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賭徒：從破產到首富 第16章 暗流再湧

林小北的指尖還停留在那副特製撲克牌的邊緣，陳天豪最後一句話像一顆子彈般擊中他的太陽穴："明天晚上七點，威尼斯人酒店，穿得像個人樣。"訓練室的空調冷風突然變得刺骨，他抬頭時，隻看見陳天豪的背影消失在鍍金電梯門後。

"喂，發什麼呆？"蘇雨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薄荷煙的香氣。她今天穿了件墨綠色的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肌膚在訓練室的射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林小北迅速收回目光，卻冇能躲過她嘴角那抹瞭然的微笑。"陳老闆讓我明天去威尼斯人，你知道是什麼場合嗎？"

蘇雨晴的手指輕輕劃過平板電腦螢幕，調出一份名單。"亞太金融論壇的閉門酒會，來的都是大魚。"她特意在最後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你運氣不錯，剛通過考覈就能接觸這個級彆的圈子。"

"考覈？"林小北皺眉，"我以為那隻是訓練。"

"在澳門，每張賭桌都是考場。"蘇雨晴將平板塞進他手裡，名單上十幾個名字中，有三個被標紅了，"記住這些麵孔，尤其是馬來西亞的林木森。"

平板上的照片顯示一個五十多歲的華裔男子，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像兩潭死水。林小北的指尖在螢幕上停留片刻，突然注意到男人左手小指上的翡翠戒指——他在陳天豪的資料庫裡見過類似的設計圖。

"地下錢莊的標記？"

蘇雨晴挑眉："看來陳老闆冇看錯人。"她突然湊近，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酒精氣息縈繞在林小北鼻尖，"明天你的任務是輸錢，輸得越慘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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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人的水晶吊燈將宴會廳照得如同白晝。林小北站在落地窗前，第三次調整領結的位置。定製西裝的麵料比他想象中更柔軟，卻像第二層皮膚般緊繃。

"放鬆點，你現在像個即將上絞刑架的囚犯。"蘇雨晴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側，她今晚的深V禮服裙讓周圍至少三位富豪把紅酒灑在了襯衫上。

林小北剛要開口，宴會廳入口處突然騷動起來。林木森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入場，他走路時左肩微微前傾的習慣，讓林小北想起陳天豪說過的話——"常年攜帶不習慣的武器的人會有這種姿態"。

"Showtime."蘇雨晴挽住他的手臂，指甲若有若無地刮過他的腕錶，"記住，你是新加坡來的礦產新貴，剛繼承了三座錫礦。"

接下來的兩小時如同精心編排的戲劇。林小北在百家樂桌上連續下註失敗，當籌碼輸掉三分之二時，林木森果然如預料般坐到了他旁邊。

"年輕人，運氣不太好啊。"林木森推過來一杯威士忌，冰塊碰撞的聲音清脆得像籌碼落桌。

林小北故意讓手指發抖，琥珀色的酒液濺在袖口上。"市場不景氣，連帶著手氣也差了。"

"市場？"林木森的金絲眼鏡閃過一道冷光，"我認識幾個朋友，專治這種不景氣。"

賭桌對麵的蘇雨晴適時舉起香檳杯，向林木森致意。這個信號讓林小北知道，魚已經咬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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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的套房內，阿Ken的電腦螢幕投射出詭異的藍光。他敲擊鍵盤的速度快得驚人，牆麵上四個監控畫麵同時播放著不同角度的賭場影像。

"找到了！"阿Ken突然定格其中一個畫麵。放大後的圖像顯示趙大龍正在貴賓室與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交談，兩人中間擺著個銀色手提箱。

林小北湊近螢幕："能增強音頻嗎？"

"已經在做了。"阿Ken敲下回車鍵，經過降噪處理的對話聲斷斷續續傳出：

"...下週...洗白...通過林氏的船運..."

蘇雨晴的紅色指甲點在畫麵上："趙大龍要借林木森的渠道xiqian。"她轉向林小北，"陳老闆說得冇錯，這兩條毒蛇終於纏到一起了。"

林小北的手機突然震動，陳天豪的簡訊隻有兩個字："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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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酒會變成了狩獵場。林小北穿著同一套西裝，但今天他口袋裡多了枚微型攝像頭。蘇雨晴在舞池中央旋轉，裙襬像盛開的黑色曼陀羅，吸引著林木森的全部注意力。

"林先生對航運也感興趣？"林小北裝作漫不經心地靠近，手中的香檳杯與林木森的輕輕相碰。

林木森的小指戒指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綠光："偶爾做些小生意。"他突然壓低聲音，"聽說你在找...特殊渠道？"

林小北故意環顧四周，然後湊近對方耳邊："我有些礦場收益，需要合理化。"

當林木森從內袋取出加密手機時，林小西裝作醉酒踉蹌了一下，右手"恰好"按在了對方西裝翻領上。微型攝像頭的紅燈在布料褶皺間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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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海風帶著鹹腥味。林小北站在澳門塔的玻璃觀景台上，腳下是萬丈深淵般的城市燈火。蘇雨晴的腳步聲在身後停下，兩人之間的沉默像第三個人般鮮明。

"陳老闆很滿意。"她最終開口，遞過一個牛皮紙袋，"這是下次任務的資料。"

林小北冇有接："我隻是個誘餌？"

蘇雨晴突然笑了，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在澳門，每個人都是彆人的誘餌。"她的手指輕輕拂過林小北的領帶，"除了那些學會自己下鉤的人。"

遠處突然傳來遊輪的汽笛聲。林小北轉頭時，正好看見一艘印著"林氏航運"標誌的貨輪駛入港口。在它後方，烏雲正在海平線上積聚，隱約的雷聲像賭場深處傳來的骰子滾動聲。

蘇雨晴的香水味還留在空氣中，但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電梯門後。林小北打開紙袋，最上麵是張趙大龍與某位zhengfu官員的合影，照片邊緣用紅筆寫著明天的會麵時間地點。

紙袋底部，靜靜躺著一把鍍金鑰匙——陳天豪私人保險庫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