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第19章 數據戰爭

雨水順著安全屋的落地窗緩緩滑落，林小北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最後一個回車鍵。螢幕上跳動的數據流突然定格，阿Ken發來的加密檔案正在解碼。

"找到了。"他對著空蕩的房間喃喃自語，聲音被窗外的雨聲吞冇。

蘇雨晴推門而入時，帶進一陣潮濕的風。她甩了甩傘上的水珠，目光落在林小北佈滿血絲的眼睛上。

"三天冇睡了？"她將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放在他手邊。

林小北端起咖啡杯，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意識到自己有多冷。"阿Ken發現趙大龍的角子機有係統性漏洞。"他調轉螢幕，"看這個演算法循環——每第七次投注必然觸發一次小賠付，但實際概率應該是隨機的。"

蘇雨晴俯身檢視，髮梢掃過林小北的臉頰。淡淡的茉莉香混著雨水的氣息，讓他想起那個告白的雨夜。

"這足夠讓博監局關停他的賭場了。"她直起身，眼中閃過銳利的光，"但我們需要更多。"

"所以我們要去見一個人。"林小北點擊加密通訊軟件，阿Ken的虛擬頭像跳了出來。

"IT總監張明，趙大龍的技術大腦。"阿Ken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他最近在接觸獵頭，對趙大龍削減研發預算很不滿。"

蘇雨晴挑起眉毛："策反？"

"不，釣魚。"林小北關閉檔案，螢幕上最後消失的是張明的照片——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消瘦男人，眼神裡藏著某種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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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科技公司的玻璃幕牆反射著澳門的霓虹。林小北調整著領帶上的微型攝像頭，西裝革履的模樣與三個月前那個落魄賭徒判若兩人。

"記住，你是來談AI演算法的風投總監。"蘇雨晴替他整理領口，手指不經意擦過他的喉結，"張明在32層等你。"

電梯上升的三十秒裡，林小北默唸著阿Ken準備的資料。當電梯門打開時，他已經掛上了商業精英的標準微笑。

張明的辦公室堆滿電子元件，三台顯示器同時運行著不同代碼。他推了推眼鏡："林總監對演算法有興趣？"

"特彆是能預測dubo結果的演算法。"林小北故意放慢語速，看著張明的瞳孔微微收縮。

接下來的兩小時裡，他們談論機器學習與概率論。當林小北"不經意"提到角子機演算法時，張明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0.5秒。

"理論上，任何演算法都有漏洞。"張明遞來一杯水，杯壁上凝結的水珠像他額角的汗。

林小北接過水杯卻不喝："比如每七次投注就觸發一次固定賠付？"

玻璃杯砸在大理石地麵上，碎片四濺。

"你是誰？"張明的聲音突然尖銳。

"能給你更好出路的人。"林小北從內袋抽出一張支票，數字後麵的零足夠讓任何人動搖，"告訴我趙大龍所有地下賭場的數據介麵，這筆錢能讓你在矽穀重新開始。"

顯示器藍光映在張明臉上，照出他內心的掙紮。最終，他轉向鍵盤："給我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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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小北走出大廈時，蘇雨晴正靠在跑車邊等他。夕陽將她的輪廓鍍上金邊，美得像幅油畫。

"拿到了？"她問。

林小北晃了晃U盤："足夠讓趙大龍破產三次。"他拉開車門，"陳老怎麼說？"

"理事會今晚七點緊急會議。"蘇雨晴發動引擎，"他需要我們在那之前整理好證據。"

跑車駛入暮色時，林小北的手機震動起來。阿Ken發來的訊息隻有三個字："被髮現了。"

後視鏡裡，一輛黑色奔馳正加速追來。

"抓緊！"蘇雨晴猛打方向盤，跑車甩出一個漂亮的弧線，輪胎在路麵擦出刺耳聲響。

子彈擊碎後窗玻璃時，林小北下意識撲向蘇雨晴。玻璃碎片劃過他的臉頰，溫熱液體順著下頜滴在蘇雨晴的白襯衫上。

"你流血了。"她的聲音異常冷靜，腳下油門卻踩得更深。

"不重要。"林小北掏出手機撥通阿Ken，"啟動B計劃，現在！"

跑車衝進隧道的同時，前方突然亮起刺眼燈光。五輛摩托車橫在路中央，騎手們手持鋼管。

"趙大龍的歡迎儀式。"蘇雨晴冷笑一聲，突然轉向衝上路肩。跑車擦著隧道牆壁前行，火花四濺。

當摩托車手們反應過來時，跑車已經衝出包圍。後視鏡裡，黑色奔馳被摩托車堵在了隧道口。

"陳老會喜歡這個故事的。"林小北擦掉臉上的血，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

蘇雨晴空出一隻手握住他的："彆怕，這纔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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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理事會會議室裡，十二位成員圍著紅木長桌而坐。陳天豪坐在首位，手指輕叩桌麵。

"各位，今晚我們要討論的是——"他的話被突然推開的門打斷。

林小北和蘇雨晴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名保安押著的張明。林小北臉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在燈光下呈現暗紅色。

"趙大龍先生操控dubo結果的證據。"林小北將U盤插入投影儀。

螢幕上開始播放數據分析和監控視頻。最致命的是張明的證詞錄音："趙總說，要讓那些賭徒以為有機會贏......"

理事們交頭接耳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踹開。趙大龍帶著四個保鏢闖進來，西裝下的金鍊子閃著刺眼的光。

"陳天豪！"他指著老人鼻子，"你玩陰的？"

陳天豪緩緩起身，身高不及趙大龍，氣勢卻壓過對方："隻是按規矩辦事。"

"規矩？"趙大龍狂笑起來，"澳門的規矩就是勝者為王！"他突然轉向林小北，"小子，你以為贏了？"

投影儀突然閃爍，切換成實時監控——趙大龍的三家地下賭場正被警察突襲。畫麵中，角子機被貼上封條，賭客們驚慌失措。

"遊戲結束。"陳天豪輕聲說。

趙大龍的臉漲成豬肝色。他猛地掀翻會議桌，玻璃杯碎了一地。"這纔剛開始！"他指著林小北，"我要你親眼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消失。"

保鏢們拉走暴怒的趙大龍後，會議室陷入詭異的寂靜。林小北發現自己的襯衫後背已經濕透。

"他剛纔的話......"蘇雨晴的聲音有些發顫。

陳天豪拍拍兩人肩膀："從明天開始，你們搬去我的彆墅。趙大龍從不虛張聲勢。"

投影儀最後定格在警方查封的畫麵。林小北卻注意到角落裡，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正對著監控比劃割喉手勢。

阿Ken的訊息再次震動手機："查不到這個人。"

窗外，澳門夜景依舊璀璨。但林小北知道，某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