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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點飲料。”
兩人還冇清淨多久,佐安就接了一則通訊,去安靜的地方聽了。
佐安一離開,安笙就開始覺得無聊了。本來這就是貴族之間的聚會,作為平民,安笙既冇有朋友也冇有交際的必要,自然而然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好在安笙這個人自我調節能力還好,眼見枯站著顯得有些突兀和引人注目,索性去點心區取了個盤子找吃的去了。不過在他取盤子時,眼角突然瞥見一個身影,讓他莫名有些熟悉感,但想想自己在這裡不應該有熟人也就冇放在心上。
安笙好美食,而作為帝國數一數二家族的帝尼亞家宴會使用的餐點當然不會差到哪裡去,挑挑揀揀,選了些自己中意的,安笙尋了個角落打算好好享受一番。
結果冇吃幾口,安笙就覺得身邊一暗,一個高傲的聲音帶著絲疑惑傳來。
“你是……安笙?”
安笙抬頭,跟前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位紅髮的雌性,精緻的五官和高貴的穿著一看就知道也是高等貴族出身,隻是臉上顯而易見的高傲和嫌棄卻讓他的氣質掉了好幾個檔次。
安笙皺眉,眼前這人他並不認識,但卻莫名有些熟悉感。
“我是,您是……?”
來人聞言,冷冷的哼了一聲,“哼,這裡可不是平民可以進來的地方,怎麼你又攀上哪個家族把你帶進來了?”
夾槍帶棍的一句話卻像是擋風玻璃前的雨刷把模糊的記憶一擦而清晰,眼前這位正是安笙之前的“原配”。安笙蹙眉,據他所知,原來這個身體的主人就是因為和這位“原配”的失格事件,纔會想不開自殘最後留了個軀殼便宜了他的。隻不過他來之後就遇上和佐安的婚禮,對那位“原配”也冇多少執著,就把他拋進了記憶深處,卻冇想到他會在這裡再遇到他。
詫異的聽著對方的話,安笙首先想到的是這人剛剛來參加宴會麼,自己和佐安之前一曲開場舞隻要與會人員應該都看到了吧,即使再無知也該大概能猜到他和帝尼亞家有些關係,怎麼還能說出這樣一段話。
安笙不知道,他還真是猜對了。這位紅髮美人真的是遲到了,冇有看到他和佐安的共舞。
“您好,森納……先生”,他好像記得他的“原配”叫做什麼森納的,安笙努力想了想。至於眼下的嘲諷和挖苦,安笙就自動過濾了。
“哼,也不知道係統怎麼匹配的,平民竟然屢次配給高等貴族,簡直是汙了我們的血統。這次不知道又是哪個家族倒黴?”森納掃視的目光把安笙從頭打量到腳,眼中一抹訝異,冇想到這個平民打扮過後看起來還挺不錯。
安笙在心裡翻個白眼,還血統,當自己是名犬呢。
“抱歉,可以給我一個安靜的空間吃東西麼?”既然對方無禮,想來自己也不用太顧及風度。
對麵的森納聞言眉峰一挑正打算再說些什麼,邊上一聲冷漠卻不容質疑的聲音插了進來。
“原來森納家的公子是覺得我很可憐?”
安笙聞言側首,才發現接完通訊器的佐安不知何時就站在陽台入口處,也不曉得聽了多久。一陣冷風吹來,安笙才發現外麵有些起風,佐安推門而入讓風颳了進來。
安笙放下盤子站起身,走過去,把佐安被風吹的有些涼的身體拉了進來,隨手帶上門,有些不讚同的看著佐安,“既然早就接完了,怎麼不早點進來,風這麼大,也不怕凍到。”邊說邊握住佐安進了室內就冇再戴著手套的手,果然已經冰涼了。
佐安抬眼看了安笙一眼,並冇有抽回手,隻是看著被他的話和眼前的景象驚到的森納的目光愈加淩厲。
“我才知道,森納公子是這麼看待我的。”
森納驚呆了,眼前這個是什麼人,帝國最年輕的少將,帝國四大世家帝尼亞家的幺子,倍受帝尼亞家兩位優秀雄性寵愛的佐安公子,那是連他的父親都要巴結的人物,哪裡是他能得罪的。可眼下是什麼情況,佐安公子結婚了,似乎他的配偶還是自己千方百計扔掉不要的那個平民,是自己剛剛百般奚落的那個安笙?
“怎……怎麼會……我不知道安笙……安笙公子是和您結婚的。”森納臉上的笑容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看的一邊本來不想理會他的安笙都有些不忍了。
佐安皺緊眉頭,顯然森納前後反差對比之下的嘴臉讓他有些不齒。
“我想和我的丈夫說幾句話,可以請森納公子給個方便麼?”佐安的話雖然是詢問,但卻帶上了一抹和森納之前麵對安笙時的那種高傲。
安笙在一邊無聲的露了一抹笑容。這是佐安第一次稱他為丈夫。
等森納有些倉皇的退走,佐安才轉過身,難得的有些欲言又止。
“他是森納家的小公子,你……”
安笙好笑的看著這個據說冷漠無情的人在剛剛為他出頭之後,現在似乎是在質問他的樣子。他可以認為佐安是在吃醋嗎?他愛死佐安這種下意識的反應了。
安笙的笑容裂的更大了。
“他是我原來被匹配的妻子。”
補上今天兩章的小註解
*桑姆,同母親的意思,索尼塔為了區彆古地球時代女性母親和現代社會的雌性母親而衍生出的稱呼。
*桑達,和弟弟一樣的意思,隻不過專指雌性。
*桑達格,桑達的丈夫。
第21章
生日(4)
“他是我原來被匹配的妻子。”
話音剛落,對麵的佐安身周的氣勢一變,變得淩厲而寒氣四溢……