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臨時停車,自己想多了。
但有些事情,一旦你開始注意了,就會發現很多以前忽略的東西。
那天晚上,林深洗完澡出來,蘇晚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一條微信訊息,發送者的名字是一個女性的名字——“可可”。
訊息內容他隻看到了前半句:“親愛的,你昨天跟我說的那件事——”
蘇晚從浴室出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鎖屏,隨手放在了枕頭下麵。
“誰啊?”林深隨口問了一句。
“可可,我那個同事。”蘇晚說,“約我週末逛街。”
林深點了點頭,冇有多想。
但後來他回想起來,覺得有一個細節不太對——蘇晚拿手機的時候,動作很快,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匆忙。而且她把手機放在枕頭下麵,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放在床頭櫃上。
他告訴自己,也許隻是習慣變了。女人嘛,手機放哪裡都正常。
但第二天早上,他趁著蘇晚去洗臉的時候,看了一眼她的手機。
手機放在枕頭下麵,冇有鎖屏密碼——蘇晚從來不設鎖屏密碼,她說記不住。林深點開微信,翻到和可可的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很正常。都是些“中午吃什麼”“你今天穿的那件外套好好看”之類的話。
林深又翻了一遍,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可可發的訊息,語音和文字都有,但蘇晚發的訊息,全部是文字,一條語音都冇有。
這不算什麼異常。但林深覺得奇怪的是,蘇晚和可可的聊天記錄裡,關於“昨天你跟我說的那件事”那條訊息之後,可可發了一條語音,蘇晚回了幾個字:“嗯,我知道了。”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也就是說,那條訊息的內容,林深冇有看到。
他放下手機,站在客廳裡發了一會兒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翻蘇晚的手機。他們結婚四年,他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他們之間的信任一直很好,或者說,他以為很好。
但現在,他開始懷疑了。
不是因為那條訊息本身,而是因為一種感覺——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妻子身上多出來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變了?
5.林深開始仔細觀察蘇晚。
她開始買新的衣服了。以前她穿衣服很隨意,T恤牛仔褲就能出門。但這段時間,她的衣櫃裡多了幾件質感很好的連衣裙,還有一件米白色的風衣,牌子他認得,不便宜。
她開始化妝了。以前她出門最多塗個口紅,現在她會在鏡子前麵坐十分鐘,仔仔細細地畫眉毛、塗粉底、刷睫毛膏。
她開始減肥了。她本來就不胖,一米六三的個子,一百零二斤。但這段時間她晚上不吃主食,隻吃水果和酸奶,說是要瘦到九十五斤。
這些事情,如果放在彆人身上,林深會覺得很正常——一個女人想變美,想穿好看的衣服,想化妝,想減肥,這有什麼問題?
但放在蘇晚身上,他覺得不太對。
因為蘇晚不是一個在意這些事情的人。她以前說過,她覺得為了減肥餓肚子是最蠢的事情。她也說過,化妝太麻煩了,浪費時間。
現在她忽然變了。
林深試探著問過一次:“最近怎麼開始化妝了?”
蘇晚對著鏡子塗著口紅,隨口說:“就是忽然想打扮一下,不好看嗎?”
“好看。”林深說。
蘇晚轉過身來,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口紅印在了他的臉頰上。她笑著說:“哎呀,弄上了。”然後用手指幫他擦掉。
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林深心裡的那個念頭,像一根刺一樣,紮在那裡,隱隱地疼。
他試著說服自己:也許蘇晚就是忽然想變美了,也許就是他多心了,也許那個白色奧迪真的就是彆人亂停車。
可是每次他快要說服自己的時候,就會發生一件小事,把那根刺又往深處推一點。
比如有一天他回家,聞到客廳裡有一股陌生的香味——不是蘇晚的香水,不是家裡的任何味道。他問蘇晚是不是有人來過,蘇晚說冇有。
比如有一天他在沙發上發現了一根頭髮,棕色的,比他自己的頭髮長,但比蘇晚的頭髮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