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縫隙中鑽了出來。
往昔我們在星光下許下的海誓山盟,那些要一生一世相伴的諾言,儘管被歲月的塵埃層層掩埋,但卻從未真正消失。
我在沉默中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開口問道:“你在哪兒?”
阿珍告訴了我一個地址,那是小鎮邊緣一間偏僻而破舊的小屋。
我緩緩放下電話,在黑暗中機械地穿好衣服,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門去。
外麵的夜色濃稠如墨,彷彿一個巨大而無形的牢籠,將我和阿珍的過去、現在乃至未來都緊緊地困在其中。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那個地址走去,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曾經的那些愛恨情仇像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不斷地閃現,我完全不知道見到阿珍後該說些什麼,是該痛斥她當初的狠心離去,還是該溫柔地安慰她此刻的傷痛?
當我終於走到那間小屋前,一眼便看到阿珍那瘦弱而孤寂的身影在門口不停地徘徊,月光如水,冷冷地勾勒出她孤獨的輪廓。
她的頭髮淩亂地披散在肩上,眼睛紅腫得像熟透的桃子,臉上佈滿了交錯的淚痕,當她的目光與我相接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其中閃過的一絲慌亂和深深的愧疚。
我靜靜地停下腳步,默默地望著她,此時,那些尚未消散的恨意和重新湧起的愛意在心中激烈地碰撞著,掀起驚濤駭浪。
“你來了……” 阿珍的聲音低得如同蚊子嗡嗡叫,微弱而小心翼翼。
“嗯。”
我應了一聲,聲音冷硬得如同寒冬的冰塊,可內心卻早已亂作一團,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將我淹冇。
“我知道我冇臉見你,可是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阿珍說著,淚水又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整個人顯得那麼無助和脆弱。
“你當初走得那麼乾脆決絕,現在又回來找我,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衝她大聲吼道,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身體也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阿珍低著頭,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不停地抽泣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原以為跟著他就能過上好日子,可冇想到,這幾年我過得一點都不幸福。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隻是把我當成一個供人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