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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疊照片和幾張泛黃的紙。
照片上是幾名年輕女性，有的穿著夜店的服裝，有的看起來隻是普通的學生。
“她們，你認識幾個？”
男人把照片攤開，放到小婉麵前。
小婉的目光在照片上掃過，臉色驟然慘白。
那些熟悉的麵孔像一把利刃，狠狠刺進她的記憶。
“這些人……她們……”她哽嚥著，“有幾個是我以前的同事……”男人冷笑一聲：“同事？
不如說是你的‘戰友’。
她們和你一樣，靠出賣身體為生。
但現在，她們在哪裡？”
小婉搖頭，聲音顫抖：“我不知道……她們離開了，也許回了家，也許……”“回了家？”
男人打斷她，“不，她們都死了。”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小婉的胸口。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男人，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男人繼續說道：“她們的屍體，和你看到的車上那些血跡，來自同一個地方。
我把她們一個個‘送走’，而你，是下一個。”
“為什麼？！”
小婉尖叫著站起來，眼中滿是淚水，“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男人走近她，冷冷地說道：“因為她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而你，也一樣。”
小婉癱倒在地，淚水從臉頰滑落。
她已經完全被恐懼吞噬，甚至連反駁的勇氣都冇有了。
然而，男人的語氣突然一轉，變得低沉而冷靜：“但你還有機會救自己。”
小婉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希望：“什麼意思？”
男人緩緩說道：“告訴我，你還記得什麼關於陳小雨的事情。”
“陳小雨？”
小婉愣住了，彷彿聽到了一個塵封已久的名字。
“是的，陳小雨。”
男人的目光銳利得像刀子，“她是所有事情的開端，而你，是她留下的尾巴。”
小婉搖著頭：“我不明白……她隻是我的朋友，我們在同一個地方工作，後來她失蹤了，我也再冇見過她。”
“謊言！”
男人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她不止是你的朋友，她是那個把你們都帶進深淵的人！
她做了什麼，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小婉徹底懵了。
她的記憶被徹底攪亂，陳小雨的麵容不斷在腦海中閃現。
那張溫柔的臉，曾經帶給她溫暖，卻也讓她無法釋懷。
“陳小雨……她……”小婉低聲喃喃，試圖理清思緒。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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