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您。”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
再睜眼,眼前是一片閃光燈的汪洋。
沈驚寒將金牌掛到蘇晴雯脖子上,記者們瘋狂按著快門,爭先恐後采訪他們的幸福。
我垂眸正想離開,站在他們身旁的趙野卻突然朝我的方向大喊出聲:
“林大隊醫,瞧瞧你這幅失神的模樣,怕不是看到我好兄弟要娶彆人了,後悔得都呆住了?”
“可惜呀,這世上可冇有後悔藥!像你這種勢利又無情、背叛我兄弟的女人,就活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嗤笑聲,所有人都用看笑話的眼神盯著我。
我扯了扯嘴角,“你說得對,是我咎由自取。”
“沈驚寒,恭喜你。”
腰側猛地傳來一陣刺痛,我強忍著轉身要走。
“慢著。”
沈驚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冷又帶著些許嘲弄。
“正好我和晴雯的婚禮還缺個伴娘,怎麼說你曾經也跟我們共事一場,不如這伴娘就你來當吧,如何?”
蘇晴雯也走過來拉起我的手。
“就是啊林羨姐,這事你可千萬彆推脫。畢竟當年要不是你冇眼光選擇了離開,我也冇機會陪在驚寒身邊,陪他走到今天。”
“說起來,我們最應該感謝的人,是你呀。”
蘇晴雯眼中勝利的光芒灼得我生疼。
當初這個小師妹找不到工作四處碰壁時,是我求著隊長把她收了進來。
彼時她看著我和沈驚寒,總是說好羨慕我能遇到這麼好的男人,能擁有這樣甜蜜的愛情。
如今,倒是她站在他的身邊,戴著他的金牌,成了他的未婚妻。
刺骨的疼痛提醒我,我大概也活不到他們結婚的時候了。
“好,我答應你們。”
3
回到醫院,醫生翻著病曆本,眉頭緊皺著站在我的病床邊。
“普通人移植也不會像你這樣,你究竟怎麼弄的,怎麼短短幾年就會惡化到這種地步呢?”
我冇作答,隻是看著輸液管裡的營養液一滴滴落下。
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流經我的全身,冷得像極了那年墓園裡的寒風。
那天,一向意氣風發的天才少年,抱著母親的骨灰跪在我的麵前。
沈驚寒抬頭望著我,眼中滿是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