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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絕地反擊
玻璃碎裂聲打斷了林小北的思緒。他猛地抬頭，看見阿Ken正從冒著煙的服務器機房跌跌撞撞地跑出來，懷裡緊緊抱著那台被燒焦一半的主機。
"數據保住了！"阿Ken咳嗽著，眼鏡片上沾滿了灰，"但我們的辦公室..."
林小北望著被消防車包圍的大樓，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蘇雨晴的傘還撐在他們頭頂，但已經擋不住四麵八方襲來的寒意。
"走，去陳叔那兒。"他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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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澳門半島酒店頂層套房。
林小北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燈火輝煌的澳門夜景。賭場的霓虹在雨後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
"何世昌的遊艇海王星號明晚會停泊在外港碼頭。"阿Ken敲擊著鍵盤，螢幕上顯示出一張複雜的航線圖，"他邀請了趙大龍參加私人派對，這是我們潛入的最佳時機。"
蘇雨晴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個老舊的檀木盒子。"我找到了父親的遺物，"她聲音微微發顫，"裡麵有當年zousi案的真相。"
林小北接過盒子，裡麵是一本泛黃的日記和幾張照片。照片上年輕的陳天豪站在碼頭，身旁是幾個穿製服的人——其中一個是蘇雨晴的父親。
"陳叔不是zousi犯，"蘇雨晴指著照片角落的徽章，"他是臥底。那些人都是警察。"
阿Ken突然驚呼："我找到了！"他調出一段加密視頻，"何世昌的地下賭場監控，清晰拍到了他操控賭局的證據。"
林小北的拳頭慢慢握緊。"是時候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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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外港碼頭。
林小北穿著侍應生的製服，混入了"海王星號"的派對隊伍。遊艇甲板上，衣著光鮮的賓客們舉杯暢飲，絲毫冇注意到這個低著頭的服務生。
"B區安全。"耳機裡傳來阿Ken的聲音，"趙大龍在VIP室，何世昌在主甲板。"
林小北端著香檳托盤，不動聲色地接近主甲板的控製室。他需要找到何世昌的私人電腦，那裡有地下賭場的完整賬目。
"注意，趙大龍在找你。"蘇雨晴的聲音從耳機傳來，"他剛剛接了個電話，看起來很緊張。"
林小北閃身躲進一間儲物室，迅速拆開通風管道的蓋子。"給我兩分鐘。"
管道狹窄而黑暗，林小北匍匐前進，汗水浸透了後背。終於，他看到了何世昌辦公室的通風口。
電腦螢幕亮著，上麵正是地下賭場的實時監控。林小北迅速插入U盤，開始拷貝數據。
"有人來了！"阿Ken急促地警告。
林小北屏住呼吸，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鑰匙轉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就在門被推開的瞬間，他的U盤完成了拷貝。何世昌肥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林小北蜷縮在通風管道裡，一動不動。
"趙老闆，你太緊張了。"何世昌對著電話說，"那個小混混林小北能翻出什麼浪來？"
電話那頭傳來趙大龍憤怒的咆哮，何世昌不耐煩地掛斷，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林小北長舒一口氣，迅速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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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澳門廉政公署大樓。
蘇雨晴將證據交給了一位高級調查員。"這些足以證明何世昌操控賭局、xiqian和賄賂官員。"
與此同時，阿Ken的黑客程式已經侵入了趙大龍賭場的安防係統。"係統癱瘓倒計時：十分鐘。"
林小北站在澳門塔頂層的觀景台，撥通了趙大龍的電話。
"趙老闆，我想談談。"他語氣平靜，"關於合作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趙大龍的冷笑："現在知道求饒了？"
"不是求饒，是交易。"林小北望著遠處海麵上閃爍的燈光，"我知道何世昌準備拋棄你。我手上有你需要的籌碼。"
"一小時後，老碼頭見。"趙大龍掛斷了電話。
阿Ken的聲音從耳機傳來："海警已經就位，就等趙大龍上鉤。"
蘇雨晴匆匆趕來，臉色蒼白："陳叔被何世昌的人帶走了！"
林小北的瞳孔猛地收縮。"計劃提前，現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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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澳門外海。
趙大龍的快艇剛駛出港口，就被三艘海警船包圍。探照燈將海麵照得如同白晝，趙大龍憤怒的咒罵聲被警笛淹冇。
與此同時，何世昌在自家彆墅被廉政公署帶走，記者們的閃光燈將他驚慌的表情定格在鏡頭裡。
林小北和蘇雨晴衝進何世昌的私人會所，發現陳天豪被綁在椅子上，額頭流著血。
"陳叔！"林小北解開繩索。
陳天豪虛弱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
遠處傳來警笛聲，阿Ken跑進來："快走！警察來了！"
四人從後門逃離，鑽進一輛等候多時的黑色轎車。車子駛入澳門璀璨的夜色中，霓虹燈在他們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結束了。"蘇雨晴輕聲說。
林小北望著後視鏡中漸漸遠去的警車燈光，搖了搖頭："不，這隻是開始。"
車子轉過一個彎，消失在澳門迷宮般的街道中。遠處，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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