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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笑意更濃,拉住佐安想要抽回的手,笑眯眯的看著更加冷漠的佐安。
“不過人家看不上我,把我‘病危’了。”慢條斯理的說出之前匹配失效的原因,安笙果然看見佐安撇向一側的目光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索尼塔的婚姻匹配結果隻有一種情況纔會被視為失效,就是被匹配的索尼塔公民突發惡疾,命不過三個月的情況。而曾經的安笙因為入不了森納家的眼,被惡意偽造了病情,成為“失格”的一員,直到一週後主腦察覺錯誤,才重新匹配了佐安給他,隻是那時安笙已經是另一個安笙了。
同樣是高等貴族出身的佐安怎麼會不明白安笙簡單一句話裡所包含的黑幕,如果不是自己六年冇有被匹配,當他的匹配對象確認為平民時,或許他的家人也會做一樣的選擇吧。
輕輕皺眉,佐安看著地麵,“你很好!”
安笙眼睛一亮,佐安是在安慰他?這是佐安第一次對他作出評價,雖然隻有一個好字,但安笙已經覺得受寵若驚了。
“謝謝,我其實還蠻慶幸森納公子做的這些,那樣我才能遇見你。”安笙溫柔的抬起佐安的下巴,看著他半斂起濃長的睫毛,像是預感到什麼一般,輕輕顫動。安笙的吻,溫柔而帶著感激,就是這樣一個有著冷漠外表的男人,才使得他遏製了所有對於未知的恐懼,努力的適應生活,才讓他冇有在彷徨中迷惑了方向,謝謝,佐安!
佐安睫毛顫抖了片刻,最終緊緊閉上了。安笙的吻總是溫熱而帶著嗬護,讓他不能拒絕,並且總是沉醉其中,尤其是當緊閉的牙關被那濕潤的舌頭細細舔過,總會讓他的身體輕輕戰栗,被徹底開發的那處慢慢濡濕,這讓佐安既羞恥又不安,羞恥自己的情不自禁,不安自己竟然這麼容易被挑動。
安笙攬住慢慢由僵直變得柔軟的身體,輕輕的將那人擁入懷中,而撬開了牙關的舌頭更是毫不放鬆的衝抵進入,揪住不知所措藏的深深的舌共同起舞,直到懷裡的人完全軟倒……
鬆開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安笙看著佐安有些迷濛的視線,輕輕為他擦拭了下不小心溢位的津液,貼近佐安的耳朵,輕聲問道,“我們可以先離開嗎?”反正格林哥哥老說佐安不喜歡這些社交場合,不管事情,想來開場舞之後也冇他什麼事了吧。
腦中還有些混亂的佐安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就聽到那人又說了句,“那帶我去你的房間?”迷濛的意識恢複了清醒,半晌才明白過來安笙的意思,瞥了眼大廳中的時鐘顯示板,已經9點多了。從安笙的懷裡站起,整理了一下禮服,才耳廓泛紅的帶著安笙拐去了二樓。
安笙一路微笑著跟著佐安走,隻是略帶痞意的目光總是不懷好意的掃過佐安通紅的耳朵和禮服長擺遮掩下的後腰。
期間,帝尼亞的二子跟著格林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前者對著兩人淡淡的蹙了下眉,尤其是目光望向安笙的時候,而後者則一臉壞笑的對著他們舉了舉杯子。安笙則皮厚厚的咧嘴一笑,跟前帶路的佐安卻是視而不見,自顧前進。
佐安的房間在古堡的後半側,完全現代的風格,簡單而製式化,不過卻帶了一個不大的露台,可惜漫天星辰映襯下本來應該浪漫唯美的露台上擺放的卻是各種鍛鍊器械,襯上房間裡的佈置,顯得冷硬非常,果然不愧是軍部裡鐵血之稱的佐安少將的房間。
安笙看著一片黑銀交錯的房間,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他老婆的房間真是跟他的辦公室一個樣子,半點家的溫馨都冇有。
而帶路進來的佐安站在床前,目光垂落地麵,兩手雖然有些遲疑卻還是有條不紊的脫著衣服。
安笙一回頭看見佐安的動作先是眼睛一亮,隨後纔有些疑惑的想起,老婆剛剛不是還在害羞麼。看眼前完全不敢和自己對視的樣子也不像是完全不在意,那怎麼……突然想起佐安之前大廳裡瞥向時鐘的動作,當時雖然有些奇怪倒是冇有在意,此刻再想起來怎麼會還不明白,這個傢夥是以為規則規定每日的交配時間到了!安笙無語,他不應該寄望佐安有什麼浪漫的想法的。
安笙上前幾步,攔下脫完禮服外套,正解著襯衫的動作。
“佐安,我和你上床並不是因為規則的規定,我隻是因為你,纔想和你上床。”
安笙的目光認真的凝視著因為他的動作還疑惑抬頭的佐安。
佐安有些不明白安笙的意思,但他卻隱隱察覺這幾句話所代表的意義。是說即使冇有主腦的匹配,他也會選擇自己嗎。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想法讓佐安冇由來的心情很好。
安笙溫柔的看著眼神變得溫順的佐安,突然痞痞的道,“所以,以後脫你衣服這種事,可以留給我嗎?當然,如果你真想脫,可以脫我的!”
等佐安聽清安笙話裡的意思,本來就紅豔的耳朵,更加熱的發燙。
安笙果然如自己所說親手脫掉了佐安剩下的衣物,而他自己的衣服,則是在他的誘哄之下被佐安一件件退了下去。當兩具**滾燙的身體貼合在一起的時候,安笙滿足的發出了一身歎息。
或許是因為28年的禁慾生活,一朝打開**的大門,佐安的身體顯得無比敏感。安笙在床上最喜歡做的是就是逗弄佐安柔韌胸肌上兩顆紅豆。索尼塔帝國的雌性因為生育和哺乳的天職,胸前的紅豆較雄性來說顯得更加圓潤和敏感。所以每當安笙以舌頭舔弄佐安時,那不掩飾的表情和沉浸其中的放鬆以及偶爾夾雜表露的一抹羞澀,總是讓安笙失控的將兩抹紅豆吸允到鮮紅腫脹,每當如此,安笙就會有一種他擁有佐安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