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蘇家宴會“哪來的小癟三?”
李龍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掙紮著想站起來,嘴裡還在叫囂。
“敢壞老子好事——”
他的話沒有說完。
“滾。”
林天的腳已經踹在了他胸口。
即便留了九分力道,李龍的身體還是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狼狽地爬起來,轉身踉蹌著跑了。
電梯門正好在這一刻開啟。
林天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蘇清舞。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急促而滾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林天把她橫抱起來,走進了電梯。
房間的門被林天用肩膀頂開。
林天把蘇清舞輕輕放在床上。她的身體一接觸到柔軟的床墊,就本能地蜷縮起來,手指扯著自己領口的釦子,嘴裡發出含糊的呢喃。
“熱……好熱……”
她的聲音沙啞而軟糯,帶著哭腔。裙擺在她扭動中蹭到了大腿根,露出白皙的麵板。她的手還在扯胸前的衣服,釦子已經被她扯開了兩顆。
林天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別亂動。”
他的呼吸平穩,眼神清明如止水,彷彿眼前這具滾燙的、衣衫淩亂的身體與一塊石頭無異。
蘇清舞迷離地睜開眼,那雙眼睛霧濛濛的,焦距渙散。她盯著林天的臉看了好幾秒,然後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像是在辨認什麼模糊的影子。
“姐夫?”
她眯著眼,聲音又軟又輕,帶著藥效作用下特有的黏膩。
“你今天怎麼這麼帥……”
她的身體忽然掙紮起來,雙手從林天的手掌裡掙脫,攀上去摟住了林天的脖子。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肩窩裡,呼吸又急又燙,整個人像一隻被點燃的火爐。
“我好難受……”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裝的,是真的很難受。
林天擡起手,伸出食指和中指。
三年前在北疆,他學的不隻是排兵布陣。龍殿的創立者,需要對人體每一處經絡和穴位瞭如指掌。這套手法,可以在一盞茶的時間裡解掉絕大多數迷藥和春毒的發作。
他的手指精準地落在蘇清舞胸前幾處穴位上。
力道適中,不輕不重。
一下。兩下。三下。
蘇清舞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緩緩閉上,摟著他脖子的手臂也鬆開了,滑落在床單上。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臉上那不正常的潮紅正在一點點褪去,漸漸的進入睡眠狀態。
林天收回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毒給你解了,好好休息。”
走廊裡燈光昏黃。林天整了整袖口,朝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那裡,慶功宴已經開始很久了。
宴會廳裡燈光璀璨。
水晶吊燈將暖黃色的光灑滿每一個角落,牆壁上鑲嵌著鍍金的浮雕裝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雲州璀璨的夜景。十幾張圓桌鋪著雪白的桌布,上麵擺滿了精緻的瓷器和水晶酒杯。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觥籌交錯。男人們西裝革履,女人們珠光寶氣,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恰到好處的社交笑容。今天是蘇家晉陞雲州豪門的慶功宴,整個雲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當然,他們來不是因為蘇家有多大的麵子,而是因為雲州商會給了蘇家這個資格。葉宏圖要給蘇家造勢,雲州的世家豪門自然要給這個麵子。
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林天走了進來,身姿筆挺如刀。
宴會廳裡的交談聲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走進來的男人身上。那些目光裡神色各異——有人疑惑,有人詫異,有人認出了他是蘇家那個送外賣的廢物贅婿,嘴角浮起了意味深長的笑。
林天恍若未覺。
他徑直穿過一張張圓桌,走向主桌。那裡坐著蘇家的人。
他拉開一把椅子,準備坐下。
“慢著!”
一個傲慢的聲音打破了宴會廳的寂靜。
蘇彥飛從主桌旁站了起來,走出幾步,擋在林天麵前。他穿著一身亮色的西裝,頭髮用髮膠抹得油光發亮,標準的紈絝二世祖做派:“林天,這可是我蘇家晉陞雲州豪門的慶功宴。”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張桌子的賓客都聽見。
“你空著手來,也好意思入座?”
林天看也不看他,徑直坐下,隻給蘇彥飛留了一個背影。
“賀禮我備了,稍後有人送來。”
蘇彥飛的臉瞬間漲紅。
“你個廢物,竟敢無視我?”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引來了更多賓客的目光。
“還安排人送禮?不會是你那些外賣車隊吧?”
他上下打量著林天身上那件禮服,嘴角浮起一抹嗤笑。
“我看你今天就是來丟蘇家的臉的!”
周圍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蘇家贅婿的名聲,在雲州早已不是什麼秘密。隻是大多數人還隻停留在“聽說”的階段,今天算是親眼見識了。
“好了,彥飛,別鬧。”
老太君的聲音從主桌傳來。
七十歲的老太君坐在主位,一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拄著一根烏木柺杖。她的麵容蒼老但目光仍舊清明,此刻正看著蘇彥飛,語氣裡帶著責備。
“林天是你姐夫,自家人,送什麼禮啊。”
她轉向林天,招了招手。
“小天,別跟他一般見識,過來,坐我旁邊來。”
蘇彥飛沒有退讓。
“奶奶!”
他的聲音裡帶著不滿。
“這廢物到底哪裡好,您就知道偏袒他。”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林天身上,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不加掩飾的厭惡和憤怒。
“我可沒有這種窩囊姐夫!“再說,我蘇家能有今天,全憑我姐一手帶起來的,和他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坐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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