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為了保證手術成功,你的孩子恐怕是不能留下了...”
為了救沈驚寒的命,在一個尋常的午後,我將那個素未謀麵的小傢夥打掉了。
它實在太小了,小到我還未能得知它是男孩還是女孩,就永遠失去了它。
來不及悲傷,幾個小時後,我聯合沈母偷偷給沈驚寒安排的移植手術也開始了。
手術十分順利,然而就在我打算隱瞞一切、默默陪伴沈驚寒直到終老時,意外卻再一次發生了。
2
沈驚寒術後歸隊當天,沈母在去給他送餐的路上,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撞飛。
送到醫院時,她已經失血到幾近休克。
我趕到沈母身邊時,她睜著的眼睛,眼神已經渙散。
可在看到我時,她卻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氣大得完全不像一個瀕死的人。
“離開他...孩子...求你!離開驚寒...”
我不解地流淚搖頭。
沈母卻死死抻著脖,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帶著懇求。
“你隻有一個腎了...醫生說你再也生不了孩子...你會拖累我們驚寒的未來...會毀了他的人生啊!”
她流下眼淚,“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自私...可我是他的媽媽...我必須為他為沈家著想...!”
“而且他爸早逝,唯一的心願就是看他拿冠軍,你在他身邊多一天...他就多一分可能發現真相,以驚寒的性子,他肯定會放棄比賽來照顧你...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毀了!”
她用力握緊我的手,指甲掐進我的手心:
“答應我,就說你不愛他了...讓他去找更好的女孩...給他生孩子,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淚眼模糊間,我想起那些沈驚寒抱著我窩在宿舍,一同暢想未來的日子。
他總說,要跟我生很多很多小孩,希望孩子們能繼承他遊泳的天賦,再由他親手把他們培養成國家棟梁。
還有每次訓練後,他對著奧運五環海報發呆,一次次提前演習他拿下冠軍獎牌的樣子。
好像這些,我都給不了他了。
我的存在,徹底成為了沈驚寒前進的阻礙。
“答應我!”沈母用儘最後的力氣吼出來。
我閉眼,任由眼淚成行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