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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賭場決戰
澳門半島的夜色如一張璀璨的網，霓虹燈在維多利亞港的水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小北站在威尼斯人賭場的金色大廳中央，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袖口的鈕釦。三天前，卡森集團的那份東南亞項目報告還躺在他的電腦裡，而現在，他即將麵對的是國際賭王馬庫斯·馮·克萊因。
"他們想用這座樓告訴澳門，誰纔是這裡的新主人。"陳天豪的聲音在耳邊迴響。林小北抬頭，賭場天花板上繪製的天堂壁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諷刺。
"林先生，您的籌碼。"侍者遞上一個黑色托盤，上麵整齊碼放著二十枚百萬麵值的金色籌碼。林小北拿起一枚，在指間翻轉，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想起破產那天口袋裡僅剩的硬幣。
"小北。"蘇雨晴穿過人群走來，一襲墨綠色旗袍勾勒出優雅的曲線，但她的眉頭緊鎖，"馬庫斯剛剛在貴賓室贏走了三千萬。阿Ken說他的下注模式有異常。"
林小北迴握她的手，目光堅定而溫柔。"我知道他在用演算法，"他壓低聲音，"但陳老教我的不隻是數學概率。"
賭場另一側，馬庫斯·馮·克萊因正被一群記者包圍。這個德國人有著冰藍色的眼睛和一頭銀髮，西裝領口彆著一枚古老的家族徽章。他舉起香檳杯，目光穿過人群與林小北相遇，嘴角勾起一個獵人發現獵物時的微笑。
"阿Ken，"林小北突然開口，"查查卡森集團在東南亞的其他項目，特彆是和馮·克萊因家族有交集的。"耳機裡傳來鍵盤敲擊聲，"已經在查了，老闆。他們的資金流向很奇怪，像是..."
"像是xiqian。"林小北接過話頭，眼神變得銳利。他整了整領帶，向貴賓廳走去。水晶吊燈下，百家樂賭檯像一座微型戰場，荷官已經擺好八副嶄新的撲克。
"林先生，久仰。"馬庫斯的中文帶著濃重的德語腔調，"聽說你是陳天豪的關門弟子？"他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手指上那枚紅寶石戒指在燈光下泛著血色的光。
林小北落座，注意到馬庫斯左手無名指有一道細長的疤痕。"馮·克萊因先生對澳門很感興趣？"他示意荷官發牌，第一張明牌是黑桃K。
"商業總是跟著資本走。"馬庫斯推出五枚金色籌碼，"五百萬，莊家。"他的目光掃過林小北身後的蘇雨晴，"就像美麗的小姐跟著勝利者。"
牌麵翻開，莊家20點。馬庫斯微笑著收走籌碼，而林小北注意到荷官洗牌時小指不自然的彎曲。第三局開始前，耳機裡阿Ken的聲音突然急促："老闆！卡森在菲律賓的項目用的是馮·克萊因銀行的貸款，但資金實際來自—"
"趙大龍。"林小北輕聲說出這個名字，同時推出全部剩餘籌碼，"一千五百萬，閒家。"
賭廳瞬間安靜。馬庫斯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冇想到這個看似溫順的中國人會突然全押。荷官的手指微微發抖，發牌的動作慢了半拍。
"有意思。"馬庫斯眯起眼睛，"年輕人總是這麼...衝動。"
牌麵翻開：閒家21點。人群爆發出一陣驚歎。林小北冇有去拿籌碼，而是直視馬庫斯的眼睛："我知道趙大龍給你什麼承諾，但澳門不是你們xiqian的後花園。"
馬庫斯的臉瞬間陰沉。他猛地站起，紅酒杯砸在大理石地麵上，碎片四濺。"你知不知道在和誰說話？"他咬牙切齒，"馮·克萊因家族—"
"在1929年就靠賭場xiqian起家。"林小北平靜地接過話，"你祖父在蒙特卡洛的醜聞檔案還在國際刑警的數據庫裡。"他轉向荷官，"現在，能請真正的荷官來嗎？這位先生的小指抽筋了。"
偽裝成荷官的趙大龍手下臉色煞白。保安迅速控製了現場，而馬庫斯被請去"協助調查"。蘇雨晴快步上前，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你怎麼發現的？"
林小北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枚硬幣，那是他破產那天留下的。"陳老說過，賭場裡最危險的從來不是運氣，"他將硬幣彈向空中，"而是那些讓你分心的表演。"
硬幣落下時，賭場經理匆匆跑來："林先生，陳老在VIP室等您。他說...您通過了測試。"
走廊的陰影裡，趙大龍的手下正用對講機低聲報告。而在監控室，阿Ken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剛剛截獲的加密資訊：計劃B啟動。
林小北走向電梯，玻璃幕牆外，澳門的霓虹依舊閃爍。但此刻他清楚，真正的賭局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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