唇摩挲林澤的頸側。
刑元貞輕輕吮吸林澤的側頸,挑逗地舔舐跳動的動脈,感受血液流通帶來的生機,他如同吸毒者貪婪地呼吸林澤身上散開的香水味。
林澤睫毛顫了顫,默許了刑元貞的行為。
“嗬,我是不是你結成契約之後碰的唯一一條野狗?”刑元貞順著血管向下親吻,右手劃過腰線來到前襟,將一粒鈕釦挑開,露出形狀深度都完美的鎖骨,在那清晰平滑的骨線上輕輕咬下一口。
感覺到鎖骨皮膚的被擠壓感,林澤捏了捏他的腰,不允許他在自己身體上製造痕跡。
刑元貞順從地鬆開嘴,貼著林澤滑下去,蜷縮在桌底下,跪坐著彎下腰,咬住皮質軍靴的繩子扯開,想要扭頭拉下拉鍊,又被踢了踢側臉,他隻好不再執著於軍靴,親昵地蹭著林澤的小腿。
他含著褲腿扯了扯,喃喃道:“您踩踩狗狗的**,求您了。”
林澤依然保持沉默,手指敲著椅子的扶手,片刻後說道:“脫。”
刑元貞彷彿一隻訓練有素的狗,接收到命令就立刻行動,迅速有序地脫掉衣服,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旁,雙腿岔開地跪坐著,將腿間早就硬挺的性器展示出來。
林澤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堅硬的靴底踩上刑元貞的胯部,靴尖撥弄漲鼓的陰囊,時重時輕地踩著,格外照顧到泌出少許清液的嫩肉,性器顫抖時濺起的液體沾到皮靴上,染上一層水光。
他漫不經心地玩弄著腳下卑微的野狗,心思卻飄向那條本屬於他的,此時已經掙脫鎖鏈的狗。
越想越生氣,腳下的力道在情緒波動中逐漸加重,直到靴尖壓著陰囊在地麵上狠狠地蹂躪,刑元貞壓抑地嗚咽把他的神誌拉回現實。
刑元貞在尖銳的痛楚中感覺到性器深處又漲又酸,下一刻失禁般滴落的水流打濕了下半身。
Rule不愧是圈裡大多數人的夢中情主,太他媽爽了。刑元貞在神誌迷亂的空隙裡想。
林澤用紙巾擦掉靴子上的液體,將半濕的紙巾甩到刑元貞還帶著殘留**的臉上。
“滾吧。”
26.來自雜種的挑釁總是令狗狂吠。
【作家想說的話:】
避雷預警:文案裡寫了【受**不潔】,不是這章,但這一章涉及受跟其他人的性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