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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
第17章 連環殺局
遊輪的汽笛聲還在耳邊迴盪，林小北的指尖已經觸到了那張燙金請柬的邊緣。蘇雨晴站在他身旁，海風撩起她耳邊的碎髮，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冷笑。
"周老闆的私人賭局？"她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請柬上的落款，"這位可是趙大龍的座上賓。"
林小北把請柬翻過來，背麵用金線繡著遊輪的輪廓。"陳老說過，魚餌越香，鉤子越利。"他故意讓聲音裡帶著幾分輕佻，"不過有蘇小姐作伴，龍潭虎穴也值得闖一闖。"
蘇雨晴突然伸手替他整理領帶，薄荷煙的氣息拂過他下巴。"記住，在賭桌上，你的眼睛要比手快三倍。"她的指甲不經意劃過他喉結，"尤其是喝過酒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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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燈在賭廳中央投下細碎的光斑，林小北數到第七個攝像頭時，侍應生遞來的香檳已經見了底。周老闆大腹便便地攬住他肩膀，金錶在袖口若隱若現。
"小林啊，聽說你在陳天豪那兒學了真本事？"雪茄的煙霧噴在他耳畔，"這把咱們玩點新鮮的——德州撲克帶鬼牌，底注十萬起。"
牌桌對麵坐著三個陌生麵孔，林小北注意到最右邊那個光頭在洗牌時，小指總是不自然地彎曲。阿Ken的聲音從隱藏式耳機傳來："老大，監控係統有十五秒延遲，他們可能在...操！"
通訊突然中斷的瞬間，蘇雨晴的高跟鞋狠狠踩上他腳背。"林小北！"她突然拔高的聲音引得眾人側目，"你答應過今晚陪我去甲板看煙花的！"
光頭荷官的動作頓住了。林小北藉著踉蹌的動作打翻香檳塔，玻璃碎裂聲中，他看見自己杯底殘留的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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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千？"林小北被兩個保鏢按在牌桌上時，反而笑出了聲。周老闆正舉著他的手機嚷嚷："證據確鑿！這小子在給同夥發牌麵資訊！"
賭廳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應急燈亮起的刹那，蘇雨晴的耳光清脆地落在周老闆臉上："你竟敢在我酒裡下藥！"她的禮服肩帶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場麵頓時亂作一團。
林小北趁機撞開保鏢，摸黑衝向消防通道。轉角處突然伸出的手將他拽進儲藏室，陳天豪的鱷魚皮鞋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師父，我..."
"噓——"陳天豪的拇指抹過他嘴角的血跡，"現在知道為什麼我從不喝彆人倒的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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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輪靠岸時，林小北在碼頭看見了趙大龍的勞斯萊斯。阿Ken正蹲在監控車裡瘋狂敲鍵盤，螢幕上是周老闆與光頭荷官密會的畫麵。
"他們改了三處監控時間碼。"阿Ken咬著能量棒，"但冇刪乾淨原始檔案，這群白癡甚至用默認密碼..."
蘇雨晴突然把平板電腦拍在車前蓋上。畫麵裡，趙大龍正在地下錢莊清點成捆的美金，背景裡赫然是遊輪的航海日誌。
"不是巧合。"她塗著丹蔻的指甲戳在日期上，"這場局從三個月前就開始佈置了。"
陳天豪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後，海風吹動他絲質襯衫的袖口。"賭徒分三種。"他遞給林小北一杯熱茶，"第一種輸光籌碼，第二種贏走莊家的錢..."老人的目光掃過遠處閃爍的警燈，"第三種，讓整個賭場變成他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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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北在淩晨三點收到了阿Ken破解的完整賬本。當他看到"新口岸地塊"幾個字時，手機突然跳出蘇雨晴的簡訊：「明早九點，土地局見。記得帶齊你那些小玩具。」
窗外，澳門塔的霓虹在雲層中若隱若現。林小北把玩著那枚從賭局上順來的鬼牌，牌背麵的燙金花紋在檯燈下組成了一個清晰的"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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