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要讓我做這種事?”她的聲音微弱,身體微微顫抖。
“因為你必須活下去。”
男人淡淡地說道,“學會如何麵對這些事,是你唯一的出路。”
在他的注視下,小婉顫抖著戴上手套,慢慢解開麻布。
屍體已經腐爛,散發出惡臭,但她強忍住嘔吐感,拿起鋸片,開始切割。
每一次鋸下去,她都感到自己在崩潰,卻又無可奈何。
她手指沾滿了汙血,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的身體逐漸麻木。
當她終於完成任務,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很好。
你比我想象中堅強。”
小婉看著手中的鋸片,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活著,還是該憎恨這個世界的殘酷。
回到工廠後,男人讓小婉清洗手上的血跡。
她站在水槽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開口:“你為什麼要教我這些?你不是恨我們這些女人嗎?”男人站在她身後,冷笑了一聲:“恨歸恨,但利用價值還是有的。”
小婉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轉過頭:“你不會永遠這麼控製我的。”
男人挑了挑眉:“哦?你覺得你還能逃得出去?”“也許不能,但總有一天,你會後悔教了我這些。”
她的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後悔?我從不後悔。
記住,小婉,世界是個深淵,而你,隻是剛剛開始學會如何沉入其中。”
這一晚,小婉躺在床上,閉上眼時,腦海中閃過的是屍體被分解時的畫麵,還有男人冷漠而深邃的眼神。
“我要活下去。”
她在心底對自己說,“但不是以他期望的方式。”
小婉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麵上,雙手緊緊抱著肩膀,身上披著男人丟給她的毛毯。
房間裡隻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搖晃著,像是一顆不安的心臟,在深沉的黑暗中微弱跳動。
就在她陷入無儘的自我厭棄時,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小婉的身體瞬間繃緊,她知道他來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手中拿著一個鐵盒,走進房間,將盒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今天,我們來做個交易。”
男人低聲說道,聲音依舊冷漠,卻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小婉抬起頭,直直地看著他:“什麼交易?”
男人打開鐵盒,裡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