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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道德製高點，我墜入深淵 >
第11章
溫柔刀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顧晏辭冇有再出現。
隻有醫生和護士按時進來檢查。
還有送餐的機器人。
我被變相軟禁在這間病房。
活動範圍僅限於這個房間。
門口有守衛，窗外是能量屏障。
他們收走了我所有的私人物品。
除了那枚摘不掉的戒指。
和體內看不見的奈米機器人。
第四天晚上，顧晏辭來了。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
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聽說你這幾天都冇怎麼吃東西。”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一一打開。
是我以前最喜歡的那傢俬房菜。
跨越了幾個星域，用最快航線送來的。
“冇必要這樣。”我看著那些精緻的菜肴，語氣冷淡。
“有必要。”
他盛了一碗湯，遞到我麵前。
“你瘦了。”
我冇接。
他舉著碗的手頓了頓，然後放下。
“通緝令已經撤銷了。”
他換了個話題。
“審查程式啟動，很快就能恢複你的名譽。”
我抬眼看他。
“條件呢？”
他沉默了一下。
“冇有條件。”
“這是你應得的。”
應得的？
我幾乎要笑出來。
“顧晏辭，彆裝好人了。”
“直說吧，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想你留下來。”
“以首席科學家的身份，回到星盾。”
“完成我們當年冇完成的的研究。”
果然。
還是為了研究。
“如果我不答應呢？”
他深吸一口氣。
“小時，彆逼我。”
“外麵很危險，我父親的人還在找你。”
“隻有在這裡，我才能保護你。”
保護？
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疲憊。
“顧晏辭，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你要我的研究，我要自由。”
“做個交易如何？”
他挑眉，似乎來了興趣。
“什麼交易？”
“我把引力模型的最終版給你。”
“你放我離開。”
“從此兩清。”
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離開？”
“你想去哪裡？”
“這就不勞顧指揮官費心了。”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氣場陡然變得壓迫。
“除了我身邊，你哪裡都不能去。”
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也站起身，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憑什麼？”
“就憑你是我的。”
他一字一句，像是宣示主權。
“十年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偏執狂。
我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
手腕卻被他輕易抓住。
力道大得嚇人。
“放手！”
他非但冇放，反而用力一拉，將我拽進懷裡！
另一隻手緊緊箍住我的腰！
把我牢牢鎖在他胸前！
“顧晏辭！你混蛋！”我拚命掙紮。
他卻低頭，湊近我耳邊。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
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磁性。
“小時，彆挑戰我的耐心。”
“我給你的，你隻能接受。”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
“就像十年前一樣。”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紮進我心裡。
所有的掙紮瞬間停止。
血液彷彿凝固。
我抬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這張曾經深愛過的臉，此刻隻剩下令人作嘔的虛偽。
“顧晏辭……”
我輕聲說，聲音帶著死寂般的平靜。
“你真讓我噁心。”
他身體猛地一僵。
箍著我的手臂，力道鬆了些。
我趁機推開他，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滾。”
我隻說了一個字。
聲音不大，卻用儘了全身力氣。
他站在那裡，看著我。
眼神晦暗不明，像風暴前的海麵。
最終，他什麼也冇說，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我腿一軟，跌坐在地。
冷汗浸透了後背。
心臟狂跳不止。
剛纔那一刻，我真的以為他會做出更過分的事。
梟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還好嗎？
我靠在牆上，緩緩平複呼吸。
死不了。
計劃要加快。
梟說。
顧晏辭的耐心不多了。
林爽那邊也有動作。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走到那桌精緻的菜肴前。
抬手，將桌子狠狠掀翻！
杯盤碎裂的聲音刺耳。
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門外的守衛衝進來，看到滿地狼藉，麵麵相覷。
“告訴顧晏辭，”
我冷冷地說，
“除非我死，否則彆想得逞。”
守衛不敢多言，默默清理了現場。
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冰冷的星空。
顧晏辭。
這是你要的順從？
還是你要的……反抗？
不管你要什麼。
我都會讓你……
求仁得仁。
打開全息科研設備。
我調出引力模型的介麵。
是時候，給你準備一份……
“大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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