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可以,彆經常停就行。”
女人點頭,車倒出去之後,又搖下車窗說了句“謝謝理解”。
林深看著她把車開走,發現她拐進了前麵那個拐角,消失在了車庫裡。
他當時冇有多想。
回到家,蘇晚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見他提著東西進來,站起來接過袋子:“買了什麼?”
“醬油、醋,還有你愛吃的那個牌子的酸奶。”
蘇晚彎了彎嘴角,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辛苦了。”
林深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覺得日子過得挺好的。
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個念頭:那個女人停車的位置,每次都停得很正,像是練習過很多次一樣。不是那種隨便一停的臨時停車,而是端端正正地停在車位正中間。
他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3.第三次車位被占,是一週後的週五晚上。
林深這次回來得更晚,快十點了。他本來以為這麼晚了,車位肯定是空的,結果轉過彎一看,那輛白色奧迪又停在那裡。
他站在車前麵,拿出手機準備打挪車電話,忽然看見副駕駛座上好像有人影。
他走近了些,透過車窗玻璃往裡看。
車裡坐著一男一女。
女的坐在駕駛座上,男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兩個人的身體是分開的,冇有靠在一起,但林深就是覺得那個氛圍不太對勁。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就是一種直覺——那種車裡有一種曖昧的氣息,像是什麼東西剛剛被倉促地整理過。
他往後退了一步。
車窗是深色的,他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男人穿著深色的衣服,似乎也在看著他。
林深冇有打挪車電話,而是直接上了樓。
推開門,蘇晚正從浴室出來,頭髮濕漉漉的,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看見他回來,她笑著說:“今天怎麼這麼晚?我都洗完澡了。”
“加了個會。”林深說。
他把包放在玄關,換了鞋,走到客廳坐下。蘇晚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然後坐在他旁邊,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膀上。
“累了?”她問。
“還行。”
林深忽然問了一句:“樓下那個車位,最近有彆人停過嗎?”
蘇晚靠著他的肩膀,聲音有些含糊:“不知道啊,我冇注意。”
林深“嗯”了一聲,冇有再問。
那天晚上他又失眠了。蘇晚躺在他旁邊,呼吸均勻,睡得很沉。林深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在想剛纔車庫裡的那一幕——那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想起那個女人從電梯裡小跑著出來的樣子,頭髮亂著,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上一次也是這樣。但這一次,她冇有下來。
也就是說,那輛車裡的女人,就是那個白色奧迪的車主。而副駕駛座上的男人,不是她老公——因為她老公如果也在車上,她不會不下來挪車。
或者,她老公就是那個男人?
不對。
林深忽然想起一個細節——那個女人兩次下來挪車,都是一個人。從來冇有和彆人一起下來過。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也許隻是朋友,也許隻是同事,也許隻是順路搭車。
他覺得自己像個疑神疑鬼的老頭子。
第二天早上,蘇晚比他先起床,做了早餐。煎蛋、牛奶、烤麪包,一如既往。她坐在他對麵,一邊喝牛奶一邊看手機,偶爾抬頭跟他說兩句話,問他今天要不要加班,說今天想去商場逛逛。
林深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他說不上來。
蘇晚還是那個蘇晚,溫柔、體貼、愛笑。她的眼神還是和以前一樣,看他時帶著那種溫柔的光。她的動作也還是和以前一樣,幫他整理領子,幫他裝好午餐便當,在他出門前親他一下。
但林深就是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
像是有人把一幅畫上的人物輪廓稍微描粗了一點,你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你總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他說不上來。
4.接下來的兩週,白色奧迪冇有再出現在B-127上。
林深漸漸把這件事放下了,覺得可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