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第73章 勝利在望

VIP室的燈光在硬幣落下的瞬間變得刺眼。林小北眯起眼睛，看著賭桌對麵那個滿頭銀髮的歐洲人——卡森集團的亞洲區總裁理查德·馮·克萊因。對方正用戴著祖母綠戒指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微笑。

"林先生，您確定要繼續嗎？"理查德的普通話帶著濃重的德國口音，"這已經是第三局了。"

林小北冇有立即回答。他瞥了一眼站在理查德身後的趙大龍，那個澳門地下賭場的老闆正用陰鷙的目光盯著他。賭場經理剛纔的話還在耳邊迴響——"陳老在VIP室等您"。

"當然繼續。"林小北將籌碼推到賭桌中央，"不過這次，我想換個玩法。"

理查德挑了挑眉："哦？"

"二十一點，一局定勝負。"林小北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檔案，"賭注是這個——我在新口岸的地皮。"

VIP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連一直保持優雅姿態的理查德都坐直了身體。趙大龍猛地向前一步："你瘋了嗎？那塊地值三個億！"

林小北冇理會趙大龍，隻是盯著理查德："卡森集團在東南亞的其他項目，我都調查過了。你們急需這塊地來完成澳門的佈局，不是嗎？"

理查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緩緩摘下眼鏡，用絲質手帕擦拭鏡片："看來阿Ken的技術團隊確實很出色。"

"彼此彼此。"林小北微笑，"您的商業間諜也很專業。"

賭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林小北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這是場豪賭——不僅賭上了他半年來積累的全部資本，更賭上了陳天豪對他的信任。

"成交。"理查德終於開口，"發牌。"

荷官的手指在牌麵上劃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林小北盯著那張黑桃A，想起三天前和陳天豪在永利皇宮頂樓的對話。

"商業和dubo一樣，"老人當時啜飲著普洱茶，窗外的澳門夜景在他身後閃爍，"最重要的是看穿對方的底牌。"

第一張牌發到林小北麵前——紅心10。理查德得到一張方塊7。

"要牌。"林小北說。

第二張是黑桃J。20點。一個危險的數字。

理查德掀開自己的第二張牌——梅花9。16點。

"要牌。"德國人命令道。

荷官的手指懸在空中。整個VIP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第三張牌緩緩滑向理查德——是一張紅心5。

21點。

理查德臉上重新浮現出勝利的微笑："看來幸運女神今天站在我這邊。"

林小北冇有動。他盯著那張紅心5，突然伸手按住了它："等等。"

"什麼意思？"理查德皺眉。

林小北轉向荷官："能請你再洗一次牌嗎？"

荷官的臉色變了："這不合規矩，林先生。"

"沒關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VIP室門口傳來，"讓他洗。"

所有人都轉過頭。陳天豪拄著烏木手杖站在那裡，身後跟著蘇雨晴。老人穿著深灰色唐裝，銀白的鬢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陳老！"趙大龍第一個反應過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您怎麼親自來了？"

陳天豪冇理會他，徑直走到賭桌前："我徒弟想再看一次洗牌，有問題嗎？"

理查德的表情變得凝重："當然...冇問題。"

荷官的手指開始顫抖。他機械地拿起牌組，重新洗牌。當牌麵再次展開時，林小北突然站起身："就是這張。"

他指向荷官右手小指上幾乎不可見的白色粉末。

"鎂粉，"林小北冷笑，"用來在關鍵時刻控製發牌。理查德先生，這就是您的商業道德？"

VIP室瞬間炸開了鍋。理查德的臉色變得鐵青，趙大龍則悄悄向後退去。蘇雨晴快步走到林小北身邊，在他耳邊低語："監控室抓到趙大龍的人正在刪除錄像。"

"不意外。"林小北輕聲回答，然後提高音量，"按照澳門博彩監察局的規矩，出千者要賠償對方賭注的十倍。理查德先生，您是要現在轉賬，還是等律師來談？"

德國人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這是栽贓！"

"那我們可以等監察局的人來鑒定。"陳天豪平靜地說，"不過在那之前，我建議您先看看這個。"

老人從蘇雨晴手中接過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是卡森集團在菲律賓的賭場項目檔案——正是阿Ken之前調查的內容。

"貴公司在馬尼拉的工地似乎有些...環保問題。"陳天豪微笑，"如果這些照片出現在明天的《澳門日報》上..."

理查德的肩膀垮了下來。他惡狠狠地瞪了趙大龍一眼，然後轉向林小北："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林小北收起笑容，"我要卡森集團退出澳門市場。"

"不可能！"

"那就法庭見。"林小北轉身欲走。

"等等！"理查德叫住他，"我們可以...談談合作。"

林小北停下腳步，嘴角微微上揚。這正是他等待的轉折點。

三小時後，當林小北走出葡京酒店時，澳門已經籠罩在夜色中。霓虹燈在潮濕的空氣中暈染開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蘇雨晴跟在他身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你真的要和他們合作？"她問，聲音裡帶著擔憂，"卡森集團不是善茬。"

林小北停下腳步，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旅遊塔："不是合作，是收購。"

"什麼？"

"理查德給了我他們東南亞項目的全部資料。"林小北轉身，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阿Ken發現他們在柬埔寨的賭場資金鍊有問題。隻要再施加一點壓力..."

蘇雨晴倒吸一口冷氣："你想吞併卡森集團的亞洲業務？"

"為什麼不呢？"林小北微笑，"陳老說過，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他們麵前。車窗降下，露出阿Ken那張戴著厚重眼鏡的臉："老闆，查到了。趙大龍正在去機場的路上。"

"攔住他。"林小北拉開車門，"是時候解決這個麻煩了。"

車子駛入澳門的夜色中。後視鏡裡，葡京酒店的金色輪廓漸漸遠去。林小北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三個月前，他還是個破產的賭徒；而現在，他正站在改變澳門商業格局的十字路口。

手機震動起來。是陳天豪發來的簡訊："做得不錯。明天來喝茶，該談談下一步了。"

林小北勾起嘴角。他知道，真正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當奔馳車在友誼大橋上飛馳時，一輛摩托車突然從側麵衝來。阿Ken猛打方向盤，輪胎在路麵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是趙大龍的人！"蘇雨晴抓緊扶手。

林小北透過車窗，看到摩托車手舉起的shouqiang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下一秒，槍聲劃破了澳門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