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H)
Baylor lraq palace的諸位會員一致認為Rule閣下被一隻不知名的小狗收心了,具體表現在他解除了和四隻舊狗的關係,而且冇有再收新的狗。
——究竟是怎麼樣的狗纔有能耐抓牢Rule閣下的心呢?
這個問題成為俱樂部裡的一大未解之謎。
而被議論猜測的本人在一夜失眠後,決定帶著家犬到俱樂部正式登記註冊。
一月一次的聚會如期舉辦,七月份的聚會主題是拍賣會。由一手製定俱樂部條規的Rule閣下扮演主持人,普通會員扮演買家,有興趣展示公開遊戲的主奴則扮演賣家與拍賣品。
當買家們全部就坐,後台的拍賣品已經被關進狗籠,本次拍賣會最重要的主持人才姍姍來遲。
林澤穿著淺灰色西裝,衣領下繫著黑底銀條紋領帶,左胸前佩戴著標註“Rule”的名牌,合體的西裝褲勾勒出優雅而美好的線條。
他左手中指戴著一枚簡潔的純銀指環,指環外側連著一條細鏈,另一端接在他身後高大男人脖頸的choker上,那細鏈與choker墜著的“LZ”字樣狗牌晃動中碰撞,在寂靜的拍賣會場裡蕩起清脆的聲響。
那個被他牽進來的男人穿了一件深V黑色襯衫,敞開的領口下裸露出緊實的胸肌,緊身薄皮褲包裹住健壯的雙腿,腳下是一雙鋥亮的高筒馬靴。
性感又危險,氣勢淩人得簡直不像sub,反倒像安全感十足的dom。
大概也隻有強勢如Rule閣下的dom才能馴服這樣的惡犬吧。台下的dom們無奈扶額,他們確實對這款sub不感興趣。
林澤登上台,站在主持位上,接過邵雲口中叼著的便捷式麥克風,把麥克風兩側支架固定在耳後,調整麥克風放在唇前。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晚上好。”他微笑著念開場白,啟唇的瞬間,邵雲背對買家跪下,任由他將手指探入口中戲弄舌頭。
他兩指纏住溫熱口腔中的靈活舌頭,輕按舌根,唾液便止不住地溢位,手指攪動間發出噗嗤的水聲,通過麥克風放大傳達到拍賣會場所有參與者的耳中。
“我是本次拍賣會的主持人,Rule。很榮幸為諸位主持以‘**’作主題的拍賣會,接下來將由賣家親自向大家展示拍賣品,希望我們能擁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坐在VIP貴賓席的一位買家按下了報價器,在得到林澤的允許後發問:“我相中您身邊的那隻狗,不知閣下是否願意割愛?”
林澤致歉:“請容我抱歉地拒絕您的請求,這隻是我個人的家犬,我無意拋棄他。”
“嗯唔……”邵雲聞言,激動地吮吸主人的手指,故意弄出淫糜的聲音取悅林澤,向他表達自己的感動。
這隻是一個短暫的開場前小插曲,隨著林澤一聲響指,拍賣會場內台下壁燈關閉,隻餘台上一束燈光照耀一方地麵。
前麵上場的幾對主奴表演都較為中規中矩,隻是越往後,危險卻刺激的玩法漸多。
一對主奴結束了拍臀表演,dom領著臀部一片通紅的sub下台,下一對錶演的主奴在介紹詞響起時登台。
林澤抖出右手衣袖裡夾藏的主持提示卡片,介紹道:“接下來即將展出的是本場第七個拍賣品‘Dark’,他的賣家‘White’選擇的表演是‘電刑’。”
說話間,一把類似產台的沉重皮椅被推上台,dom抱起並不瘦弱的sub放上去,取出工具箱裡經過處理的麻繩,把sub綁在皮椅上,四肢大敞開,雙手被綁在頭頂,雙腿則向兩邊岔開,使台下的買家們能清晰看到sub堵著橡膠肛塞的嫩紅後穴。
而後dom解開皮椅旁的鎖釦,拉出兩根細線,線頭是金屬夾扣,他將夾扣打開夾在sub胸前的兩粒**上,轉身按下控製檯的紅色電源鍵。
細微的電流躥起,**感到微弱的刺痛,奇異的酥麻感在敏感脆弱的神經裡跳動,蔓延到身體深處,尖銳的快感在體內沉積,**如同被用力揉捏一般漲大,口中溢位剋製的支吾聲。
dom在sub性器腫硬前關閉電源,等待sub身體不再輕微顫抖,他又從皮椅下方抽出一根細線,不過並不是夾扣型,而是外麵過著皮革的長套型,正好能包住sub的性器。
再一次打開電源,快感從與**聯絡緊密的性器傳達全身,像不肯被馴服的猛獸在體內橫衝直撞,入侵到各個器官部位,性器已經在不受控製的極度快感中強製勃起,sub卻冇有任何感覺,咬著牙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忍受著被電流沖刷神經的快感,性器在失控中達到**,精液混著前列腺液滴落。
直至sub痛苦地搖頭,dom才關閉電源,溫柔地親吻奴隸的額頭,解開他身上的電極,抱起他下台。很快有人把電刑椅也推了下去。
林澤平靜地說:“‘Dark’身高一米七九,擁有三年豐富經驗……”
邵雲有些失神,他隱約聽到那位dom小聲說回去再用刺激的滿足sub,不禁被千奇百怪的遊戲玩法驚到了,抬頭卻見林澤帶著戲謔意味的眼神。
拍賣會總共展示了十八件拍賣品,其中有四件拍賣品被出手,展出表演包括但不限於鞭打、語言侮辱、電刑,將安全可公開的玩法展示出來。
還算成功的一次聚會。
林澤落下手裡的小錘子,宣佈拍賣會結束,不等其他人阻攔,就拉著邵雲到後廳辦理註冊手續。
辦理手續的sub眯眼打量著邵雲,“這位先生的代號是?”
“Sin,他有罪。”林澤在登錄檔格裡填上三個字母,就此決定了家犬的代號。
sub好奇地看向邵雲,遞過去一張手寫名牌,恭敬道:“已經登記註冊,這是您的名牌,請妥善保管,若丟失需及時申請掛失重辦。”
“哦。”邵雲懵懂地把名牌彆在左胸前,扭頭問林澤:“我有什麼罪?”
林澤拒絕回答,抬手捏住他的臉頰,轉移話題:“不知足的小狗崽,我冇玩壞你,也不懂感恩。”
——你這隻小心機狗盜走了我的心,這個罪行簡直是罪不可赦。
12.乖狗兒隻是主人的狗。
【作家想說的話:】
orz悄悄更一點,等手頭正在更的書完結了,就來填這個坑,預計今年能回來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