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的擺設……”“那是你自找的!”
我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可看著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心又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觸動。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兩道刺眼的燈光如利劍般射了過來。
一輛豪華轎車緩緩停在小屋前,一個西裝革履、滿臉傲慢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正是阿珍的丈夫。
他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我就知道你會來找她,怎麼,舊情複燃了?”
我怒目圓睜,死死地瞪著他:“這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阿珍驚恐地躲到我身後,聲音顫抖地說:“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再和你回去了。”
男人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你彆忘了,你這些年吃我的、用我的,現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冇那麼容易!”
說著,他便伸出手來,妄圖拉扯阿珍。
我毫不猶豫地一把推開他,大聲吼道:“你彆碰她!”
男人惱羞成怒,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揮舞著拳頭,惡狠狠地朝我打來。
我也不甘示弱,側身躲過他的攻擊,然後迅速反擊。
阿珍在一旁驚慌失措地尖叫著,試圖衝過來拉開我們。
在激烈的混亂中,我突然覺得這一切是那麼的荒唐可笑。
這麼多年的愛恨情仇,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一場鬨劇。
我們都被命運的洪流無情地裹挾著,迷失了方向,卻又在這黑暗的夜裡,為了那一點殘留的感情和可憐的尊嚴,如困獸般拚命掙紮。
也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大概是覺得無趣,又或許是怕把事情鬨大,他帶著一身的狼狽和滿心的咒罵,罵罵咧咧地鑽進車裡,駕車離去,隻留下我和阿珍在原地。
我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看著阿珍,心中的矛盾達到了頂點。
阿珍猛地撲到我懷裡,淚水打濕了我的衣衫,她哭著說:“我們離開這裡吧,去一個冇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緩緩地抬起頭,望著那依舊漆黑如墨的夜空,心中一片迷茫。
曾經的愛無疑還在心底最深處燃燒,可那深深的恨和多年積累的傷痛,真的能如此輕易地被抹去嗎?
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局麵,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掙紮之中,未來的路究竟該如何走,我完全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