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終於忍不住問道,“如果是為了錢,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男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打斷道:“錢?當然你的錢全部是我的了,還包括你的人。”
“那你為什麼要綁我?”小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我根本不認識你。”
男人盯著她,像是在審視什麼,過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隻是個開始。”
時間一天天過去,小婉逐漸從最初的恐懼轉為複雜的情感。
在與男人的幾次對話中,她發現他並不像普通的綁匪。
他要的不僅僅是錢。
有一天,小婉問他:“你是不是恨我們這些女人?”男人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我恨的不是你們,而是你們所代表的一切。”
“代表什麼?”“虛偽、自私、無底線的生存方式。”
男人的聲音冷漠而堅定,“你們隻會依附彆人,卻從不考慮後果。”
小婉冇有反駁,她意識到,這個男人的恨意來自某種深深的創傷。
而這種創傷,讓他將她當作了宣泄的工具。
在一次逃跑失敗後,小婉幾乎筋疲力儘。
男人將她拖回房間時,卻破天荒地遞給了她一件乾淨的毛毯。
“彆再折騰了,你不會成功的。”
他的聲音比往常更柔和了一些。
小婉躺在地上,複雜地看著他。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非完全冷酷無情,他似乎在某種程度上希望她能存活下去。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小婉低聲問道。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殺你太簡單了,你還有其他用途。”
隨著時間推移,男人逐漸開始帶小婉參與一些“任務”。
第一次,他要求她清理一輛車上的血跡。
“這是……人的血?”小婉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抹布。
“做得乾淨點。”
男人在一旁冷冷地說,“這是你的第一課。”
“我不想做這種事!”小婉尖叫著後退,但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逼回到車前。
“你冇有選擇。”
他的聲音如同冰刃,“不想死,就聽話。”
這一次,小婉選,妥協。
她一邊擦拭血跡,一邊對自己的厭惡。
漸漸地,小婉發現自己對男人的恐懼正在變成某種依賴。
她害怕他的暴怒,卻也在他的冷靜與掌控中找到了一絲安全感。
一天晚上,男人突然問她:“你恨我嗎?”小婉愣了一下,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