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說:“我不知道。”
男人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
他緩緩說道:“恨是好事,至少還能讓你感覺到自己活著。”
小婉低頭沉默,她不敢告訴他,自己早已忘了恨是什麼滋味。
小婉蜷縮在床的一角,盯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被囚禁了多少天,日子在絕望與恐懼中模糊得像一場噩夢。
然而,今天的對話卻讓她心中泛起了漣漪。
“恨是好事,至少還能讓你感覺到自己活著。”
男人的聲音仍在耳邊迴響。
“活著.……”小婉低聲呢喃,她的指尖輕輕滑過脖子上的細繩-一條男人給她的“禮物”。
是項鍊,卻更像是一根無形的枷鎖。
房間的門突然打開,男人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走進來。
他將碗放在桌上,語氣冷淡:“吃吧,彆讓自己餓死了。”
小婉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後坐到桌前。
她拿起勺子,一口一口慢慢地吃著,彷彿在細細咀嚼著自己的命運。
“今天你要帶我去哪兒?”小婉問,語氣中夾雜著一絲麻木。
男人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冷冷說道:“今晚不用出去。
但你得學會一件新東西。”
“什麼?”男人走到她麵前,丟下一隻黑色皮箱。
小婉打開後,發現裡麵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手術刀、剪刀、鉗子等工具,甚至還有一些生鏽的鋸片。
“這些是乾什麼的?”她的臉瞬間蒼白,顫抖著問。
“處理屍體用的。”
男人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談論天氣,“以後你得學會解剖,清理,銷燬。”
“我不會!我做不到!”小婉猛地推開箱子,雙手抱頭。
男人看著她,眼神冷漠中帶著一絲耐心。
他蹲下身,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你以為你還有選擇嗎?要麼學會這些,要麼……”他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脖子,“下一個被處理的人就是你。”
小婉渾身僵硬,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無力地搖頭,但身體卻如同被機械驅使般,伸手拿起了那把鏽跡斑斑的鋸片。
那天晚上,男人將小婉帶到一處偏僻的樹林。
那裡早已挖好一個深坑,而坑邊躺著一具被裹在麻布中的屍體。
小婉站在屍體前,手腳冰涼,胃裡翻江倒海。
男人遞給她一雙手套:“動手吧。
從胳膊開始。”
“你……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