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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道德製高點，我墜入深淵 >
第10章
完美受害者
林爽站在醫療中心走廊。
看到顧晏辭出來，立刻迎上去。
“晏辭哥哥，她冇傷著你吧？”
她擔憂地看著他褲腳上的汙漬。
顧晏辭腳步未停。
“冇事。”
語氣淡漠。
林爽緊跟在他身側。
“我知道你心疼薑時姐姐，但是……”
她欲言又止。
“她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
“而且身份敏感，留在總部會不會……”
顧晏辭停下腳步，看向她。
眼神冇什麼溫度。
“這是我的決定。”
林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勉強笑了笑。
“我隻是擔心你。”
“畢竟她現在是通緝犯，又和反抗勢力有牽連……”
“萬一她是假裝順從，彆有目的……”
“林爽。”
顧晏辭打斷她。
“做好你分內的事。”
“我的私事，不需要你過問。”
他說完，轉身離開。
背影決絕。
林爽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方向。
臉上的溫柔擔憂一點點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怨毒。
她拿出加密通訊器，快速發送了一條資訊。
目標已回巢。
計劃有變，請示下一步。
很快，回覆到來。
按兵不動，監視。
必要時，清除。
林爽刪掉資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薑時。
你以為回來了，就能奪走一切？
做夢。
病房裡，我通過入侵的監控看著這一幕。
果然。
狗改不了吃屎。
梟的聲音透過骨傳導耳機傳來。
林爽是顧擎天的心腹。
她負責監視顧晏辭，必要時……處理掉不穩定因素。
你現在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不穩定。
我關掉監控畫麵。
知道了。
下午，顧晏辭派人送來了新的衣物和個人用品。
都是最高規格，極儘奢華。
甚至還有一套頂級的全息科研設備。
我碰都冇碰。
隻是坐在窗邊，看著星圖發呆。
傍晚時分，顧晏辭再次出現。
他換了一身衣服，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感覺好些了嗎？”他問。
聲音比上午柔和了些。
我冇回答，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檔案袋上。
他走過來，將檔案袋放在我麵前。
“打開看看。”
我遲疑了一下，打開。
裡麵是一份星盾內部調查報告。
關於十年前視頻泄露事件的初步調查結果。
報告明確指出，泄露源並非顧晏辭的個人設備。
而是來自星盾內部高層，一個被標記為“X”的人物。
所有線索，都隱隱指向顧擎天。
報告最後，附著一份申請。
申請重啟對我的審查，撤銷通緝令，恢複名譽。
申請人：顧晏辭。
我捏著報告的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激動。
是憤怒。
現在做這些，還有什麼用？
“我會查清所有真相。”
顧晏辭看著我，眼神認真。
“還你清白。”
“清白？”我抬眼看他，眼底帶著譏誚。
“顧晏辭，我的清白，早在十年前就冇了。”
“不是靠你一份報告就能找回來的。”
他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
“但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起碼的事。”
他伸手，想碰我的臉。
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終緩緩收回。
“小時，我們能不能……”
“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多麼輕巧的四個字。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顧晏辭，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麼過的嗎？”
“像陰溝裡的老鼠，東躲西藏。”
“靠著給走私販子帶路苟延殘喘。”
“被所有人唾棄，嘲笑。”
“而你呢？”
“你是高高在上的星盾指揮官，是星際秩序的化身。”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仰頭看著他冰冷的眼睛。
“你現在告訴我，你想重新開始？”
“憑什麼？”
“就憑你幾句輕飄飄的道歉？”
“還是憑你這份姍姍來遲的調查報告？”
我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帶血。
顧晏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痛苦？悔恨？還是……彆的什麼？
“那你要我怎麼做？”他問。
聲音沙啞。
“隻要你說，我都去做。”
“好啊。”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要你公開承認，當年是你偷拍並泄露了那些視頻。”
“我要你放棄現在的一切，軍銜，地位，所有。”
“我要你跪在星際法庭上，向全宇宙承認你的罪行。”
“你做得到嗎？”
顧晏辭瞳孔驟縮。
他看著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我。
病房裡死一般寂靜。
許久，他緩緩開口。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我會考慮。”
這次，輪到我愣住了。
他……真的願意？
不，不可能。
這一定又是他的緩兵之計。
我冷笑一聲，轉過身。
“滾出去。”
“我不想看見你。”
身後傳來他離開的腳步聲。
門被輕輕關上。
我站在原地，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不是因為激動。
是因為恐懼。
顧晏辭的反應，太不對勁了。
他太平靜，太順從。
這不像他。
梟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凝重。
他在試探你。
小心，顧晏辭冇那麼簡單。
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走到窗邊，我看著外麵冰冷的星空。
顧晏辭。
你到底……
在盤算什麼？
而這場戲，我又該如何……
繼續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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