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第37章 背叛者遊戲

林小北的指尖還停留在通風管道的金屬邊緣，冰涼的觸感從指腹蔓延到脊椎。他和蘇雨晴擠在狹窄的管道內，耳邊是彼此壓抑的呼吸聲。下方傳來保安的腳步聲，手電筒的光束不時掃過管道縫隙。

"他們發現U盤不見了。"蘇雨晴的嘴唇幾乎貼在他耳畔，溫熱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水味。

林小北點點頭，汗水順著太陽穴滑落。三小時前，他們成功從趙大龍辦公室偷出了那個記錄著xiqian證據的U盤，但現在看來，警報係統比預想的更靈敏。

"走。"他壓低聲音，示意蘇雨晴沿著管道繼續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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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龍的辦公室內，菸灰缸裡堆滿了半截香菸。他盯著空蕩蕩的保險櫃，臉上的刀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查監控。"他對身後的保鏢說，聲音平靜得可怕，"把所有能接觸到這間辦公室的人都帶過來。"

保鏢猶豫了一下："老闆，紅外警報冇響，會不會是黑客..."

"閉嘴！"趙大龍猛地轉身，一拳砸在桌上，"警報係統上週剛升級，除非有人知道規避方法。"他的目光掃過牆上賭場平麵圖，突然停在通風係統示意圖上。

"把蘇雨晴叫來。"他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我記得她上個月負責過通風係統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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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北推開安全屋的門時，阿Ken正對著三台顯示器瘋狂敲擊鍵盤。螢幕上跳動著複雜的代碼流。

"U盤數據解析得怎麼樣了？"林小北把外套扔在沙發上，聲音裡帶著疲憊。

阿Ken頭也不抬："加密比想象的複雜，至少還需要八小時。"他突然停下動作，轉向另一台顯示器，"等等...趙大龍剛剛調取了所有員工的出入記錄。"

蘇雨晴從廚房端著兩杯咖啡走出來，聞言手指一顫，滾燙的液體濺在手背上。

"他懷疑你了。"林小北接過咖啡，眉頭緊鎖。

蘇雨晴勉強笑了笑："我早該想到的。通風係統檢修記錄隻有內部人員能查。"

阿Ken突然瞪大眼睛："不妙！趙大龍剛剛給六個手下發了不同版本的假訊息，說賬簿藏在不同地點...這是典型的釣魚手法！"

林小北猛地站起來："他在找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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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豪的私人會所裡，檀香的氣息掩蓋不住緊張的氣氛。老人聽完彙報，緩緩轉動著手中的翡翠扳指。

"趙大龍比我想象的聰明。"他看向蘇雨晴，"你現在回去太危險。"

蘇雨晴搖頭："如果我突然消失，等於直接承認。況且..."她停頓了一下，"我在賭場還有未完成的工作。"

林小北注意到她說這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那是她妹妹的照片，妹妹正在美國讀醫學院，學費全靠她在賭場的收入。

"我們可以將計就計。"陳天豪突然說，"既然他要找賬簿，我們就給他一本。"

阿Ken眼睛一亮："偽造一本？但趙大龍對賬目很熟悉..."

"不，"陳天豪微笑，"給他真的，但隻給一部分。足夠讓他相信，又不至於暴露全部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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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蘇雨晴如常出現在賭場更衣室。她對著鏡子整理製服時，注意到衣櫃把手上的細微劃痕——有人搜過她的東西。

"蘇經理，"一個保安站在門口，"趙老闆想見你。"

趙大龍的辦公室窗簾緊閉，空氣中瀰漫著雪茄和威士忌的混合氣味。他示意蘇雨晴坐下，親自給她倒了杯酒。

"聽說你妹妹在哈佛醫學院？"趙大龍突然開口，"真是了不起。"

蘇雨晴的背脊繃直了："趙總對員工家屬這麼關心？"

趙大龍大笑，笑聲戛然而止："我關心所有可能威脅到我的人。"他推過一份檔案，"比如，通風係統檢修單上你的簽名，正好在警報係統升級前一天。"

蘇雨晴端起酒杯掩飾手指的顫抖："例行檢查而已。"

"是嗎？"趙大龍突然湊近，酒氣噴在她臉上，"那為什麼監控顯示，那天你多停留了十七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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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北的手機在下午三點響起。陌生號碼，接聽後隻有機械變聲器的聲音：

"想要蘇小姐活命，今晚十點，帶著賬簿到西灣碼頭23號倉庫。一個人來。"

電話掛斷前，他隱約聽到蘇雨晴的悶哼聲。

"是陷阱。"阿Ken盯著追蹤程式，"信號源在移動...等等，這路線..."

林小北抓起外套："不管是不是陷阱，我必須去。"

"等等！"陳天豪攔住他，"趙大龍這招一石二鳥——既除掉叛徒，又拿回證據。"老人眼中閃過精光，"但我們也可以反過來利用這點。"

他示意阿Ken調出碼頭地圖："倉庫後方有排水管道，足夠一個人潛入。我們準備假賬簿，你正麵交易，阿Ken從後方追蹤信號源找蘇小姐。"

林小北握緊拳頭："如果他們已經..."

"不會。"陳天豪斬釘截鐵，"趙大龍要確認賬簿真偽，在拿到前不會動她。這是我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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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西灣碼頭的探照燈在霧中形成慘白的光柱。林小北站在23號倉庫門前，手中公文包裡的假賬簿沉甸甸的。

門吱呀一聲打開，四個黑衣人持槍圍上來。為首的搜身後，用對講機說了幾句。

"老闆要親自驗貨。"黑衣人推著他走向倉庫深處。

昏暗的燈光下，蘇雨晴被綁在椅子上，嘴角有血跡，但眼神依然清明。看到林小北，她微不可察地搖頭。

"林先生，久仰。"趙大龍從陰影中走出，手中把玩著一把蝴蝶刀，"賬簿呢？"

林小北舉起公文包："先放人。"

趙大龍大笑："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刀尖突然抵住蘇雨晴的脖子，"給我看前十頁。"

林小北緩慢翻開假賬簿，每一頁都經過精心偽造，甚至模仿了趙大龍的簽名習慣。趙大龍仔細檢查時，林小北注意到蘇雨晴的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擊——摩斯密碼。

「A-K-E-N-已-就-位」

"看起來是真的..."趙大龍合上賬簿，突然變臉，"可惜太遲了。"他示意手下，"處理掉他們。"

槍口抵上後腦的瞬間，倉庫突然陷入黑暗。遠處傳來阿Ken的喊聲："警察！所有人趴下！"

混亂中，林小北撲向蘇雨晴，感覺子彈擦過耳際。他割斷繩索，拉著她向記憶中的出口跑去。

"賬簿！"蘇雨晴喊道。

"假的！"林小北拽著她躲過掃射，"阿Ken在東南角準備了逃生通道！"

他們跌跌撞撞衝進排水管道，身後傳來趙大龍的怒吼和警笛聲。爬出百米後，林小北看到等在不遠處的陳天豪的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蘇雨晴癱軟在他懷裡。林小北這才發現她後背的衣服已被鮮血浸透。

"去醫院！"他對司機大喊，聲音嘶啞。

蘇雨晴抓住他的手腕："不...不能去公立醫院...趙大龍..."

陳天豪立即撥通電話："準備私人醫生，槍傷，二十分鐘到。"

車駛入夜色，林小北緊按著蘇雨晴的傷口，鮮血從指縫不斷滲出。後視鏡裡，碼頭方向升起滾滾濃煙。

阿Ken從前座轉過頭，臉色蒼白："我追蹤到趙大龍的秘密賬戶了...比我們想象的更糟..."

林小北冇聽清後麵的話。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蘇雨晴漸漸失去血色的臉上，以及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這場遊戲，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